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般武艺还没用完,小燕便吃不消了,在秦安又有抬头的趋势时,紧紧地拉着被子要跟秦安聊天。
秦安搂着她匀称的身体,指腹摩挲着。
小燕痒得不行,时不时扭动一下身体。
听秦安大概说了这次进山的过程后,小燕担心地道:“这么危险吗?怎么跟打仗似的?”
“就是打仗啊。”秦安笑着道:“比你看过的港片还刺激十倍,盗猎分子用的一般是AK47,或者仿制AK47的五六式冲锋枪,按下扳机,子弹就跟雨点一样飞过来了。”
小燕的手掌本来在秦安胸口,闻言抬手摸了摸秦安的脸颊,认真地道:“不要去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出事。”
秦安握住小燕的手笑道:“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别看他们用的枪好,但都没经过正式训练,我即便是用手枪,照样能把他们全歼。”
“你不也没正式训练过?”小燕噘嘴,有些不满。
之前她就知道无人区很危险,却没想到能发展到几十个人持枪对射。
更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出现在自己爱的男人身上。
秦安咬了咬小燕的耳朵,“你忘了我是体校射击队的了?”
“那能一样吗?”小燕横了秦安一眼,翻身趴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说:“答应我好不好?你既然会做生意,赚了钱做善事,不也是一样的吗?没必要拼命啊。”
秦安手掌落在小燕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小燕娇躯一颤,哀怨地看向秦安。
“你在教我做事啊?”秦安硬气如达叔。
小燕委屈地从秦安身上下来,翻过身留给秦安一张光洁的后背。
秦安笑了笑,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抱住她,贴着她的脸颊摩挲着。
“我不说什么这种事总需要有人去做的话。老实讲,我喜欢杀坏人,就和你当护士救人一样,这能带给我极大的满足。”
黑色的天珠项链出现在小燕眼前。
秦安指尖微晃,“再说,你会保佑我的。”
小燕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瞬间击中,转过身,眼睛红彤彤的。
努了努嘴,却没说出话,只是将脸颊贴在了秦安胸口。
对秦安来说,她是神吗?
她只是一个小护士而已,医生都够不上,能保佑谁?
可这句话,终究是让她心里软了下来,心神荡漾不止。
秦安见状,笑着搂住小燕的身体,在她头发上吻了吻:“睡吧。”
二人紧紧相拥,枕着一个枕头,盖着一床被子,却并不拥挤。
清晨,阳光大好。
小燕睡得很香。
离开被窝的时候,有些不舍地又抱了抱秦安。
“你身上真暖和。”小燕满足地眯着眼,在秦安怀里拱来拱去。
“暖和吗?这里更暖和。”秦安握着小燕的手向下。
“啊!”小燕尖叫一声,也不知道是被烫了还是怎样,脸色刹那间变红,嗔怪道:“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害羞的?”
“我一个男人害羞个香蕉啊。”秦安无所谓的道。
小燕被逗得笑起来,红色的笑脸分外迷人。
秦安吻过去,小燕伸手挡住:“我还没刷牙。”
“我也没刷,扯平了。”秦安抓住小燕的手,汹涌的吻了过去。
吻着的时候,小燕偷瞄了一眼秦安,看到秦安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热情地回应着……
医院门口,小燕按着秦安的肩膀走下摩托,哼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迟到。”
“用不用我帮你跟张院长解释一下?”秦安笑道。
“那就越描越黑了。”小燕幽怨地撇了秦安一眼,“走啦。”
秦安点点头。
小燕看到同事小庄在院子里张望这边,连忙往医院内走去。
走到医院的小楼门口,小庄果然迎上来,神秘地问道:“什么情况?老实交代。”
“什么什么情况?”
“那是秦老板吧?我之前说他喜欢你才给医院送东西的,你还不承认,我刚才可看见你搂他腰了,嘿嘿……”
小燕本来是不介意承认她跟秦安谈恋爱的,但听到小庄这么说,忍不住面色一正道:“秦安给咱们医院送东西,是因为他有善心!他刚来玛治县的时候高反被送到咱们这儿来,当时就留了一千块钱给医院,这你还要怀疑人家的心思?”
小庄看小燕这么激动,讪笑一声道:“我开个玩笑嘛,没关系就没关系呗……”
“我们那个调查报告秦安知道了,他后面打算给咱们医院和牧区的女人,免费送一些卫生巾和卫生纸,你到时候继续怀疑,他是不是看上谁了吧!”
小燕冷哼一声,直接甩了脸子,朝着楼内快步走去。
听到小燕这么说,小庄微微一怔,脸上终于有了些真心,快步跟上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道歉,你别生气嘛……”
小燕自己倒没那么大气性,甚至以前小庄这么开玩笑,她也不会这么激烈的反应。
主要还是昨晚听说了秦安在无人区遭遇的危险,一听到小庄这么误解秦安,情绪顿时无法控制。
小庄跟着说了几句好话,小燕的面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美僧村,秦安远远地便看到,巡山队的院子门口停了一辆丰田汽车。
到了跟前后,秦安好奇地看向门口晒太阳的几人:“参加招商会的人来了?”
县里可没这么好的汽车。
扎措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是丁董事长来了。”
贺清源也走上前来,“秦队长应该不知道丁董,之前他委托多杰队长帮忙探矿,在博拉木拉还尝试开过一次银矿,不过失败了。”
秦安知道是谁了,就是那个蛮慷慨的香港老板,给了多杰不少资金支持,即便后来听说多杰不打算再探矿,也十分豁达的接受了,还给了多杰最后一笔支票。
这个人倒是不错。
“人在里面?”秦安问道。
“在呢。”贺清源点点头:“不过多杰队长跟丁董谈事情的时候,一般不让我们进去。”
没等秦安回答,扎措便直直地盯着贺清源道:“秦队长是一般人吗?他是格萨——”
贺清源无奈一笑,“打住,我又没说不让秦队长进。”
扎措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为秦安开路。
门口依靠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一身飘逸的白色西装——冻得瑟瑟发抖。
“这是丁董的儿子——”
没等扎措介绍完,丁卓喜便吸了吸鼻子,用着颇具喜感的塑料普通话道:“叫我阿喜就好啦,你是?”
“这是我们副队长,他是格——”扎措道。
秦安也对扎措的迷信有点无语,打断道:“我叫秦安。你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