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秦安笑了一声,搂住了她,“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好。”
刘盈盈舒服地将脸颊垫在秦安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自然的眯起。
秦安的担心在这天下午便得到了验证。
在他带着刘盈盈去周围散心的时候,家属院租住的房子不断被人找上门来,甚至到了晚上,还有招生办的负责人在敲门,搞得邻居埋怨不已。
不过,当邻居知道他们是来找高考状元的时候,当场变脸,一个个都笑开了花,之后任由他们敲门,有些甚至主动提醒,秦安可能在程春那儿,还指了五星菜市场所在。
原因其实很简单,距离他们这么近的距离住了个状元,他们都能跟着沾沾“文气”啊。
家里有学生的,当场就把孩子从床上叫下来,在秦安家的门上摸来摸去……
豪泰酒店,卫生间的莲蓬头洒出温热的水流,将刘盈盈乌黑的长发打湿,一路流到了白皙的肩膀,最终于脚踝处融入地板上的水面。
卫生间水雾蒸腾,刘盈盈关掉热水后,赤脚踩在地面上,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伸手在模糊的镜子上擦了两下。
“吱~”
镜子中间显现出刘盈盈优美的身体,完美而纯洁。
刘盈盈双手抱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如雷声阵阵。
本来她晚上是打算回去跟刘三成他们说一声,上大学的花费不用他们管了,她要上什么大学,自然也不必刘三成参与意见。
但七点多钟,秦安说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却冲动地改了主意,选择今天在这里睡下。
这是豪泰酒店最好的套房,两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巨大的客厅,自然是睡得下的。
只是,刘盈盈显然不是想单纯睡觉那么简单。
“噔~”
卫生间的房门发出一阵声音,躺在床上的秦安偏头看去,裹着浴巾的刘盈盈,如白生生的水莲一般走了出来。
不过,她停在了门口,就不动了,身体侧倚在墙壁上。
秦安看得到她耸动的喉咙,于是起身走到右侧墙边的桌旁。
桌上摆着一盘切成片的西瓜,一盘紫色的桑葚。
秦安偏头看向她:“吃水果吗?”
刘盈盈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此刻确实有些口干舌燥,而且吃水果这个动作,有效冲淡了她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羞臊。
然而,正当她要走过去的时候,秦安已经捻起一片西瓜,几步便走到了她身前。
“我自己拿就——”
刘盈盈话没说完,眼睁睁看着秦安咬上西瓜的一端,向前递给她。
她根本来不及拒绝,下意识的张嘴后,甘甜的西瓜汁顿时涌入口中。
秦安的手掌,此刻也覆盖在了她光洁的后背上。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动作的,浴巾已然掉落……
深夜,程春提着两份夜宵,找到了秦安的房间。
打开门后,程春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好奇问道:“怎么不开灯?盈盈呢?我给你们带了吃的。”
秦安傍晚带刘盈盈回酒店后,给程春打电话说过。
“她睡下了。”秦安接过夜宵,走到沙发前坐下。
程春打开客厅的吊灯,这才发现秦安没穿上衣,下身也只是穿着短裤。
她大概意识到了什么,走到卧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
刘盈盈裹着被子正睡的香甜,嘴角自然的翘起,细长的睫毛微微忽闪。
一抹香肩露在被子外面,往下的身体全然被遮挡,直到床边露出的半截脚丫子。
轻轻叹了口气,程春走进了房间。
秦安见状跟了过来,程春把秦安扔在地上的衣服、刘盈盈的浴巾一一捡起折好,整齐的放在旁边。
“明天你带盈盈填完志愿,我们一起去省城吧,我去看省城的店面,你呢,就陪盈盈好好玩几天,给她买几件好看的衣裳。”
程春走到门口,拉着秦安的手,回头看着刘盈盈,眼中满是慈爱:“要不是你,就盈盈家的情况,她肯定得受不少委屈,以后你要对她好一点。”
秦安微笑道:“嫂子真大度。”
程春嗔怪地白了秦安一眼,“哪个女人会不想自己的男人只爱她一个的?还不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秦安闻言笑了笑,当即拉着她退出了房间。
刘盈盈第一次体会这种累,自然没法起来吃夜宵,两份夜宵最终都进了秦安的肚子。
洗漱过后,程春直接将秦安推着去了刘盈盈那边。
“以后无所谓,今晚你还是专门陪着盈盈吧。”
秦安闻言倒也没反驳什么,关上门轻柔地躺在了刘盈盈身边。
刚摸了摸刘盈盈的脸颊,她便侧身抱住了秦安。
“盈盈?”秦安以为她醒了,于是叫了一声。
刘盈盈并没回应,呼吸声酣然。
一个月后,王良与刘三成刚刚上完一轮白班,今天开始又是晚班了。
下午起床后,刘大福又不在家,估计是去网吧了,刘三成倒也没在意,叫上王良便往供热站走去。
俩人看着都有些疲惫,不过刘三成眼中带着一抹亢奋。
原因无他,刘大福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虽然只是个普通本科的金融专业,但对刘三成来说,已经足够光宗耀祖了。
“大福的通知书刚刚下来,学费一年就要六千块钱,你存在我这儿的钱,我打算先用来给大福交学费,你不介意吧?”刘三成忽然看向王良问道。
“当然不会。”王良摇了摇头,“不过师父,盈盈姐好久都没消息了,你是不是去找找她?别出什么事儿。”
“她跟着秦安能出什么事儿?那可是状元——”察觉到王良脸色阴沉,刘三成赶忙止住话茬:“王良,盈盈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眼光还高,你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嘛。”
王良倔强地摇了摇头:“我只喜欢盈盈姐,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
刘三成无语地摇了摇头,这话他都不知道听王良说过多少次了。
光说刘盈盈总有一天能看到他的,可问题是,他有啥值得被看到的?
即便刘三成不喜欢秦安,觉得他太不把自己这个未来岳父当回事,也照样觉得,王良实在是掂量不清自个儿。
不过眼下还要用王良的钱,接下来几年供刘大福上学,也少不了王良贡献的工资,刘三成便也没打击他。
两人沉默着去上班的时候,丁宝元路过工人休息室旁边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忽然停下了脚步。
“难怪丁宝元是站长呢?他一来上班,他媳妇就把男人叫到家里了,可人家照样正常工作,一点儿不受影响,这你谁能做到?”
“你说这话,纯粹是啥也不知道了。之前他老婆在发廊工作的时候,天天挨打呢。不过她老婆也是牛,就这还敢把人领到家里来,不怕被打死。”
“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领的这可不是一般人。前两天我去麻将馆看人打麻将,听人说,站长他老婆现在嘚瑟的不行,说是吊了个大学生,倒贴了大半年,马上就能跟着大学生一块去省城了。”
“哦吼,那就不奇怪了,到时候跟着大学生跑到省城,站长想找也找不着了。”
“砰!”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碰撞声,一个工人走出来看了一眼,丁宝元的保温杯正在砖地上滚来滚去。
供热站的大铁门,则“嘎吱嘎吱”地摇晃着。
至于丁宝元,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