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点头如捣蒜,连连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爸,您老放心,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您老别难过,放心吧,我没事儿,真的,就是点儿皮外伤,算不得什么。
就是吧,您抽我这一耳光,打的我有点儿耳鸣,但这也是好事儿啊,说明什么?说明您老有力气啊,身子骨好啊!
您老身子骨硬朗,这是多好的事儿啊!”
刘光齐笑呵呵的继续安抚。
“好家伙!这刘光齐个狗东西,真是能白话啊!小嘴叭叭的,真是能说会道,这么多年下来,他深受这老两口的疼爱,那也不算是平白得来的。
就他这张小嘴,那真是跟特么抹了蜂蜜似的,谁不爱听好话啊?只可惜啊,这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一肚子里都是草包,还一肚子坏水儿!
他那孝顺,都在嘴上,全都是嘴皮子功夫。也就是刘海中和老虔婆子能让他忽悠了,让他给左一碗右一碗的灌迷魂汤!
这一般人,谁能让他这么忽悠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一旁听了,直撇嘴,心里冷笑连连。
“好小子!真是能说会道啊!真是有两下子啊,也不枉了刘海中两口子让这小子给忽悠的团团转,的确是有两下子。
这且不说。
还有一点,就是这小子心机是真深沉啊!让刘海中打的那么惨,能不记恨?这愣是一点儿不显,有两把刷子啊!”
“好家伙!这刘光齐,真是够能忍的啊!”
“……”
“啧啧,不愧是刘老狗口中的大孝子啊,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这说话办事儿上,真是没什么问题啊!
老实说,这还真是有点儿道行!倒也不是真一无是处啊!”
一旁,二大爷闫埠贵等众多邻居冷眼旁观,虽然因为之前目睹了太多次这种场景,所以,对刘光齐会说什么大概有个预判,可是,也万没想到刘光齐还能让他们大开眼界。
挨揍挨得狠,都能说是刘海中身子骨硬朗,是好事。
这真是没词硬夸啊!
而且。
夸人都夸出花样来了。
还真别说,一般人还真没这个本事。
“儿啊,爸对不住你啊!你真没事儿啊?”
刘海中听了宝贝儿子宽慰自己的话,心里又是难受,又是高兴,感到了些许安慰。
“爸,这还能有假?您看我这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刘光齐笑呵呵的说道。
他心里自然是恨死了这刘海中刘老狗,但是,奈何,往后用到这老小子的地方还多着呢。别的且不说,第一,摇钱这方面,刘老狗还能有些作用,只要利用好了,那无论是自己还在四九城,还是离开四九城,都能捞到不少的钱。第二,则是外调名额要家里表态,也是需要刘海中点头。
此外。
没准还有别的地方,也能利用一下这老小子。
因此。
刘光齐哪怕心里是再恨,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得给刘海中赔着笑脸。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呜呜,光齐啊,爸对不住你啊!以后万一爸要是再翻译证了,你可抓紧躲着点儿啊!千千万万的别往跟前儿凑啊!要是躲不开,就还手啊!别怕打疼打伤了我,你要是受伤,爸才是真心疼啊。”
刘海中稍微放心一些,但还是千叮咛万嘱咐。
“玛德!你个老不死的老王八蛋,还想下次翻译证继续打我咋的?你当小爷是傻子啊,我特么是不躲吗?
我是没来得及!但凡我能早点儿躲开,都不带管你的。今儿个这是情况特殊,小爷怕你当着全院儿的住户,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小爷给坑了。不然,你以为我稀得搭理你这狗东西啊?老不死的,你特么真是狗啊,你特么缺大德了,小爷在办公室里待得好好地,结果,让你坑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就坑我这一回,那也行啊!可你呢?你是左一回右一回的坑啊,左手倒右手,坑我没完没了啊!小爷就算是算计噶了你,都算是讨回公道,知道吗?你个老不死的,等着吧!小爷早给你安排好了!你这辈子,算是有了!”
刘光齐心里暗骂不已,但面上也还是堆笑。
“爸,您老放心,我都知道了,往后指定注意。您老也别往心里去,我这真没什么事儿。真的,您不都看着呢吗?
我要是有事儿,还能有说有笑的跟您老聊天啊?爸,把眼泪收收,这院子里的邻居,那有不少可都是您老的晚辈,您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多让人招笑儿啊,是不是?快,别哭了。”
“嗯。”
刘海中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是无限难过。
“该死啊!老虔婆子说的没错,我是真该死啊!光齐多好一个孩子啊,多孝顺的好孩子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我怎么就给打伤了呢?怎么就这样了呢?
我不该啊!真是不应该!可是,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我是不该翻译证,不该打我儿光齐。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犯不犯病啊!
要怪那得怪李怀德那老小子啊!还有那李长安!这小子也不是个好饼啊,一肚子坏水儿,看着人五人六,像是多老实本分一样,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这小子,忒损了!要不是他,我能落到这一步?我能中了李怀德那老小子的算计,落下这么个翻译证的毛病吗?
不能够啊!那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我翻译证,连我宝贝儿子光齐都不认识的情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