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牛皮纸袋被摔在了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整个房间内陷入了安静。
“西八!你就带这种货色进我的局?”李秉宪脸色阴沉如水,指着郑雨盛骂道。
一旁的李政宰也有些尴尬。
报告上面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个被郑雨盛带进庄园的所谓高级模特,不过是个包装出来的花瓶。
她本质上就是个混迹在江南区的三流陪酒女,借着整容脸包装成模特,到处混圈子捞快钱罢了。在建大那一带的地下酒吧,名声早就烂透了。
“宪哥消消气,消消气。”
李政宰给李秉宪倒了杯酒,转头瞪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的郑雨盛,“这次确实是老雨大意了,被那女人的假身份给骗了。”
“哼。”
李秉宪冷哼一声,斜睨着那个花名在外的老友:“雨盛啊,你小子要是再管不住裤裆里那点破事,迟早有一天,你这点家底要被你在这种阴沟里翻了船。”
郑雨盛低着头没反驳。
“不过。”
李秉宪训完话,目光重新落到资料里的照片上。
那个女人的右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角撕裂,纱布上还渗着血。这伤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暴力打击造成的。
“这贱人的脸是什么情况?你做的?”他手指点了点照片。
“这个……”
郑雨盛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手下的人去下面卖奶油的地下Club探过了,据说今天下午那个场子就被人给砸了。”
“砸场子?”李秉宪眉角跳了一下。
“对。据那些混混说,就是因为有个不懂事的小练习生跑去找他们买货……”
“然后来了一群人,直接把那儿给扫平了。”
李秉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群人,砸场子,还为了一个练习生?
这事透着一股诡异。
在首尔这地界,只要不起人命,警察都不会管这种犄角旮旯的烂事。
谁会闲得没事去为了几个卖笑气的烂仔大动干戈?
而且做事这么绝,整个场子都给砸了。
“宪哥……”
郑雨盛试探地问道,“这会不会跟田振辉那小子有关系?毕竟那贱人得罪的就只有他了。”
“田振辉?”
李秉宪眯起眼。
他并没有认为这是田振辉的本事,另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
郑炫奎。
他还记得在庄园门口对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只有现代集团那种财阀的行事风格才会这样雷厉风行,不留余地。
而那个练习生……
是不是就是田振辉带来的那个?
“呼——”
线索连起来了。
如果这件事背后要是真的有现代集团那位在操盘。
李秉宪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变得有些凝重。这分明是那位在通过这种方式清理垃圾,顺便警告他们。
田振辉这小子身后的人脉果然藏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看来。”
李秉宪按灭了烟头,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声音低沉,“我必须得给郑理事亲自打个电话赔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