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太客气了。”
辅导员双手捧着杯子,见副院长向他使眼色,当即对秦安热切地说道:“你这边生意忙,我们在天多市转车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听说了。所以也不用你回去上课,只要象征性的参加几门考试,后面再写个毕业总结就行。”
白芍在秦安身边坐下,很为他感到高兴。
虽然秦安现在的财富地位都很高,可谁会嫌弃自己爱人的学历太高呢?
小燕和白菊前天去了美僧村,给巡山队做战斗和急救培训,倒还不知道这事儿。
秦安对毕业证确实没什么需求,不过看到白芍高兴的挽着他的胳膊,思索片刻后也就答应了。
“不过考试的时间,最好定年前,我去西安见朋友的时候,顺便考了。”秦安向辅导员说道。
“没问题,按你的时间来就行,至于相关手续,我们帮你办,不用你操心。”副院长见秦安答应,当即咧嘴笑了起来。
只要秦安愿意拿他们学校的毕业证,那什么条件都是可以谈的。
毕竟秦安休学这一年多时间里的经历,实在是太传奇了。
到时候往报纸上一报,他们学校也跟着沾光。
秦安出名前,就是一莫名其妙休学的学生,而现在,这可是他们学校的“知名校友”!
相比于副院长的高兴,辅导员更多是感慨。
一年前还是普通学生的秦安,如今事业有了,地位有了,甚至还有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好在这两天小燕和白菊去美僧村,给巡山队作射击和急救培训去了,不然辅导员恐怕会更懵。
与这个世界的母校领导,聊了几句学校和这边的情况后,秦安当即邀请二人去饭店吃饭。
令秦安哭笑不得的是,刚点完菜,副院长竟然从包里拿出来一只照相机,要与他合影,说是要洗出来,回去为秦安做宣传。
秦安知道人家大老远跑来是因为啥,倒也没拒绝。
饭后,秦安让尼玛安排车送走了二人,随后与白芍一起散步回家。
“真好,我跟白菊之前还说,咱们四个人算来算去,就你学历最低呢,现在好了,明年以后,就是小燕垫底了。”白芍挽着秦安的手臂亲昵地说道。
秦安顿住脚步,叮嘱道:“这话可不要跟小燕说,她本来就有些自卑,觉得没你漂亮,没白菊厉害,你这样说,她又要多想了。”
白芍刚听到第一句话还有些吃味,觉得她为了秦安高兴说句玩笑,秦安却立刻想起了小燕。
可听到后面说她漂亮,白芍当即嘴角翘起,嗔怪地说道:“我知道!把我当什么人了,嘁——”
正在这时,白芍脸上一凉。
秦安亲了她一口,笑道:“是我错怪你了,好了吧?”
“干嘛啊你?这可是在大街上!”白芍感觉周围几个路人仿佛都在看她,耳根瞬间红了。
秦安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心中一动,直接捏着她下巴,在她丰润的红嘴唇上吻了一口。
白芍心脏砰砰直跳,只感觉仿佛在演电影,而她是电影的女主角。
这种新鲜的感觉,令白芍忍不住靠在秦安身体上,嘴上却说道:“小心人家给你抓起来,定你个流氓罪。”
“谁敢抓我?”秦安搂住白芍圆润的肩膀,“阿哥吗?”
白芍翻了个白眼,“好嘛,来了个比冯克青还坏的。”
秦安看着白芍娇嗔妩媚的脸颊,抓住她的手,快步朝着家中走去。
“你生气了?”白芍看他一言不发往家里走,有些心虚的问道。
秦安目光热烈的看了眼白芍,“嗯,我现在火气很大……”
当白芍反应过来秦安是什么意思后,眼珠子一转,压着嘴角一同加快了脚步。
白芍永远不会告诉秦安,此时的他既然恢复了学业,那岂不就是在校大学生了?
