刘璋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不仅是袁绍的软肋,也是他们的。
为此,他付出了近四十万青壮且不说,沿途周边还安排了不下十万的战兵和府兵,以保万无一失。
袁绍又何尝不是如此?
如果不是南匈奴被调动了,公孙瓒又因为新败,一时没有实力南下,只怕袁绍早就坐蜡了。
“第二,后方极度空虚。”郭嘉的手指移到了邺城的位置。
“袁绍为了拿下并州,几乎把可以调动的所有精锐都调到了石岭关,剩下的多在防备公孙瓒。现在邺城周边的守军,必然不多。至于其他郡县,更是形同虚设。”
“第三,内患未止。”郭嘉的手指又移到了黑山的位置。
“袁绍与黑山军张燕有血海深仇,虽然被袁绍用手段暂时制住了,但终究还是个问题,只要我们稍加引导,或可成为一支关键的奇兵。”
刘璋闻言,顿时稍松了口气。
但略加思索后便排除了第一个问题。
“袁绍粮道虽长,但都多位于腹地,上党盆地同样易守难攻,只怕难以为之。”
“邺城和黑山军的文章倒是可以做一做,但是兵力够用吗?而且以张燕的胆子和性格,只怕不会甘心吧。”
法正闻言,毫不犹豫的出列道:“主公,此乃是虚张声势之策,无需过多精锐。从西凉抽调一万府兵去晃荡一圈即可。”
“袁本初以此策逼迫文远,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威胁于其。”
刘璋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随后补充道:“让西凉的府兵注意些,那些陋习可别再犯了。”
西凉作为新下之地,虽然全面铺开了刘璋的政策,但是像是府兵的培养终究还需要时间。
很多的府兵才训练了没多长时间,根本就不合格。
靠着乡土羁绊驻守本地尚可,但要是让其出征,刘璋还真不放心。
但是如果只是出去晃荡一圈虚张声势,那还是可以的。
“至于黑山军的问题。主公大可派出一使者晓以利害,其必会支持我军。”法正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这是为何?”刘璋好奇道。
法正淡淡一笑:“主公以为,黑山军为何对袁绍的抵抗若有若无?甚至一直有些左右摇摆、呈骑墙之势的意思?”
不待刘璋回答,法正便直接解释道:“因为对于黑山军而言,我们和袁绍都是威胁。只有我们斗,而且斗得不分胜负,他才能稳若泰山。”
“抵抗袁绍,是为了自保。不尽力抵抗袁绍,是担心主公占据了并州,毕竟主公的威胁更大一些。”
“而现如今,上党已被袁绍占据。黑山军所处的太行山主脉,基本上都被袁绍的势力所包围,这种情况下,张燕必然担心袁绍会对黑山军下手。”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只要袁绍抽出手来,张燕要么投降,要么灭亡。”
“但若是我们占据了太原,能够威胁上党,袁绍就会将大量的精力放在对付我们上,张燕便可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