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有心避开这趟浑水,可又有些舍不得几万块钱。毕竟,这可是他这辈子都未必能赚到的钱啊!真要是得到了,那还真就是一辈子都抄着了。
不说旁的,这辈子是真有了。
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只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要出意外了呢?那钱不钱的,和他还有什么关系啊?可正常来说,傻柱和刘家两个小畜生也不是傻子,不是那一点数都没有的家伙。所以,如何抉择,真的两难。
一时间。
贾东旭眸光晦暗,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个情况?聋老太太怎么还不应声啊?不好!这老虔婆子,横不能打算在这个时候,再头铁一回吧?这可保不齐啊!
聋老太太毕竟是高门大户的出身,备不住就觉得自己不含糊,最近失了不少的面儿,觉得自己颜面无光,见这闫埠贵下了场,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装样子耍大牌……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这可怎么是好?这个聋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那闫埠贵是什么好饼咋的?他能真心为咱们这一家子好吗?万一他假装拦一下,没及时就着台阶往下来,那他不搭理了,可不麻烦到家了吗?
我倒也还好,可我儿东旭怎么办啊?这个聋老太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易中海也是第一时间觉察不对,心里不由就是暗恨。
“不行,我不能等这聋老太太了,我得想法找个由头儿把这事儿往下压啊!要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儿,我哭都来不及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顾不得心里暗自埋怨聋老太太了,就想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试着把事情给混过去。
可就在他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二大爷闫埠贵的声音,又是响起。
“大家伙儿都没什么意见,我寻思征询一下老太太您老的意见,可我看您老怎么不言语啊?您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还是怎么着啊?”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问道,看着神色还是笑呵呵的,可眼神之中,却是多了几抹意味深长的审视。
“是啊,老太太,您这是有什么别的看法,还是压根儿就是对我们家老闫的处理方式觉得不满意啊?您老是咱们院儿里的老寿星,甭管怎么着,谁也得敬您三分不是?
您要是有什么想法,只管说!我们一准儿尊重!”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糟糕!这情况越发的不妙了啊!不行,不能等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他又不是傻子,是人精里的人精,察言观色、听话听音那是一绝,怎么可能看不出闫埠贵两口子看似一唱一和的,在那里对聋老太太多尊重,但他还能不知道这份尊重里的含金量有多少?
这简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一旦聋老太太说话不对路,那指定这事就难收场了。立即,易中海念头闪转快速闪电,仰天打个哈哈,便是笑呵呵的说道。
“哪儿啊?老太太怎么能对老闫的处理办法有什么看法啊,我看这处理办法挺好啊,是吧,娘。”
“是啊,老太太,您老方才没说话,是对老闫这事儿的处理结果表示满意是吧?”
贾张氏也是反应过来,赶忙便是笑呵呵的说道。
“是吗?老太太,您老对我对这事儿的处理结果,还挺满意的?我还以为您老有什么不同看法呢。
当然了,真要是有什么看法,您老也只管指点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批评指正。”
二大爷闫埠贵一脸诧异的样子,随即做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呸!我满意,我满意个嘚儿啊!你个狗东西装什么孝子贤孙呢?拿老娘我当老糊涂呢?你对老娘我,还有半分敬畏吗?
装什么装!?
就你这处理结果,到底怎么样,你自己是不知道咋的?还真能心里没数儿了?你个小算盘珠子,猴儿精猴儿精的,粘上毛,你丫的比猴儿都鸡贼,装什么呢?甭特么来这一套!你家姑奶奶的眼里,可是不揉沙子!
小猴儿崽子,你敢跟我玩这一套力格儿隆?你小子是特么活到头儿了,以前老祖宗我奈何不得你个狗东西也就罢了。
可现在我既然福至心灵,想到了破局的办法,嘿嘿……说不得,你个小猴儿崽子,就得倒霉了,你们一家子,都在老娘我的黑名单上,谁也别想跑啊!有一个算一个,老娘我都给你们收拾了!”
聋老太太在心里暗骂不已,兀自发狠,但也不是不知道宝贝儿子易中海和张丫头话里话外的意思,同样,她也没有失去理智。
虽然老眼昏花,但脑子可灵光。
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情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先前她嘴硬,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保留几分脸面。
眼下,情况既然有所好转,有缓和的余地,当然不能头铁的硬碰硬了。因此,琢磨了一下,聋老太太还是点了点头。
“嗯,那就这么着吧!小闫啊,你做事儿,我还是放心的,相对来说,你做事儿什么的,还是很稳重的,相当公道。
既然你下场劝和了,那这事儿也就这么着了。老婆子我好歹也是院子里的老寿星,还不至于跟几个小崽子斤斤计较什么,这个面儿,我就给你了。就这么办吧!”
“呼!万幸,万幸啊!得亏聋老太太没有死鸭子嘴硬,这要真身硬杠到底,我和我儿东旭可有的罪受了。
不行,就算今儿个这老虔婆子没有硬钢。可不代表接下来几回,这老太婆也能一次次都是退让啊!这老虔婆子,就是个惹祸的根苗儿啊,我宝贝儿子东旭,都因为这老婆子挨了几回揍了?数都数不清啊!这白事儿会,那可是足足三天呢。
今儿个才头一天,甚至晌午都还没过完呢,这就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虽然也不能全都怪她,但终究和她有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