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十五分,加拉加斯,米拉弗洛雷斯宫。
这座奢华的宫殿,此刻已经化作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八架支奴干悬停在半空,舱门侧面的M134机炮喷吐着长达两米的致命火舌。
嗡嗡嗡——!
每分钟高达六千发的射速,犹如死神的镰刀,在黑暗中交织出一条条恐怖的火鞭。任何试图冲出营房支援的士兵,在接触到这条火鞭的瞬间,身体就化为漫天血舞。
“A队,突击三楼!B队,清缴二楼!”
A队队长一脚踹开被C4炸碎的大门,带着几名队员冲了进去。
“别杀我!别杀我!”
穿着睡衣的尼古拉斯被强光手电照得睁不开眼。他刚想去拿床头的手枪,就直接被一名队员一枪托砸碎了鼻梁骨,鲜血狂喷。
“给他打一针,先带走!”
强效镇定剂被粗暴地推入脖颈,黑色的头套瞬间罩下。
就在队员们将昏迷的尼古拉斯扛起,准备撤往天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报告!快反装甲营察觉到异样!两辆道尔M1野战防空导弹发射车,已经抵达射程!”
耳麦里传来刚刚抵达高空的E-3预警机的通报。
队长心脏猛地一抽。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道尔M1,这玩意就是专用的近程夜战防空导弹,堪称所有直升机的噩梦。
“操!我们被锁定了!雷达告警在狂响!”一架支奴干的飞行员在频道里绝望地大吼,直升机内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就在道尔M1的雷达死死咬住天上的支奴干,导弹已经扬起,准备将这群不速之客轰成肉泥时!
漆黑的夜空,突然传来了一阵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
“这里是福特号航母舰载机编队,特遣队,我们接管天空!”
无线电里,传来了海军飞行员那傲慢的声音,可在特遣队听来,那就是天籁之声。
下一秒。
两架EA-18G咆哮者电子战机,瞬间开启了最大功率的电子干扰。
强大的电磁压制,犹如一场看不见的海啸,瞬间倾泻在加拉加斯上空。
那辆已经锁定目标的道尔M1的火控雷达屏幕上,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
“锁定解除!我爱你们!”支奴干飞行员狂喜。
但这还不够。
轰!轰!
伴随着两声音爆,从万里高空,两架F35打开了内置弹舱。
两枚GBU-53/B破风者精确制导滑翔炸弹,如同两道从天而降的雷霆,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无比的砸在快反营头上。
极其刺眼的巨大火球瞬间腾空而起。
几十吨重的钢铁战车,在高温和冲击波中,被直接炸得四分五裂。燃烧的履带、炮管和碎肉散落了半个街区。
紧接着,网络司令部的破坏病毒全面发作,加拉加斯的整个城市电网和通讯网络彻底瘫痪。卫戍部队的指挥官甚至无法联系到哪怕一个连队,整个加拉加斯已经彻底不设防。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完成任务的特遣队,闲庭信步地从大统领府升空,没入了加勒比海上空的夜色之中。
整个行动,从出动到撤离,一个半小时。
一个主权国家的现任大统领,在重兵驻守的首都里,直接被人用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从床上薅起来,打包带走。
……
五个小时后,华盛顿特区,国会山,一处机密会议室中,正在召开一场没有任何事先预约的会议。
坐在会议桌前的,是整个国会的绝对金字塔尖——国会八人小组。
众议院议长万斯、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查克·舒默,以及参众两院情报委员会正副主席。
这八人,是法律规定中,唯一有资格听取大统领最高级别机密行动内容的国会核心。
“搞什么鬼?白房子发什么疯?”
舒默焦躁地看了眼手表,脸色铁青,“一大早就派特勤局的人强行把我从被窝里拽到这,还没收了所有通讯设备,唐尼到底想干什么?打三战吗?!”
“据我所知,南方司令部昨晚在加勒比海有大动作,但这不止于启动八人小组的紧急通报程序。”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副主席皱眉,隐约感到一丝不安,“除非……他们在没有国会授权的情况下,在那边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坐在主位上的万斯没有说话。虽然他是MAGA成员,但此刻同样一头雾水。白房子在干什么,竟然连他这个众议院议长都被瞒得死死的。
咔哒。
厚重的气密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国务卿卢比奥。
“各位早安。”
卢比奥走到会议桌的一端,没有半句多余客套,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在桌子上。
“大统领委派我,依照规定,正式向国会八人小组进行重大隐蔽行动的通报。”
“通报?”舒默敏锐的抓住这个词,猛地起身,“你们昨晚干什么了?!难道你们发动了战争?”
“参议员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这不算军事行动,更不是战争。”卢比奥耸了耸肩,“这只是一场由司法部主导、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协助的跨国反恐缉毒执法行动。”
“跨国缉毒?什么执法行动要联合军方……”
卢比奥抽出文件夹里一张照片,甩在桌子上。
那是一张在两小时前,刚刚在迈阿密联邦重刑看守所拍摄的入狱登记照。
照片背景是一面白色的、带有身高标尺的墙壁。
照片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囚服,带着手铐的胖硕拉美男子。他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睛惊恐。
而在他的胸前,举着一块写着他名字和罪名的入狱牌。
【嫌疑人:尼古拉斯】
【罪名:跨国毒品走私、支持恐怖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