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荀攸的解释,诸葛瑾也不禁彻底死心了。
这种嘴边的肉太多了,就一张嘴塞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
但就那么大的胃,饭也得一口一口吃,否则的话就得撑着。
“但愿孙伯符是个知恩图报的,能留几分情面吧。”
诸葛瑾说完这话,自己都有些不愿相信,自嘲的笑了笑。
荀攸也是摇了摇头:“别妄想了。孙伯符与孙坚基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们本就是不怀好意,还想让他知恩图报……换成刘玄德还有点可能。”
真正历史上的孙策可不是演义中那么正面,某种程度上和吕布差不多。
吕布好歹还能勉强让徐州的世家豪强接受,虚与委蛇一番。
孙策在江东的名声,那可真是……
江东世家豪强一个个都恨之入骨,非暴力绝不合作,纯粹的暴行。
……
庐江郡皖城。
刘勋坐在府中,一边饮酒,一边看着美人起舞,好不惬意。
刚刚从百姓手中搜刮了几万石粮食和无数金银财宝,准备送往寿春,献给袁术,好让袁术升他的官。
就在刘勋心中畅想之时,亲兵匆匆跑了进来:“太守,孙策率领大军,来到了城外,说是奉陛下之命,前往盱眙助战纪灵将军,路过皖城,请求入城歇息。”
刘勋闻言,不屑的笑了笑:“孙策小儿,不过一断脊之犬,有什么出息?既然是奉陛下之命,那就放他入城吧。”
“不过,让他把大军驻扎在城外,只许他带少许亲卫入城。”
“是,太守。”
亲兵退下后,副将陈兰道:“太守,孙策此人骁勇善战、阴险狡诈。如今他突然率领大军前来,恐怕有问题。不如不让他入城,以防不测。”
刘勋摆了摆手,道:“你太多虑了,孙策手下才几个兵,就算他有野心,又能奈我何?”
“更何况,他是奉陛下之命,我若不让他入城,陛下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雷薄也劝道:“太守,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孙策的大军有没有异常。”
刘勋最终还是没听进陈兰、雷薄的劝谏。
在他看来,孙策不过是个靠着父亲余荫、寄人篱下的黄口小儿,当年在寿春连求见自己都要递上名帖等三日,哪里敢在自己的地盘上耍花样?
更何况,袁术的诏令就在孙策手中,若是自己闭门不纳,传到寿春,谁知道刚称帝没多久、疑心极重的袁公路会怎么想。
到时候孙策没事,反而借机参自己个抗旨不遵的罪名,那才是得不偿失。
“传令下去,开西门,让孙策带一百亲卫入城。其余兵马,一律在城外十里扎营。”刘勋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陈兰与雷薄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知道刘勋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两人只能暗中下令,让城头上的守军提高警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关闭城门。
半个时辰后,孙策带着一百亲卫,缓缓步入皖城西门。
城头上,陈兰紧紧盯着孙策的队伍,低声对雷薄道:“孙伯符的亲卫,看起来倒是颇为精锐。”
雷薄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此更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太守府内,早已摆好了丰盛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