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聋老太太,你还打算装糊涂是吧?是不是大嘴巴子不挨到脸上,就不知道悔改啊?就不知道认错,是吧?什么叫你这话有问题吗?把吗字去了!有问题!忒有问题了!
一句话,甭给你家柱大爷我整这一出儿混不吝,今儿个就一句话,交代!我不管你是聋老太太还是谁,甭管谁跟我这充大辈儿,都给我傻柱一个交代!要是给不出这个交代,嘿!别怪我傻柱不讲究!”
“傻柱!你敢!?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
易中海忍不住怒喝了一声,随即,便是心下一动,将目光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傻柱!还有光天、光福,都刹一下自己的脾气。这小年轻儿的,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不过呢,老太太好歹也是长辈,是院儿里的老寿星。说几句话,也算不上什么倚老卖老,这话也不能算是太出格儿。
反正呢,以后老太太自己多注意,多留神也就是了。小辈儿的,那也得知道尊老不是?各退一步,这事儿就这么滴吧!你们当小辈儿的,还想要在老易家这白事儿会上,跟老太太伸手咋的?
这该注意的啊,那就得注意,这不是闹着玩儿的!那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都一个院儿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和一家人有什么区别啊,是不是?
相互谦让,尊老爱幼,这老人嘛,对小辈儿客气着点儿,小辈儿对老辈儿敬重着点儿,这不就得了?行了,马上开席了,光天、光福,还有傻柱,都快着找张桌子,拉板凳坐下!都消消火儿,不行就多吃点儿菜。长安做菜那么好吃,吃菜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啊?”
二大爷闫埠贵怎么可能不知道易中海怎么个意思?眼见易中海把眼神递过来,就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下场说和,这阵刚好赶上饭口,他也不愿院子里多生事端。
而且。
聋老太太现在身子骨的确是不咋地,因此,二大爷闫埠贵也不想节外生枝。
“行吧,既然三大爷您老开口了,那自然没得说。”
傻柱点了点头,拄着拐就朝一张桌子走去。
“三大爷,您老说话,那没说的啊!我们哥儿俩指定是没意见。”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
当即。
就和刘光福一起,回了老刘家坐在的桌旁。
“可惜了,怎么没打起来呢?这聋老太太看这样子,状态可不算多好啊!这要是真打起来,聋老太太一个气不过,直接没了,那才好呢,这两个小畜生直接完犊子。
让他们敢跟我作对,玛德!太岁头上动土,这就是报应!
不对!眼下我还在四九城呢,这要是聋老太太有什么闪失,我也是老刘家的一份子,未必就能独善其身啊。
备不住,就得一块儿完犊子。
算了,没出事儿也挺好。
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刘家和易家那是死不对付,一个院儿里住着,早晚打得起来。这两个小畜生早早晚晚的,也得自己闯下大祸,直接噶了。虽然看不见他们作死的场面,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但总比自己也受到波及的好。”
刘光齐在一旁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眼,心里暗道。
随即。
又是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刘海中和一大妈,心里也是冷笑不止。
一旦刘光天和刘光福作死,聋老太太真有什么闪失,怕是刘老狗和老虔婆子也都要跟着吃瓜落。
整个老刘家,也只有他提前远走外地,能不受牵连。一念及此,刘光齐心中都生出了三分傲气,颇有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傲然。
“可惜啊可惜,怎么没打起来呢?哼!这两个小畜生,可真是出息了啊!上赶着巴结李家那小子,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这还和傻柱那狗东西一个鼻孔出气儿了呢?这我可就有些无法理解了啊。
傻柱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一百二十个看不上他啊,以前这东西还目无尊长,敢跟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样的混账东西,你们都敢去巴结?我算是看出来了,玛德!你们这是谁跟我过不去,你们就巴结谁啊!等着吧,等我和我儿光齐翻身升官儿了,当了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一准儿把你们都给收拾了。
小畜生,你们是专门儿的跟我作对啊!不把你们给收拾了,我心里这口气,出不来啊!等着吧,早晚我把你们都给废了!”
刘海中也是瞳孔微缩,心下暗骂不已。
“两个小畜生,给人当狗腿子都当不明白,平白的让人瞧不起。蠢货!我儿光齐多好个人才啊,多大的本事,多有前途啊,你们要巴结,也应该巴结他啊。
好歹那也是你们大哥,还能亏待了你们咋的?这些难道还得要人教吗?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
要不说蠢货就是蠢货呢?!面相上就带着呢,一辈子都不带有出息的!什么东西!哼,连雪中送炭都不知道,咋的,还想要等我儿光齐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厂长的,再投奔过来啊,那不晚了?
到时候,你就是投奔,我们也瞧不上啊,哼,我儿光齐真是当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那多有排面儿啊,到时候,想要巴结他的人,那有的是!还轮得着你们两个小畜生?不把你们狗腿给敲折了,就算是给你们天大的恩赐了。”
一大妈心里也是冷笑不已。
“娘啊,您老受委屈了,心里怎么样?没事儿吧?”
易中海赶忙再度上前,安抚聋老太太,并且关心的问道。
“是啊,老太太,您老怎么样?”
贾张氏也是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