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这样。”
老刘师傅的老伴也是点了点头,没别的,这刘海中说的的确是在理,正常来说,刘海中就算是翻身了,也不敢食言。
家里多得一笔钱,日子也能过得更好,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态度也是好了不少。
“行,那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刘大哥、嫂子,那我就回了啊。这天儿也不早了,快到休息的时候了,我们老两口儿走了,您一家也好早点儿歇着。
就这样,不用送了,我们走了。老伴儿,走!”
刘海中高兴至极,乐呵呵的和一大妈就是往外走。
“成了!这可是太好了!”
一大妈也是高兴无比,走路都觉得轻快了不少。
“爸、妈,您二老觉得这事儿靠谱儿吗?这刘海中的名声,可不怎么样啊?”
小刘忍不住问道。
“呵呵,这刘海中的名声是不行,但是,这老不死的说话是没错的。
他这一身的技术,迟早还是要回车间上班儿的。而且,说到底,厂子里该罚也罚了,也差不多了。等他回了车间之后,好不容易翻身,别说一两年了,就是三年五年的,都不带敢折腾的。
巴不得低调呢。
咱们手里攥着他立下的字据,上面有他写的字迹、签的字,还有按下的手印和私人印章,这能跑了他?那可是一千块钱,不要白不要。这钱就是对咱们家来说,也是一大笔钱啊。
你想啊,一辆新自行车才几个钱,一百五。一千块钱,够买十辆新的自行车了。
你也快到成家的时候了,就是咱们再给你置办一辆自行车,一台收音机,一台缝纫机,再加上一块手表,那都是还有富余。
再给你们小两口置办几身行头,那都还剩下一百二百的没问题呢。
当然了。
手表这东西,有没有差不多,买个二手的,便宜一点儿的也不是不行。
省下来这钱,都够把你整个婚事儿都给承包了,连婚宴算上,剩下的都能给你攒个家底儿。
那多好啊!?”
老刘乐呵呵的说道。
“没错,是这话。”
老刘师傅的老伴,也是连连点头。
“虽然说刘海中这老不死的,不是什么好饼,但送上门儿的钱,不要白不要啊!咱们又不用承担什么风险,一千块钱,干嘛非得往外推啊。
我一开始其实也不太同意这个事儿,但咱家一向是你爸当家主事儿。他什么时候吃过亏啊?你爸既然同意,指定没问题啊。
我细细琢磨了一下,这事儿真就是没什么可担心的。那刘海中,就算是回了车间,也不敢反悔违约,不然,有他受的。
我说儿子,那可是一千块钱啊!这是闹着玩儿的吗?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大子儿啊,在街道工厂,一个月都不到三十块钱,你就是不吃不喝,都得三年多,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就你成了家,刨去一家人的日常花销,那没有个十多年,你是攒不下这么多钱的。
这么一大笔钱,干嘛不要?
这叫什么?这叫肥猪拱门,不要哪儿成啊!?那不成了傻子了?”
“是这个道理。二子啊,你小子就跟你爹妈好好学吧,你还短练。”
老刘笑着说道。随即,神色略微凝重了一些,看向了自己老伴。
“老婆子啊,这事儿呢,既然咱们已经是敲定了,那你就明天吃了饭,就去把钱给取来,到时候,交给那刘海中家的。
记得,要仔仔细细的看看那借条,甭让这老不死的,再坑咱们一手,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崴泥了。
记住了,真要是借条看着有点问题,那就直接不借了。”
“放心吧,当家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我早把那借条给记到脑子里了,绝对认不错,而且,我还在接过字据的时候,偷偷留了个小记号。
百分百,不会出岔子。”
老刘师傅的老伴也是笑呵呵的点头应下,没有半分的迟疑。
“是吗?行啊!”
老刘闻言,不由诧异,随即也是夸赞。
……
“呵呵,这事儿成了,老头子,你真是有本事!
关键时候,还真是不含糊啊!”
刘海中在前,一大妈推着板车在后,走出了院门,眼见后面没人,一大妈不由就是喜笑颜开的夸了刘海中几句。
“嘿!那是!也不看是谁!我要是连这个本事都没有,咱光齐能有那么大的出息吗?
这都随根儿!”
刘海中得意一笑,也是留神身后,见没异常,这才是架着单拐大大咧咧的吩咐一声。
“老婆子,搭把手儿,扶我上了板儿车。这天儿可也不早了,你还得还车,咱们得抓紧往回赶了。
有什么事儿,都等到路上再说也不晚。”
“得嘞!”
一大妈顿时心领神会,知道刘海中这是想要说什么,又怕被人听去,当即点头,将刘海中搀扶到了板车上半躺好了,就是骑着车子出了胡同。
“老头子啊,这该说不说,你这计策都神了!那老刘就是个冤大头,真就是让你给算计得死死的!
你这都比得上小诸葛了。”
一大妈毫不吝啬的夸赞。
“哈!那是!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刘海中可不是吃素的,也是那姓刘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太过贪财。
不然的话,我也算计不了他!他自己贪财,能怪得了谁呢?”
刘海中得意一笑,随即,神色也是一冷,狞笑出声。
“嘿!要说起来,这姓刘的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还知道提防我一手儿。可惜啊可惜,他再是小心谨慎,也还是吃了小瞧我的亏了。
这个亏,他不冤!
我早就把他的想法,算计到了。有心算无心,我算计不死这老瘪茄子。说一千道一万,他真正栽,不是栽在我手上,是栽在他太瞧不起我这儿了。
他一直只是拿我当一个普通工人,觉得我就是翻身了,也牛不到哪里去。还是得小心翼翼的看着厂子里,尤其是李长安那小子的脸色。
可惜啊!他算错了,我刘海中是有大才的,是注定了有大作为的!我能让这老不死的看扁了?我都要当厂长了,我在这个厂子里还怕谁啊?
谁我也不怕啊!就是李怀德他们,都得给我赔小心,更别说区区一个工人了。老刘?他多个六啊!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当官儿的好材料。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我都跟他们摊牌了,他们愣是眼皮子浅,不相信,那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