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老小子,多精明一个人儿啊,就是那一般人,这种场合,哪怕是和自己老伴儿不和的,也得装个样子,装的悲伤啊。易中海居然笑的这么高兴?
这还有一点儿良心吗?还有那聋老太太,这行径也太不对了吧?这不对路啊!好说歹说的,易中海家里的也是照顾了她十好几年了。这么多年的照顾,难道还不值得她维持哪怕就一天的悲伤呢?
你看他们这些人,一个个乐的,都快前仰后合,乐不可支了。咱也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事儿,值得这么高兴,一大帮子都在那里喜笑颜开的。今儿个这些家伙几次三番的遭遇挫折,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啊……这是没有心还是怎么的?”
许母也是直皱眉,压低声音说道。
“哼,这种事情,哪里是咱们能明白的?这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真要是有良心,也不至于针对长安这孩子了。
尤其是聋老太太,李家嫂子对她可是尽心尽力,咱不是说,李家嫂子那家境还用多说吗?人家家的家底,还是可以的。可咱老嫂子过日子,一点儿也不大手大脚啊,都是相当节俭一个人儿啊。”
“要按说,咱李家嫂子家境这么好,平时吃点儿好的,喝点儿好的,那都是再正常不过啊。
可实际上呢?
李家嫂子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不少都接济了咱们院儿的困难户啊。做点儿好吃的,还怕屈了长安,都紧着自己孩子吃,对雨水丫头也是一点儿都不亏待啊。
这么节俭的人,按道理来说,除开长安和雨水那丫头的份儿,剩下的不得紧着自己吃啊,可人家就是不!要不说咱李家嫂子境界、觉悟高呢。
你不服气真是不行,人做了什么好吃的,都第一时间先把好吃的匀出一份儿来,给这聋老太太送去。可这聋老太太怎么对待老嫂子的?那是全院儿都有目共睹啊!
哼!说句不客气的话,也忒没什么人情味儿了。聋老太太都这样了,易中海、贾东旭这帮人都还跟她关系走的这么近,可见一斑了。
俗话说得好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挨金似金,挨玉似玉,这一家子……嘿!有一个好人吗?
你要是这么想,那老易家的没了,易中海这么个态度,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是不是?”
许富贵冷笑一声说道。
“唉!这倒真是,可我就是有些气不过啊。一大妈这人儿吧,再怎么着,心里再不怎么样,对聋老太太还是相当不错的啊,可她前脚刚没了,聋老太太就在这里喜笑颜开的。这说句大实话啊啊,我真是有些替一大妈感到不值啊!
而且。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咱们之前也不是没提过啊!咱们明明已经是提过这茬儿了,可聋老太太还是这么肆无忌惮,是不是有些太不把一大妈当一回事儿了。咱们院儿里这些住户倒是无所谓,她爱咋咋地,但是,易中海这……不太对吧?”
许母说道。
“嘿!看不过眼又能怎么样?咱们还能把他们怎么着不成?不过有一节,这易中海一大帮子人这么整,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个受了一大妈小二十年的照顾,都不愿意尽一下自己的本分,应当应分的悼念一下一大妈。一个明明是一大妈相濡以沫了二十多年的老伴儿,却死命拦着护着。
哼!院儿里大家伙儿的眼睛,也都是亮的。难道还看不出这些杂七杂八的吗?这点事儿还看不明白?往后,他们的日子不好过了,多半比以前还得难。
哼,聋老太太这德行,还好意思当院儿里的老祖宗吗?她还好意思说这话?”
许富贵冷笑。
“爸,您老说的太对了。只是……这聋老太太始终不肯给一大妈拱手悼念,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事儿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指定是有什么事儿藏着掖着呢,不然的话,也不能够始终都是支支吾吾的。拱手悼念,咱说实话的,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吗?这怎么个情况啊?他们非得磨磨唧唧,死抓着这件事儿不放。
这是图什么啊。
尤其是那聋老太太,对这事儿有很大的抵触情绪啊。最后找那由头,什么一大妈做事儿粗枝大叶,她看不上眼,这摆明了就是一个胡乱找的借口啊。这里面,指定还有旁的事儿啊。可到底是什么事儿,我始终是想不出来啊。爸,您老见多识广,能想出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吗?
我一大妈这么年轻就没了,还这么突然,会不会这事儿跟那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有关?”
许大茂想了一下,便是问道。
“不可能!”
许富贵却是直接断然摇头。
“你要说这里面有事儿,那是指定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是,到底是什么事儿,大家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自然就是不知道的了。
这是其一。
其二,你说一大妈走的这么突然,和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有关,这也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至少不是直接关系,可能是呛火了几句,一大妈受不了这个刺激,心脏病突发没了。这种间接关系,是可能有的。
但一句话,死无对证。
你二大爷老闫,这么多年的管事儿大爷,那不是白当的,跟街道打交道,多少也学会了不少真本事。这事儿真要是有什么嫌疑,他可不会和稀泥,早就去街道把这事儿汇报了。哪里会第一时间办什么白事儿会啊?
正因为死无对证,没有直接嫌疑,所以,就算是有事儿,人家不说,咱们那也是没辙。这事儿,真是不好说啊!”
许富贵听了,却是大摇其头。
“这也倒也是。”
许母和许大茂听了,也都是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