当老板的秦安,和当学生的秦安,虽然人是一样的,可感觉完全不同,尤其是在床上。
由于想法过于变态,几个小时后,当秦安搂着她光洁的身体问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时,白芍满脸通红,始终不肯吐露一个字。
两天后,秦安去接了小燕和白菊回来,一起在张勤勤家吃了顿饭,算是为白椿践行。
一家人心情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张勤勤,愁容满面的一口菜也咽不下去。
“你们别这样,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刑场。”白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白菊口直心快:“秦安公司那么多工作,赚的还多,你非要跑那么远干什么?”
白椿张了张嘴,心中无比尴尬。
让他找秦安安排工作,那不比杀了他还难受吗?
尤其是,这问题还是白菊问的,他更是说不出话来。
秦安看气氛难堪,小燕更是局促的捏着筷子不敢夹菜,于是帮忙解围道:“我听安置办的人说,白椿是主动申请去艰苦的地方工作,这不跟阿姨当初从南京来西北支援一样吗?”
“我妈那是医生,盐场谁都能干,又不缺他一个。”白菊还是不接受。
“白菊!”张勤勤觉得白菊说话有点难听,筷子在桌上猛地一敲。
白菊瘪了瘪嘴,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盐场虽然是力气活,但那地方还是很磨练人的。反正我这边的工作又不会跑,等白椿在盐场磨炼好了,或者干够了,随时再回来不就行了。”
秦安知道白菊对白椿是纯粹的兄妹之情,因此主动宽慰了她一句。
白菊眉头一挑,终于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兴奋地道:“大哥,你听到了吧?在盐场干不下去就回来,我听秦安说,他以后还要去省城去西安做生意呢,肯定不缺你的工作。”
“呃……”白椿尴尬的望着白菊。
他是不可能找秦安帮忙安排工作的,可白菊这么兴奋,他又不好不表示一下。
沉默片刻,他只好假笑着冲秦安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白椿坐上前往胜利盐场的卡车,朝着前来送他的张勤勤等人挥手。
“妈,白芍,白菊,白芨,我走了!”
张勤勤等人也朝着白椿挥着手,只有秦安揽着小燕冰凉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这么早起来干嘛?反正你跟他又不熟。”
秦安本来说自己一个人过来的,结果小燕不由分说非要跟着来。
如今已经进入冬季,玛治县的早晚刺骨的凉,哪怕是秦安,也得套个羽绒服御寒。
小燕撅了噘嘴,一边挥手一边压低声音:“我跟他是不熟,但他是白芍姐和白菊的大哥呀,万一人家不同意白芍姐和白菊跟你在一起,那不又是事儿吗?”
秦安失笑道:“我早就跟他谈过了,再说,他要是拦住不让,对你不是好事吗?”
“是啊,哎呀!早知道这样,别说我今天不来,前几天,我也该在白椿面前,多说说你的坏话!”小燕故作可惜的说道。
秦安忍俊不禁,右手绕过她的颈部,捏着她的耳垂:“你现在越来越坏了……”
小燕享受的眯着眼睛,“你的手好暖和啊,帮我捂捂耳朵。”
秦安直接将小燕搂在怀中,与张勤勤她们一起看着那辆卡车,慢慢变成一个小绿点。
“妈,回吧,外面冷。”白芍提醒道。
“怎么就不能在家过完年再走呢?”
张勤勤惆怅地叹息一声,回头去看白菊,却发现白菊已经去了秦安身旁,跟他说着什么,心里顿时难受不已。
“你大哥心里苦啊,他不是在家里呆不住,他是——”
张勤勤忍着心疼,终究是没说出来,白椿是因为白菊才离开的。
“白菊心里根本就没有大哥,所以妈你也别难过,大哥走了也好,不然他真跟秦安过不去,我也没信心能拦住秦安。”
白芍的话,令张勤勤微微一愣,“你知道?秦安告诉你的?”
“呵呵,恐怕就白菊不知道吧。”白芍冷笑一声,回头看去。
白菊正尝试将冰冷的手深入秦安脖颈里,让他感受感受温度,活像个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