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好装,但我好喜欢。”
TNT直播间里,查尔斯·巴克利扯着一张肥脸说道。
“我承认,我在赛前的预测不是很准。这场比赛马刺完全被奇才的节奏带快了。”
一旁的肯尼·史密斯调侃道:
“查尔斯,我还是喜欢你嘴硬的样子。”
巴克利却脸不红,心不跳:
“我向来都是有错就认——我不认为系列赛就这样结束了,我认为贾森·基德和蒂姆·邓肯没有做好他们的工作。”
“如果他们俩正常发挥,马刺还是有极大的机会的。”
厄尼约翰逊在一旁摇了摇头:
“查尔斯,马刺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他们?”
巴克利一脸无辜。
肯尼·史密斯笑着解释:
“厄尼,我早就看透了——查尔斯其实是铁杆‘大师密’,他的反向‘毒奶’没有一次错误的……”
“哈哈哈——”
奇才的更衣室充斥着一种老辣的平静。
杨策在更衣室里四仰八叉地坐着,两只脚泡在冰桶里,面对几乎把更衣室挤爆的记者,他显得异常轻松:
“我不想再谈那个所谓的‘剧透投篮’——我只是觉得罗伯特·霍里防得太紧张了,想帮他放松一下。”
“因为他一整场没有防住我一个投篮,我看他太可怜了,于是告诉他我要怎么做——”
“他那一球防得不错,虽然也没什么用——这是在华盛顿,球进不仅仅取决于我想不想让它进。”
“……”
记者们听得都不知该如何往下问。
这满满的“逼味”,令采访的记者们心满意足。
另一边,空砍24分的邓肯瘫坐在长椅上,用毛巾死死地捂着头。
“在西部,没人能这么打球。杨策最恐怖的不是他的投篮和传球,而是他的那张嘴和他的眼神。他会在投篮前告诉你他要做什么,然后当着你的面做出来。”
“我跟他交过很多次手,我知道他有多恶毒。我们不能再被他的那些垃圾话干扰心态。下一场,我们必须做出回应。”
贾森·基德在采访中表示:
“我打得不够好,在球队落后时,我应该站出来,下一场,我的出手会更加坚决。”
波波维奇在采访中压抑着怒火,他说道:
“上半场我们的进攻简直是灾难,马努的爆发还是太晚了一些。说真的,我简直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
“还有,我不会对裁判的吹罚尺度说些什么,我只想说——奇才队有些人的有些动作过界了,我们球员因为害怕遭到报复,甚至不敢出手……”
波波维奇又开始搞裁判心态了。
对此,卡莱尔的回应是:
“我不觉得判罚有什么问题。如果马刺觉得有问题,可以把比赛录像提交给联盟办公室。”
“1比0什么都不代表,格雷格回去后会痛骂他的队员们。我相信马刺下一场会做出回应。”
第二天的全美体育媒体,用近乎惊恐的笔触,描绘了这支三连冠王朝球队所展现出的窒息感。
《华盛顿邮报》头版头条写道:
“马刺队带着西部冠军的骄傲来到华盛顿,却在短短48分钟内被杨策拆掉了所有荣耀。”
“马刺想要肉搏,但杨策却始终在散步。最终,散步的家伙主宰了比赛。”
“2005年总决赛的第一场,杨策完全把马刺的防守当成了电影里的道具——他完全是在展现个人的球商。”
当球迷们的目光聚焦在总决赛时,另一件趣事在媒体圈盛传。
在东决后,仅仅过了不到一周,拉里·布朗的“身体不适”就奇迹般地痊愈了。
有媒体拍到拉里·布朗带着家人出现在纽约,正在为自己物色新别墅。
纽约和克利夫兰的媒体在这48小时内疯狂跟进,甚至爆出了尼克斯愿意给布朗开出每年1000万美元天价合同的细节。
“拉里·布朗的合同还没结束,他已经和自己的下家眉来眼去了……”
很快,活塞老板比尔·戴维森彻底看厌了布朗在媒体面前的左右逢源和对其他球队的公开调情。
他在当地媒体采访中大发雷霆:
“这是我见过最没有职业道德的家伙。”
于是,愤怒的比尔·戴维森在6月5日,也就是G1结束的当晚,直接出手买断了布朗剩下的合同,公开将其解雇。
底特律媒体称:“这也许正是拉里·布朗想要的。”
……
在华盛顿一家酒店内。
马刺教练组正紧张地召开战术会议。
在波波维奇看来,他们在G1的战术完全失效了。
“我们让他们得了101分,而他们却把我们限制到只有80多分。这完全不对!”
蒂姆·邓肯只问了一句:
“教练,我们听你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
与马刺的焦头烂额不同,奇才在G1结束后,卡莱尔给全队放了半天假,让球员们充分休息。
杨策没有过多的放松,他几乎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把时间都用来观看比赛录像。
杨策发现,马刺其实是可以打对轰的。
在西部决赛上,马刺在前四场比赛,几乎就是用跑轰战胜了跑轰。
但很明显,马刺在总决赛G1选择了降速,而非提速。
杨策认真研究了马刺与太阳的西决——马刺的进攻同样恐怖。
特别是当马刺摆出基德、吉诺比利、鲍文、霍里和邓肯这套阵容时,马刺往往能打出极其快速的防守反击。
说白了,马刺的跑轰是建立在防守之上的。
他们一旦防下来,立即交球给基德,任由基德推动反击。
有趣的是,这种战术打法,在总决赛G1却不见了,反倒是奇才队接连追着马刺打。
6月4日。
MCI中心球馆内,客队更衣室里安静得很,连空气都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波波维奇在战术板上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声音因为连续的流言轰炸而显得沙哑而神经质:
“听着,今晚我们要打出我们的节奏。一旦防下来,我们就要第一时间把球给到基德。”
基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波波维奇的安排。
他心里想的是——“早该这么安排了。”
基德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球员,他并不喜欢波波维奇的控制欲。
在G1之前,他明显是不同意波波维奇的慢节奏战术的。
但聪明的基德知道,反抗波波维奇是不可能的。
马刺的球队文化自始至终就是这样——从“上将”罗宾逊到“石佛”邓肯,球队的绝对领袖都是低调谦逊的类型,对于波波维奇非常信任。
波波维奇之于马刺队,更像是NCAA大学校队的主教练,对于任何事务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任何时候,挑战波波维奇的权威,就意味着将会离开这支球队。
好在G1的惨败,让波波维奇终于想起来自己的队里还有另一个超级巨星。
开场哨响,两军相撞。
马刺全队都冰冷着脸,他们是一群被逼入绝境、决定在废墟中自我救赎的士兵。
杨策发现,马刺将罗伯特·霍里升入了首发。
波波维奇在赛前酿下的战术鸩酒,在第一分钟就展现出了它致命的毒性。
马努·吉诺比利在弧顶刚刚接球,汉密尔顿就紧紧贴上去。
紧接着,比卢普斯也放弃了自己的防守人,两人像两扇沉重的铁门,狠狠地将吉诺比利夹在中央。
“传球!”波波维奇在场边疯狂地挥手。
吉诺比利将球甩给弧顶的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