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笑骂着挥了挥手。
“得,那我先回了,雨水师姑,二大爷,各位,咱们回头再见啊。”
说着,赵晓峰便是推车走人。
“唉!老伴儿啊,咱们出去走走。”
刘海中叹息着和一大妈说道。
“诶。”
一大妈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就是搀着刘海中往外走。
“哎,我说……爸、妈,您二老这是去哪儿啊?爸,您老这身子骨可得好好静养啊,怎么还往外走呢?”
刘光天感到有些奇怪,忽然问道。
“呵呵,光天啊,没什么事儿,就是我这心里闷得慌,平时天天出门儿,今儿个在家里闷了一天了,这傍晚了,想要出门散散心。
你们哥儿仨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回。就我这腿脚的,能走多远啊?”
刘海中跟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说道。
之所以如此对答如流,一方面,是因为他早有防备,以他的脑子,还不至于连这一场景都猜不到。
因此,早就想好了答案。
另一方面。
则是心里有底,胆气充沛。毕竟,甭看他们老刘家现在不成样子,颜面扫地。但是,他宝贝儿子刘光齐可是深得大领导器重的。他刘海中,也是人才里的尖子。
种种。
用不了多久,他们老刘家必然是能重新抖起来的,而且,比以前还要地位高得多!
眼下这些磋磨,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罢了。
因此,信心满满。
“出去遛弯儿?爸,您老出门儿遛弯,要不我们哥儿俩跟着去吧?您老这腿脚不灵便,我妈身子骨现在也不乐观。
这万一路上要是有点什么事儿,怕是不好啊!我们哥儿俩也不放心不是?”
刘光天听了,便是笑着说道。
“狗东西!还想要给我使绊子、上眼药不成?就凭你们两个废物点心,你们也配?忘恩负义的小畜生!老子早晚收拾你们!”
刘海中心里一沉,暗自咒骂。但面上却是乐呵呵的一摆手,便是说道。
“不用,爸一共也走不了多远儿,也就是在这附近百十来米儿溜达一会儿,就回来了。打个来回,也到不了一里地,能有什么事儿?”
“这能行吗?爸,我这心里还是不怎么打底啊!”
刘光天故作迟疑。
“没事儿!能行!绝对能行啊!回吧!回去歇着就成!”
刘海中乐呵呵的一摆手,就是往外走去。
“两个小畜生,真能白话啊!哼,就你们这两个小畜生,还能靠得住?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呢!”
一大妈心里暗骂,明面上却也是笑呵呵的一摆手。
“回吧!听你爸的,放心吧,就这几步路,还能有什么闪失不成?
我们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你们这小辈儿担心
挂念啊?知道你们哥儿仨孝顺,但也不用孝顺到这一步。
行了,回吧!”
说着。
一大妈也是跟着刘海中往外走去。
……
前院。
二大爷闫埠贵等住户刚各回各家,易中海便是跟在后面,直奔前院取板车。
原本的时候。
板车是在后院的。
但既然是刘家哥俩并没有把刘海中送医的打算,当然也就是把板车送回了前院。毕竟,板车不小,后院远不如前院宽敞,所以,一直放在后院,也是碍事。
“诶!老易,你怎么取板儿车啊,你这是要出门儿?”
二大爷闫埠贵刚刚沏了一杯茶梗,扭头就看见易中海在推板车,不由诧异。
“哎哟!还真是,老易,你这是哪儿去啊?今儿个这日子,是您老伴儿的白事儿啊!这个节骨眼儿上,您还出去逛啊?”
老杨也是闻声往外观瞧,不由也是诧异的开口。
“唉!这不是没办法吗?必须得出一趟门儿啊!我们这一大家子,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棒梗和老太太都得要上好的伤药治疗啊。
伤势拖得越久,越是不利不是?老伴儿走了,我心里指定是难过的啊。
少年夫妻老来伴儿,小三十年的夫妻了啊!还没奔五张就没了,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呢?只是,我家老伴儿走了,家里其他人的日子,也终究是还得过下去才行啊。这里外里,可拖延不得啊。
没辙,实在是没辙啊。我还得强忍悲痛,去奔才行啊,得淘弄上好的伤药,给老少好好的治伤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便是说道。
即便他今天不在状态,疲于应对各种事情,可是,也终究不是一般人,早就预料到会有人询问。因此,也早就编好了一套谎话。
而且。
就连语气、神色,都是拿捏的恰好好处,没有丝毫破绽。
“老易,你毕竟现在家里正逢白事儿啊!怎么这么赶啊!?
精神头儿和身子骨,都怕是经不住啊?”
二大爷闫埠贵皱眉问道。
“唉!不妨事!不妨事啊!我也走不多远,就在附近碰一碰运气罢了。
而且。
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出去透口气儿,看一看路边的树,去湖边儿上逛逛,兴许还能缓缓。”
易中海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架势,与此,也是继续取车。
“那……行吧!老易啊,你可别勉强,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儿,可抓紧往回赶啊。”
二大爷闫埠贵似是不放心,但也没有勉强什么。
“呵呵,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锻工,底子还是有的。
不至于让悲痛击垮了身子骨啊!”
易中海摆摆手,就是推车往外走去。
“唉!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就走了这么一步臭棋呢?
你好赖不计,在南锣鼓巷,乃至于红星轧钢厂,也是一个人物,赫赫有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