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Duang！
鲍文瞬间被掀翻在地，鲜血横流，牙齿随之掉了两颗。
马刺的霍里从斜刺里冲了过来，一把将海伍德锁喉掀翻。
刹那间，两边的球员都靠近过来，替补席的球员们都站起身。
场上的球员互相推搡、扭打。
十几名安保人员和三名裁判拼了命才将扭打成一团的巨兽们拉开。
最终，裁判做出判决：海伍德和霍里同时被驱逐出场！
海伍德被驱逐出场后，奇才队没有了内线的牵制力。
马刺则趁机换上内线穆罕穆德，摆上了双塔。
邓肯彻底接管了马刺的全部进攻。
他开始展现出他那扎实的低位脚步。
在面对贾米森的防守时，邓肯连续两次使用45度打板，将球砸进篮筐！
在防守端，邓肯连续送出四个封盖，将贾米森和比卢普斯的突破活生生扇飞。
奇才的进攻只有依靠杨策一人，其他人彻底被马刺近乎疯狂的铁血斗志打蒙了。
杨策在第四节试图用外线三分和低位进攻强行续命。
但马刺的吉诺比利每次都能做出关键回应。
距离比赛结束还剩1分钟，分差被拉开到了10分。
整个SBC球馆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嘲讽声：
“把你们的香槟带回波士顿去吧！”
终场哨响，110比106。
马刺凭借邓肯33分16篮板5封盖的表现，在主场完成一场悲壮的救赎。
大比分被强行扳成3比2。
全场球迷跳过隔离带冲入球场，原本为四连冠准备的烟花和纸屑，在圣安东尼奥的夜空中肆意绽放。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死寂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那100箱顶级香槟依然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没有一瓶被打开，包装纸上的金色字样在白炽灯下显得如此刺眼和讽刺。
海伍德沮丧地将头埋在毛巾里。
比卢普斯和汉密尔顿全都沉默不语。
杨策进门后，看了一眼那些香槟箱子，转过头，对一旁面色铁青的卡莱尔教练说道：
“可以把这些该死箱子都丢掉——威斯·昂塞尔德以为我们在打一场可以提前庆祝的表演赛吗？”
“该死的，收拾好行李，回到华盛顿后，如果谁再在防守端漏掉一步，我就亲手把他的脑袋按进华盛顿MCI中心球馆的木地板里。”
说完，他一把扯掉手腕上的护带，头也不回地撞开了更衣室的大门。
杨策出现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时，依旧穿着满是汗水的奇才球衣，他甚至没有洗澡直接冷着脸来到记者们面前。
“我们软得像一群娘们~”
“我们今晚在场上的表现。我们像一群拿着高薪、准备提前去海滩度假的百万富翁，在场上软弱得像一滩烂泥。”
“邓肯今晚在我们的内线为所欲为，我们却连一个像样的犯规都拿不到。这是奇才队历史上最耻辱的一晚。”
“回华盛顿吧，如果G6还有人想着那些香槟，我会亲自把他踢出球队。”
杨策的话立马登上全美各大报纸。
当奇才众人听到杨策说“我们软得一批”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出事了。
不过，G5结束后，NBA总裁大卫·斯特恩气得直接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
“总决赛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斗殴事件！”
联盟高层、裁判委员会以及双方律师进行了长达12小时的录像逐帧审查。
录像显示，海伍德的动作确实是下意识的，并非故意为之。
而霍里后续的挥拳动作，却导致了双方球员直接参与了战斗。
不少媒体呼吁对霍里实施禁赛。
但最终斯特恩做出妥协——霍里逃过了禁赛，但被课以NBA当时历史最高额度之一的巨额罚款。
消息传回圣安东尼奥，马刺全队士气大振。
而华盛顿媒体则直接开骂，称大卫·斯特恩是“纵容德州暴徒的帮凶。”
第二天，那100箱原封不动从圣安东尼奥运回华盛顿的香槟，成为了全美媒体连续调侃的焦点。
其实，这是奇才队老板波林故意让总经理昂塞尔德这么做的。
对于老板波林而言，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胜负，卖票和赚钱更重要。
G5结束后，比赛如波林所愿，回到了华盛顿。
G6的MCI中心球馆变得一票难求。
华盛顿主场创造了平均票价的最高记录，预计G6一场比赛的收入将破纪录地超过1200万美元。
在二级黄牛市场，G6的门票被疯狂炒到了1000美元以上。
而场边的明星专属位置，被炒到了上万美元。
虽然后续溢价不全归球队，但极大地拉动了现场VIP服务的消费。
回到华盛顿后，球队亟需重整军心。
杨策做了一个举动。
他把100箱香槟酒堆在更衣室门口，然后亲手将其中一箱狠狠砸碎在地板上。
玻璃渣和酒水四溅。
杨策冲着惊呆了的队友们怒吼：
“看到这些东西了吗？这就是我们在圣安东尼奥丢掉的脸面！”
“如果明天晚上有人退缩，我会让他跪在地上，把这些带刺的玻璃渣子给我舔干净！”
G5的惨败让杨策陷入了近乎病态的愤怒中。
在这48小时里，他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甚至拒绝和队友说话。
有趣的是，杨策唯一的一句话，是在飞回华盛顿的飞机上说的。
海伍德试图找杨策打扑克解闷。
杨策一把推开扑克牌，直勾勾盯了一眼海伍德。
“布兰登，去看看窗外——如果明天晚上你让邓肯再那么轻松在低位得分，你就不用下飞机了，我会亲手把你从这个高度丢下去……”
布兰登·海伍德怕极了。
因为杨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他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错的小弟，生怕帮派大佬把自己干掉。
海伍德处处小心，在一旁观察着杨策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细节。
杨策在休息间隙，总是让工作人员播放一段比赛录像。
海伍德偷瞄了一眼才发现：杨策竟然把G5自己投篮打铁以及邓肯在内线进攻的画面剪辑成了一个集锦，反复观看。
“杨——他简直疯了！”
“他绝对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