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率领本部兵马,星夜赶回邺城救援!”
袁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动的神色。
人在外打仗,若是家被偷了,那就全完了,必须得多加些保险。
就在这时,沮授站了出来,躬身道:“主公,万万不可分兵!”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郭图立刻反驳道:“沮授,你说什么?邺城和邯郸危在旦夕,你竟然说不能分兵?是何意图?”
沮授没有理会郭图的指责,继续道:“主公,邺城虽然危急,但审配善于守城,而且邺城城墙高大坚固,府库中还有足够支撑三个月的粮草。”
“只要审配能稳住军心,守住三个月不成问题。”
“至于刘璋派往冀州的兵马,绝对都只是些乌合之众,兵力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沮授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逼我分兵回援。”
“他们越是这么做,越是说明了我们于此地对峙的必要。”
“否则,一旦石岭关失守,并州落入刘璋手中,我们就失去了进攻关中的跳板,只能退守河北。”
“依臣之见,我们不仅不能分兵,反而应该集中所有兵力,猛攻石岭关。只要我们能攻破石岭关,击败刘璋的主力,这些疑兵之计就会不攻自破。”
沮授的话条理清晰,分析透彻,让帐内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
袁绍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沮授说得有道理,郭图说得也没错。
分兵回援,可能会失去石岭关和并州,还会引来曹操的觊觎。
不分兵,可能会失去邺城和邯郸,失去自己经营多年的根基。
这两个选择,都有着不小的风险。
“主公,沮公之言,太过危言耸听了!”郭图见袁绍犹豫不决,连忙说道。
“审配虽然善于守城,但城内兵力不足,而且世家阳奉阴违,人心不稳。若是我们不及时回援,邺城根本守不住。”
“而且,刘璋的后勤压力比我们大得多。只要我们在上党继续囤驻一定兵马,就足以拖垮对面。”
郭图的话,说到了袁绍的心坎里。
面对张辽修建的“铜墙铁壁”,他实在没有突破的好办法。
这么耗下去,是两败俱伤。
如果他能承受得住,也就罢了。
大不了稳固并州局面后多蛰伏发展一段时间。
毕竟背后有着冀州世家撑腰,他不担心自己的发展问题。
但是,在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甚至后方老家都有可能被偷袭的情况下,他就得考虑一下利弊得失了。
并州虽然战略位置重要,但毕竟是边边角角,潜力有限。而且他已经占据了上党这一核心位置,就算太原丢了,以后还有机会夺回来。
在赌与稳之间,袁绍如今已经愈发的倾向于后者。
“好了,不必再争了。”袁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分兵,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