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被任何问题难倒的人,对女人,自然是致命的雄性魅力,对男人,便是“士为知己者死”了。
多杰不会帮着秦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这是他的底线。
但此刻,他终于真正坚定了要往上走的决心。
以秦安的能力,他不会像大多数牧民一样困在这个小小的县城。
到那个时候,官面上需要有人护着他。
至少,在有人想要巧取豪夺秦安的产业时,他可以帮上一点忙。
白芍将多杰用过的杯子洗了,来到秦安身前。
秦安直接伸手拉着她坐在大腿上,跟着在她嘴唇上一吻。
“唔……”
秦安只是沾了一下她的红唇便移开了,可他移开的动作自然而精巧。
下嘴唇一碰之后,划过白芍的上嘴唇,奇异的触感令白芍的身体忍不住一颤。
“每次吻你,都感觉是你的初吻。”秦安搂着她柔软的腰肢笑道。
他倒是知道,几个世界下来,他的吻技早已出神入化,但看到白芍的反应,还是忍不住感叹。
白芍嗔怪的哼了一声,丰腴的身体在秦安怀中不安分的扭着,“白菊不也一样?光笑话我做什么?”
秦安摩挲着她裙子下面弹性十足的大腿,笑着道:“怎么是笑话你呢?听说有种极品的女人,只要被男人一碰,身体就会像水一样软下来,感觉你就是那种女人。”
白芍飞来一记动荡人心的白眼,左臂搂住秦安的脖子,在一阵香皂的味道中,认真道:“我可不是,我是只有你碰我,才会——”
“才会怎么样?”秦安挑眉道。
“我不说了,免得你骄傲。”
害羞就说害羞么,反正此时家里就他们俩。
秦安笑了笑道:“不说我也知道。”
话音刚落,白芍顿时尖叫起来。
下一秒,白芍抓着秦安的手,满脸通红的道:“我下午还要上班呢!别乱来。”
秦安搓了搓有些湿润的大拇指,一笑过后,直接拦腰抱起白芍,往白芍的房间走去。
“给你们银行赔本送了那么多东西,旷半天工,谅你们行长也不敢说什么。”
太阳正往西走,注意到院子里经过的二人,似乎也起了好奇,柔和的阳光,将白芍房间的窗户照的发黄。
一个多小时后,秦安将枕头往后面提了提,半坐起来,手掌自然的盖在白芍横在身前的大腿上。
白芍已然是香汗淋漓的状态,发丝湿湿的贴在脸颊和额头,眼神迷茫而满足。
“今天晚上,我去把白菊接回来,明天早上一块儿参加牧业公司的上市仪式。”
秦安拍了拍白芍的大腿,欣赏着她白嫩嫩的大腿,荡出的淡淡涟漪。
“嘤~”白芍有气无力地应声。
秦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嘤嘤怪?
他经历的女人众多,但还真没见几个会“嘤”叫的。
眼看白芍有些累,眼睛半眯着,仿佛慵懒的布偶猫,秦安笑了笑,自顾自说道:“白菊打算明年再辞职,接下来一段时间,她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保持距离了,咱们俩相处的时间会很多,你真得锻炼锻炼,别每次不大一会儿,就喊停。”
“我是真呼吸不过来了嘛。”白芍幽怨的咬了一口秦安胳膊,“别以为我不懂,我问过我同事,她们的丈夫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就一二十分钟,不是我不行!再说,我上午还上了半天班,中午又跟着你做饭……”
“借口。”秦安毫不留情的打断,“不行就说不行,做人要诚实。”
“呀!你怎么这么讨厌?”白芍气呼呼的瞪着秦安。
秦安见她有了点精神头,于是逗她:“你也讨厌啊,把我撩拨上头了,仗着我疼你,就让我这样干躺着。”
白芍偏头看了一眼,脸颊愈发娇嫩红润,轻啐一口道:“那你找小燕去呗,她天天在医院站着上班,体力比我好。”
秦安看她吃醋,没有继续刺激她,张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咬了咬。
“我现在只想要你。”
脸颊上微凉,白芍将嘴唇咬得微微发紫。
这句话,如果发生在别的男女之间,只是一句正常的情话。
可对白芍来说,此刻的她,终于短暂地完全占据了秦安。
与秦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对视片刻后,白芍双手捧起秦安的下巴,送上了红唇。
清晨,阳光正好。
白菊与巡山队员们,一同和刚到玛治县的邵云飞打过招呼后,便去了前排找座位。
“哎!”尼玛正跟白芨核对流程,还有请来的剧团人员表演顺序,见状快步走来:“这里是领导的座位,你们……”
贺清源正在不远处和旺姆说话,闻声快步过来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跟他们说。”
他转头对队员们道:“秦队长和我讲过,领导们在第一排,牧业公司的股东在第二排,第三排是牧业公司的经理,咱们巡山队在第四排。”
扎错抱怨道:“我们也是秦队长的人,为什么坐那么远?”
其他队员其实没什么,唯独扎错,他自诩秦安最忠诚的手下,结果秦安公司办活动,听说还有节目看,他却要坐那么靠后,多少有些不爽。
尼玛的视线扫过白芍和白菊,见她们有些不悦,犹豫片刻之后道:“你们要不先等一下,我去问问大哥。”
“不用了。”白芍摇摇头,“我们就坐后面就行。”
她心里不舒服,倒不是因为没法近距离看待会儿的节目,只是昨晚秦安跟她说过,秦安会上台讲话,扎扎实实的把牧业公司扶贫的功劳安在多杰身上。
在白芍看来,这属于秦安的高光时刻,她当然想离得越近越好。
眼看白芍等人去了后面坐下,尼玛如今虽然是牧业公司的总经理,却十分重视的给秦安打去了电话。
秦安正在北边的路口,与多杰和陈成等人,迎接市里的领导。
接起电话,听到尼玛询问的事儿之后,秦安好笑的说道:“他们想坐前面,给前排加几个座位就是了,巡山队又没几个人,这点小事还要问我?”
挂掉电话后,尼玛悻悻的耸耸肩。
这对秦安来说是小事,但对他来说,可得慎之又慎。
以他的经验,这种大活动,都是领导坐前排,普通人没可能跟领导坐一块儿,万一他直接安排,搞得领导对牧业公司有看法,那就不好了。
可他同时也清楚白芍和秦安的关系,更清楚他这个总经理是怎么来的。
好在有了秦安的明确指示,他倒是不用头疼了。
而且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他心里也有谱了。
不一会儿,小燕也跟张勤勤赶了过来。
这次尼玛就不用犹豫了,秦安很明显对他的女朋友们相当在乎,那么对小燕还有张勤勤这个丈母娘,自然也要尽可能重视。
于是他直接将张勤勤安排着坐在了第一排,小燕则主动去跟白芍白菊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