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不都是应当应分的吗?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了,老太太对我们正经不错,可不得当孝敬自家老人一样的孝顺吗?这都是应该的啊。”
当家,易中海便是笑呵呵的应着。
“是啊,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了,嘿!老太太对你们是正经不错啊!”
二大爷闫埠贵似笑非笑,在“照顾”和“你们”这两个词上,更是加重了语气。
“老闫,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头再聊,我先送老太太回屋休息啊。”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二大爷闫埠贵话里的意思,说来说去,还是在强调聋老太太在老虔婆子白事上不肯悼念这茬。
还是想揪着这事不放。
当即,不敢接话,直接打个哈哈,便是说道。
之所以不敢接话,是出于三个方面考虑,其一,是怕二大爷闫埠贵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难以招架。其二,是怕聋老太太按捺不住暴脾气,直接破口大骂,把事情闹大。其三,也是怕把刚刚回屋的邻居再度招惹出来。
回头再上演一出全武行。
那可全完犊子了。
这一家子,谁也讨不了好。而且,易中海也是知道这事,拿在明面上说,绝对是自己理亏,不敢过于辩解什么。
“行,你先去吧。”
二大爷闫埠贵点到为止,也没有再说什么其他刺耳的话。只是看着易中海推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却是暗自摇头。
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直奔自家,而贾东旭却是去了老易家泡茶。至于贾张氏,自然是跟着聋老太太一道回了后院。
“嘿!这该死的小畜生,真特么该死!”
聋老太太在中院憋了一肚子的气,进了自家屋,自然便是不再忍耐,冷哼喝骂。
“老太太,您说的是闫埠贵那老小子吧?这老算盘珠子,的确不是个东西。但凡这老不死的是个人,也不该跟咱们这一家子作对啊,什么玩意儿啊,反了天了啊!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咱们家,跟老太太您唱反调?
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啊!这纯纯就是自己活够了,在作大死呢!”
贾张氏立即随声附和,在那里恶狠狠的骂着。
“哼,不是这个小畜生,还能是谁?刘海中吗?那小畜生还值得骂?已经是废了啊,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眼中的怨毒十分浓烈,面容都是有些微微扭曲。一想到自己在中院,被那小算盘珠子闫埠贵以形势压人,让她这么个老祖宗,不得不低头,去给一大妈那死丫头片子拱手悼念,她就恨得牙根痒痒,直咬牙切齿。
这件事,让她真的是恨疯了。
虽然她是因为自己心里有数,而且,也是不想让街道那边插手院子里的事情,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牵连到了自己宝贝儿子和乖孙等人身上,才是低了头,不得不拱手悼念。
这只是权宜之计。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她就是心里不恨,就是能心平气和。实际上,肺都快气炸了!
她是谁?
汪王氏啊,这个院子以前都是她们家的啊,她虽然现在是不行了,但终究是出身、身份在那里摆着。这个院子里的小辈,难道不应该敬着她吗?
可现在呢?
慢说没有敬着她了,简直都没拿她当一回事啊,没拿她聋老太太当一盘菜,硬是逼着她服软,这还了得?
而且。
逼着她服软的对象,还是该死的死丫头片子,这死丫头片子她素来瞧不起不说,还刚刚暴揍了自己一顿,这口气还没出来呢,就给她悼念?
凭什么啊?
气上加气!
新仇旧恨!
聋老太太真的是要活活被气疯了。
“老太太,您说的对,那闫埠贵算个什么东西?看着是个管事儿大爷,拽的跟什么似的,可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啊,狗屁不是!在您老的面前,他还想要摆谱儿?他配吗?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什么也不是的玩意儿,也敢耀武扬威?这不是纯作死吗?不过啊,要是照我说,您老倒也不用跟他置气。
您老是什么身份啊,那闫埠贵又是什么身份啊?他这熊样儿,跟您老比,慢说是一个了,就是十个八个的,也比不了啊。连您老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啊,他可是差远了。您老消消气儿,可甭因为这种货色,气坏了身子骨。
您老自己不还说呢吗?
要等着五世同堂呢,您这万金之躯,可不兴有什么闪失的啊。这可不是闹着玩!”
贾张氏连连点头,各种赞成。
“是啊,娘诶,您老这身子骨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啊。您可儿我的主心骨啊!可千千万万不能有什么差池,我、东旭还有棒梗,这一大家子可都等着孝敬您呢。”
易中海也是连忙说道。
“呵呵,放心吧,我没事儿的。”
聋老太太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娘啊,您老真没事儿?要是有什么不舒坦的地儿,咱们可别强撑着啊,趁早儿下医院,可别心疼钱。钱算啥啊,没了咱们再赚。您老这可是万金之躯,要是有什么闪失,当儿的心里可是过意不去啊。
得跟针扎的一样,活活难受噶啊。”
易中海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是确认道。
由不得他不谨慎。
毕竟。
聋老太太是什么身份?
那是养尊处优、自高自大惯了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心里火气早就积攒到一定的分量了,而且,身子骨本来也不太行。这要是有什么闪失,最先倒霉的,那就是他们老易家爷俩。
“呵呵,放心吧,中海,为娘知道你孝顺,但也不用这么小心啊,为娘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我还想着五世同堂呢,还能不在乎这些吗?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这身子骨要是有什么不舒坦的地儿,头疼脑热的,我指定不能瞒着你们啊。哈哈,指定直接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