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这层合法外衣不破,奥马尔就能继续心安理得地扮演她的难民希望,立于不败之地。
看着奥马尔那副胜券在握、甚至反咬一口的嚣张嘴脸,万斯并没有生气,而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奥马尔议员,你的法律顾问团队确实很专业,但实际上,我从来没见过身穿三千刀高定西装、被称为‘难民希望’的人,背地里却能熟练地利用洗钱漏洞。”
万斯停顿了片刻,然后才说道:“如果在平时,司法部确实查不到你的问题。”
“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
万斯拿起桌上那份盖着司法部密封红章的文件袋,在手里扬了扬。
“如果说,我们有人证的证词呢?”
万斯“撕啦”一声撕开了文件袋的封条,抽出里面厚厚的证词。
“就在四十八小时前,FOF高级区域主管、也是你们索马里社区的慈善领袖,更是替你在土耳其注册公司的白手套,法鲁克先生,已经在联邦法院认可的病床上签署了认证协议!他转作了联邦的污点证人!”
“不可能!他不是死在明尼汤卡庄园了吗!”沃尔兹脱口而出,瞬间脸色大变。
万斯挑了挑眉,“州长先生,你应该没有看当地警方的出警记录吧?”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法鲁克先生被绑在庄园卧室内,身受重伤。幸好上帝保佑,他活了下来,之后,这位法鲁克先生良心发现,认罪认罚,向我们供述了你们之间的所有洗钱网络、回扣比例和利益输送!”
万斯猛地把证词往桌子上一拍,“他还主动向我们移交了海外七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签名文件以及离岸账户的U盾密钥!”
轰!!!
万斯的话音刚落,奥马尔脸上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傲慢,瞬间化为苍白。
“这……这不可能……”奥马尔嘴唇剧烈地颤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发誓会把所有秘密带入坟墓的法鲁克,居然叛变了?!居然把最核心的资料全都交了出去?!
她根本不知道,法鲁克在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经历了怎么样的物理说服,才像一条死狗一样交出了所有的底牌。
“奥马尔议员,”万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现在,这笔钱不再是受法律保护的匿名资金了。它是确凿无误、从阿美莉卡儿童嘴里抠出来的黑金。而你,是这起大规模诈骗的受益人之一!”
原本还在为奥马尔鼓掌的议员们,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沃尔兹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蒂姆·沃尔兹,伊尔汗·奥马尔。”
万斯作为众议院议长,直接越俎代庖地做出了宣判。
“我代表委员会宣布,鉴于你们提供的证词与联邦政府的证人证据存在严重冲突,本院将正式向司法部提交刑事移交,对你们提出伪证罪、跨国洗钱以及合谋诈骗联邦资产的重罪起诉!”
砰!
科默默默地将法槌落下。
……
同一时间,椭圆形办公室。
唐尼看着电视屏幕上,被国会警察护送着仓皇逃离听证会的沃尔兹和奥马尔,兴奋地一把将手里的可乐罐捏扁。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斯特林?那个老油条沃尔兹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被万斯直接一巴掌拍死!还有奥马尔那个满嘴喷粪的臭婊子,她完蛋了!”
唐尼在办公室里兴奋地走来走去,这半个多月被最高院压制的憋屈一扫而空。
斯特林靠在沙发上,神情轻松。
法鲁克的认罪协议当然是他安排怀尔德和罗兹在地下室物理说服的成果,只能说他们没有忘掉美军在中东的传统艺能,真是幸运至极。
如果是现在刚刚退役的美军,恐怕还真不能打开法鲁克那家伙的嘴。
“但这只是开始,不是吗?”斯特林耸了耸肩,“就算我们赢得了今晚的头条,但驴党可不会就此认输,尤其是明州这样的铁票仓。”
唐尼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意思?他们还要怎么翻?沃尔兹都要被送去监狱了!”
“首先,沃尔兹和奥马尔这两人是不会进监狱的,万斯拿到的证据其实缺乏严谨的证据链,他们有无数种办法脱罪。”
“其次,”斯特林顿了顿,“有太多选民压根不在乎政客是不是贪污,他们只在乎政客的身份,女性、少数族裔、还是一个msl,这样的身份,就足以拿到他们的选票了,尤其是在大学中间。”
“那些大学都烂透了!教授都是一群有病的疯子!”唐尼烦躁地摆了摆手,“他们拿了政府几十亿,却教学生怎么去恨国。要不是不能,我早就派军队把那帮神经病抓起来送去波多黎各了。”
“是啊,肉体可以被消灭,思想却无法被杀死。”斯特林感叹一声,“驴党过去几十年的发育实在是太完美了。”
“不过,”斯特林话锋一转,“我们不是已经在培育属于我们自己的年轻力量了吗?希望他们能在十年二十年后派得上用场。”
“你是说?”
“查理·柯克和他的TPU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