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刃屠神阵!”
残金邪尊一声怒吼,整个碎金渊的庚金之气同时沸腾。
无数金色刀锋从地面、空中、虚空中涌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大网,朝着蓐收铺天盖地般罩下。
刀锋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割成无数碎片,连时间都仿佛被斩得停滞了。
“来得好!”
蓐收早已见猎心喜,不退反进,一声长啸,周身白光暴涨。
地煞浊气与金之魔神遗骸精华所化的残金邪尊,在此时的金之祖巫看来,与十全大补药没有区别。
蓐收心理有一定的把握,在击败、炼化这尊魔头之后,绝对能将自身底蕴完全补满!
“祖巫真身,现!”
刹那间,他的身形暴涨至一千二百九十六万丈,化作了祖巫真身。
只见他人面虎身,身披鎏金鳞甲,每一片鳞甲上都刻着玄奥的庚金符文;
胛生双翼,翼展遮天蔽日,扇动间卷起漫天金风;
左耳穿一条青色灵蛇,吐着信子,吞吐着天地间的煞气;
足乘两条金色神龙,龙爪踏碎虚空,龙吟震彻天地。
周身庚金肃杀之气凛冽如刀,斩得虚空都泛起细密的裂痕;
混元金仙后期的威压冲天而起,气血如烘炉般蒸腾,连周遭的地煞浊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白虎啸天!”
蓐收张口一吼,一头千万丈白虎虚影从他体内冲出,仰天咆哮。
白虎周身环绕着凛冽的秋煞与庚金之气,张开巨口,猛地一吸,竟将漫天金色刀锋尽数吞入腹中。
“区区小术,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残金邪尊见状,眼中怨火更盛。
“唰!”
他抬手一挥,一道漆黑如墨的蚀骨金煞射出,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一道道裂痕。
这蚀骨金煞融合了魔神本源与无数元会的怨气,霸道无比,能腐蚀法宝、污染真灵。
“哼!”蓐收冷哼一声,左手掐诀,一面由纯粹庚金之力凝聚而成的盾牌凭空出现,挡在身前。
“砰!”
蚀骨金煞狠狠撞在盾牌上,金色盾牌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眼看就要破碎。
“引秋煞凋零之力入盾,以克其腐蚀之性。”金鑫大帝的声音平静响起,带着指点后辈的从容。
蓐收闻言,心念一动,腰间的白虎令飞出,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融入盾牌之中。
刹那间,盾牌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秋煞凋零之力弥漫开来。
漆黑的蚀骨金煞遇到白霜,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殆尽。
“这怎么可能?!”残金邪尊难以置信地嘶吼道,“我的蚀骨金煞,怎么会被你轻易化解?!”
“井底之蛙也敢坐井观天?吾盘古正宗的手段,岂是你这残魂恶念所能揣测的!”
蓐收乘胜追击,双翼一振,身形如电般冲到残金邪尊面前。
他握紧拳头,猛地朝着残金邪尊的头颅砸去。
拳头之上,金色的庚金之力与白色的秋煞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印,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
“不自量力,也敢与本尊硬碰硬!”
残金邪尊怒吼一声,挥舞着肋骨化作的长刀,朝着拳印斩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天地,拳印与长刀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