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觉之能,逢险自避。
此人与那泰拳王看似有来有往,实则始终都在躲闪着后者的攻势,脚下似闲庭信步一般。
“这些外国人是如何凝练的精神?”边上的李银环小声嘀咕着。
徐天淡淡道:“虔诚坚定的信仰!这些外国信徒可以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所信仰的神。若能坚如磐石,不被外物动摇,亦能成就非凡心境。”
练幽明也感受到了,啧啧称奇。
这个霍克尼多半和那莽古斯一样,区别在于一个观想,一个信仰,信假为真,坚定心意。
“还别说,这些人外国人当真有些门道!”
一行人正自观战闲聊,一旁的台阶走道上蓦然行来几道身影。
为首之人是个年轻人,身穿和服,长发披肩,腰胯武士刀,瞧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周身气机却深不见底。
之所以深,是因为对方的内息几近于无,周身无有半点动静,衣裳寂然,发丝不动,深不可测。
高手。
更是一尊大高手。
这人身后的几人也都不似寻常,不是肉身高壮精悍,成就了非凡外功;就是内息雄浑霸烈,练就了绝俗内功。
还有妖娆妩媚的和服女子,明明人畜无害,但背上却背着一杆极为夸张的大枪,两米长短,八极大枪。
徐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长发青年狭眸薄唇,眼珠子骨碌一转,言语温和地道:“打扰一下,敢问诸位之中是否有一位叫刘无敌的?”
练幽明看也不看,不咸不淡地道:“滚!”
青年也不恼怒,仍然笑道:“鄙人服部松雄。对了,我还有个中文名字,叫甘玄素。”
此话一出,在场的各门各派都神情微变。
“姓甘?”
青年背后还背着一柄红色刀鞘的大太刀,嘴里轻笑连连,“我有个兄弟死在了刘无敌的手中,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们同行?”
练幽明也是听明白了。
旧时余孽。
甘玄同的兄弟。
看来眼前人便是当年甘玄同死前所说的那位欲要踏足神州的武道奇才。
这些人也算沉寂多时了。
如今再现,狭路相逢,难免一战。
“他若没来,你们就得死!”
说话的是甘玄素身后的一位魁梧大汉。
练幽明眸光流转,轻描淡写地瞥了对方一眼,只待目光交汇,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大汉立时身形剧震,脸色陡然变白。
“目打?”甘玄素饶有兴致的看向练幽明,视线挪转,又望向他横放在腿上的三尺长剑,“你用兵器?”
练幽明睨向对方,便在四目相对的一刹,二人眼中俱皆精光大亮。
一人目中神华涌动,倏忽乍亮,宛若神锋出鞘。一人狭眸大张,气机霸烈如刀,精光闪烁几欲夺眶而出。
刀剑争锋,气机碰撞,彼此衣裳尽皆无风自动。
四面周遭的其他人齐刷刷生出一种心悸之感,仿佛如坠冰窟,毛骨悚然,已然噤若寒蝉。
但下一秒,二人又都齐齐掩去了各自的气机。
只因这边的异样已引来几名隐杀社的守卫。
“看台上禁止私斗,如有违背,就地格杀!”
冷淡的言语,说着视人命如草芥的话。
甘玄素眯眼笑了笑,视线又逐一扫过眼前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练幽明的脸上。
“我刀下从来不杀无名之辈,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练幽明稳坐不动,淡淡道:“鄙人练一手太极拳,得一字之称,在武林中也算有点名气。”
“太极魔?呵呵!”
甘玄素眼神一亮,转身就走。
“那咱们就擂台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