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会故意去伤害他(科比),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禁区防守。他拿了40分(实际42分)?”
“是的,我知道他会得40分,但我们带走了胜利,这就够了。”
奥尼尔的赛后采访颇有“阴阳”的意味。
当记者追问他在场上和科比的那个“世纪之抱”时,奥尼尔立刻撇清关系,表示那只是纯粹的公事公办:
“听着,我对任何人都没有私人恩怨。圣诞节是关于爱与家庭的节日,我来洛杉矶是来工作的。”
“他走过来,所以我展现了我的职业风度。但我应该不会在赛后和他一起去吃晚餐。”
狂轰42分却在加时赛错失绝杀的科比,赛后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脸色阴沉。
他对奥尼尔和比赛做出了极其冷酷且简短的回应:
“沙克说了什么?‘豪车撞墙’?我没感觉到什么墙,我只是在像往常一样打我的篮球,突破、得分。”
“全场42分证明了他们的防守并没有阻止我,我们只是输在了最后的细节和几个空位投篮上。”
“最后那个球的弧度很好,我以为它会进。再给我投十次,我能进九次。至于沙克,祝贺他赢了,但常规赛还长着呢。”
而几乎在加时赛拯救了球队的韦德,却在采访中把赢球的一切功劳都推在奥尼尔身上。
“我们赢在了沙克这一点,这毋庸置疑。他是我们的球队领袖。”
“虽然沙克在离场前对我说:‘孩子,这是你的球队了,带我们回家。’但我永远会把沙克看做是我的大哥。”
“洛杉矶的球迷整晚都在嘘沙克,但他依然是我们的领袖。我知道这场比赛对他的意义,我很高兴我帮他把这场胜利留下了。”
韦德的谦让态度,与之前科比的竞争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也让球迷看到了闪电侠的威力。
媒体对于圣诞大战的两场比赛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我们以为洛杉矶的‘恩怨’之战已经够吸睛了,结果奇才与活塞的‘宿敌’之战直接刷新了收视率。”
“这证明宿敌才是体育联盟的第一生产力。”
深夜,电视屏幕上的彩色荧光正映照着一个男人的脸。
大卫·斯特恩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缓缓靠向沙发靠背。
他的手里拿着两份刚刚由副总裁紧急传真过来的当晚实时收视数据和安保报告。
“戴安娜,去拿一瓶上好的香槟,我们必须为此庆祝一下。”
斯特恩夫人还有些发愣,问道:
“什么事情这么值得庆贺?”
斯特恩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标志性的狐狸般的微笑。
“一切都值得庆贺。”
在圣诞大战开打前,斯特恩的神经其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11月份那场震惊全球的“奥本山宫殿暴乱”,让NBA的商业形象直接跌落谷底。
国会听证会的质询、赞助商的警告信、以及全美家长对“NBA充斥着暴徒”的指责,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斯特恩的胸口。他破纪录地对阿泰斯特等人禁赛,就是在向公众断臂求生。
当电视直播里,杨策和双华莱士在第一节胸口顶着胸口互喷垃圾话,而裁判和三倍于往常的安保人员瞬间如同筑墙一般将两人死死隔离时,斯特恩在电视机前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斯特恩看着报告上那一句:“收视率创造了ABC转播常规赛的新纪录,有1450万人观看了比赛。”
斯特恩摘下眼镜,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笑出了声。
他端起一杯2004年新产的香槟酒,喝了一大口。
这一刻,斯特恩突然明白——“球迷不爱打架,但也不爱看相敬如宾的篮球,人们爱看的是最真实的英雄恩怨和宿敌清算。”
“圣诞快乐,亲爱的。”
斯特恩微笑着自言自语,举起酒杯,和妻子戴安娜又说了一遍。
“这简直是圣诞最好的礼物。”
圣诞大战结束后第二天,杨策本想在家休息。
斯嘉丽·约翰逊特意从纽约赶来,两个人本想度过一个水乳交融的圣诞假期。
然而,耐克高层却突然邀请杨策去参加了一场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假面舞会。
“杨,那很重要,我们希望你务必参加。”
因为离得很近,杨策并没有拒绝。
12月26日的夜晚,华盛顿下了一场小雪。
冷空气充斥着整个城市。
然而,假面舞会上却弥漫着温润的湿气,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刺鼻味道。
在华盛顿,任何晚宴往往是比NBA比赛更残酷的社交战场。
而这一晚最受瞩目的猎食者,是刚刚摘得美国时尚设计师协会(CFDA)大奖、站在财富与权力巅峰的娱乐大亨——吹牛老爹。
吹牛老爹正处于娱乐圈的山巅,整个12月份,他出席了各种颁奖典礼、盛大派对和慈善晚宴。
12月中下旬,吹牛老爹来到华盛顿特区,与刚刚在11月份的美国大选中获胜的乔治·w·布什进行了会面。
有趣的是,在大选前,吹牛老爹是坚决的反对布什连任,他极力发起“不投票就去死”(Vote or Die)运动,甚至公开喊话要让布什下台。
然而,连任后,吹牛老爹迅速调整了策略。
布什总统在白宫亲自接待了吹牛老爹,并带他进行了私人参观。
两人在白宫内相谈甚欢,吹牛老爹还赞美总统“有个漂亮的房子”。
对杨策来说,他对于政客和明星的事情并不关心。
但他也对这个说唱歌手有如此之大的能量感到惊奇。
当杨策带着假面踏入舞池后,他便隐隐感觉到不对。
这里不仅有娱乐明星,包括莱昂纳多、卡戴珊、玛丽亚·凯莉、碧昂斯、JAY-Z……还有很多商界和政界的大佬。
“杨,能在这里看到你真的很开心。”
吹牛老爹说话有着一种特殊的调调。
杨策只是点头微笑。
“我的服装品牌Sean John刚拿了设计大奖,缺少一个将其推向全球的代言人,怎么样,杨,你有兴趣的吗?”
杨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施瓦茨负责我的代言项目,我很少操心这些。”
吹牛老爹拍了拍杨策的后背,小声说道:
“有时间,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私人派对,那里比这个无聊的假面舞会好玩多了。”
杨策不置可否,只是拿了一杯气泡水坐到了角落。
对拥有两世经验的杨策来说,美国的娱乐圈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有一个无形的黑洞,几乎要把所有的明星都吸进去。
那股力量无比强大,无处不在,几乎无法躲避。
在晚会上,杨策听到几个娱乐圈的明星,正小声讨论有关迈克尔·杰克逊的案子。
“嘿,你听说了吗?MJ的案子快要尘埃落定了。”
“是吗?可他也快要破产了,对吗?”
“索尼不会放弃那些股权和版权的。”
“这就是‘反抗’的后果,不是吗?”
“嘘——”
世界音乐举行迈克尔杰克逊正深陷轰动全球的“涉嫌性·侵男·童案”,而12月恰好是该案正式开庭审判的日子。
整个12月,杰克逊的首席辩护律师托马斯·梅塞罗与圣芭芭拉县检察官汤姆·斯内登在法庭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无论是娱乐圈还是政商圈,各方都关注着这件案子的走向。
杨策也自然关注了一些新闻。
迈克尔·杰克逊已经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