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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就是当年的铁桥三重现人间,本尊也不放在眼里!”
眼见司徒无敌单凭洪拳所成就的外护之气就敢和自己叫板,太岁神冷冷一笑,右拳横臂一提,双脚挪转如飞,已是一式霸王折江,两条手臂如狂蛟翻江,大开大合,横劈拦扫,势要搅得天翻地覆。
“哈!”
狂风急雨冲面而来,司徒无敌当即鼓足了一口内息,两条因常年习练桥手而成就的铁臂立时气血充盈,内劲密布,宛如铜铸铁打的一般,侧身横臂,已与那身前杀来的两条胳膊硬撼撞上。
“轰轰轰……”
四条胳膊连连交错快攻,如狂龙,如巨蟒,刚柔相济,曲直随意,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般一次次碰撞。
两者之间,已是雨水崩飞,筋骨爆响,脚下亦足印深陷,惊天动地。
可这一交手,司徒无敌也是心神狂震,就感觉面前这尊身影势如一座奇峰屹立,几招互攻,自己只有招架的份,竟难有反击之力。
“噗!”
力道太过骇人了,尽是反震余力,便令他内息不稳,气血暴动。
“你俩老实交代,那天喊我是不是为了找我当肉盾?就为了挡在你们前面?”
可偏偏这种关键时候,边上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练幽明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笑开口。
薛恨和宫无二都已经杀红了眼,哪会儿搭理他。
练幽明来势极快,脚下闪身绕步,已到太岁神身侧,以戳脚连点其右腿腿弯,限制动行。同时太极捶蓄势而成,五指虚拢,手心内含,风雨挤入竟打着旋的转悠。
“通!”
拳劲破空,打的是肝肾。
太岁神大步狂行,脚下奔走,双臂翻搅之势忽然外放拉长,将练幽明和宫无二、薛恨三人也都罩了进去。
这人只攻不守,仗着强横肉身分明是想要互换攻势。
可四人却不想与之以伤换伤,除却正面招架的司徒无敌,剩下三人又都转攻为守。
只这么打下来,太岁神强绝霸道的拳头似两颗血肉铸就的水火流星捶,在雨中翻转变化,势大力沉,重如万斤,竟压着四个人打。
五道身影,只在山林间转战不停,直至挪到一块相较平坦的空地上,练幽明才突然眼放精光,而后口中气息吐换,竟上接雷鸣,借天地雷炁为助力,令劲力大增。
天罡劲。
太岁神那副凶狂狞笑的表情倏然一僵,旋即一双如能吃人的刀眼直勾勾地看向他。
“天罡劲?”
但短暂的错愕过后此人面上,已浮现出一种癫笑、狂笑。
“白骨老道一定后悔今天没有出手。嘿嘿,想不到我竟能得此造化!”
太岁神似是魔怔了一样,眉眼立起,五官扭曲,宛如恶鬼一般。
这可是能躲避散功大劫的绝学,早已失传了数十年,如今再现,又怎能错过。
就连宫无二和司徒无敌也眼生异色。
但这生死鏖战,对方竟敢分心他顾,几人又岂会错过大好时机。
练幽明内息壮大间,猝然张嘴疾吐,“噗噗”两声,两枚剑丸已带着清脆剑吟声直射太岁神的双眼。
太岁神面颊一侧,任凭剑丸打在颧骨上,竟是丝毫不伤,面上只有讥讽,“一塌糊涂!”
可他话没说完,四道身影齐齐贴身挤近。
薛恨拼着硬受一拳的代价,嘴里咳血,左脚贴着地面蹭的往前一滑,以进步之势,崩拳再发,直击对方的右侧腰肋。
还真是执拗的紧。
就像当初在庐山上,这人只攻一个地方,生生在练幽明身上打出个破绽,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劲落一点,一瞬刹那,双拳轮换交替,拳风好似机关枪一样,已打出了十几拳。
“给我破!”
宫无二则是取其身后要害,被一拳扫中右肩,身骨随之一展,如飞鸟振翅般拔地而起,两手皆以凤嘴手落招,照着太岁神的后背中线,自玉枕穴为起始,从上到下,顺着坠落之势连连戳点,如在截断这条大龙。
而练幽明则表情僵硬,脸色有些不太好。
他原本是以偏锋进招,不成想太岁神一转身,自己又跑到正面去了。
一旁的司徒无敌没有一点正面招架的觉悟,见状二话不说,拼着受伤,也还是闪到了左侧,横臂轮砸,直击太岁神一侧腰腹。
哪怕一时失了先机,太岁神也还是底气十足的面对几人攻势,以四平马稳扎在地,双拳化掌,如童子拜佛般将两手于胸前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