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在补天阁的圣院见过一位女子，与他一样是重瞳者，是一位古人，参与过上古大战。
“这一战无法避免。”
他来到虚神界，立身铭纹境，打破一项记录，立刻有石碑浮现，让他留字。
“弟弟，一别多年，你可还好。”
呵——
石昊冷冷一笑，踏碎了脚下的山岳，化灵境最强肉身。
又一项记录被打破了。
他留字回应。
“我很好，没有那块骨，我依旧在达到的每一个境界，天下无敌。”
也对。
霍易是从上界来的，不算此界生灵。
魔女动容，这样的对话方式，灵界从未有过。
都是少年至尊。
“天下无敌，纵然真神也不敢如此自大。”
“我敢，是否为真，来战便知。”
石昊强势到底，一拳轰碎了雨族在化灵境的据点，开创拳力第一的记录。
“化灵境不值得留恋，你若没有达到铭纹境，我等你。”
石毅眼中飞出十道灵身，各自演化出一枚原始符文，又一项铭纹境的记录被打破了。
旁观者如见神话。
“你怕了，自认在化灵境不如我。”
石昊眉心绽放符光，元神小人化作了一口道钟。
化灵境元神第一。
“也罢，我就指点你一次，让你尽快破入铭纹境，与我真正一战。”
石毅来了。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双眸深邃，目光扫过，虚空之中响起铮铮剑鸣。
强如王侯都不敢与之对视。
双石碰撞展开，光是肉身对决，就让一群纯血生灵心惊肉跳。
只可惜未能分出胜负，域使现身，制止他们的对决。
“一个月后，天空战场将开启，让超越极境者尽情大战。”
这则消息很快传遍荒域。
与此同时，霍易被带到一座石殿前。
“那些存在透出的气息影响到了我们，长此以往，怕是要脱困。”
鸟爷看向霍易，接着说道：“你这一族怀抱雷池而生，正好克制那一域的生灵。”
天下第二与仙金道人都见过雷帝。
昔日的雷帝还未真正破入王境，就已经能威胁到那个层次的存在。
雷池一出，众生应劫。
“真凰留下的骨也在里面，虽不知你是涅槃再现的故人，还是第二尊从天劫中走出的生灵。”
“但希望你能走到仙古旧人期待的那一步。”
十凶之中，唯有雷帝最为特殊，以帝为名，是仙古诸王的祝福，希望他破王成帝。
“晚辈会尽应尽的力。”
霍易眉心光华一闪，一口雷池飞出，随着他迈步，禁忌雷光浮现，环绕其身。
殿内，陈放在祭台上的瓦罐流着黑色的血。
一只血色大手从中探出。
异域的不朽者。
霍易周身的雷光炸开，抬手掷出一道镇仙碑，撞碎了那只血色大手。
“这种力量，当年那个人被我界古祖围攻，不可能活下来。”
瓦罐内生灵惊呼出声。
雷帝，十凶之中最为年轻的存在，当年让异域无比忌惮，以三尊不朽之王布下杀局，将其扼杀。
“大衍五十，天道四十九，自有一线生机。”
霍易的手伸入禁忌雷光中抽出一柄长刀，斩断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劫光在蔓延，缓缓净化黑暗物质。
真凰宝骨。
大殿的中央，有一块生机勃勃的骨，时而化作符文之火，时而化作号称不死的真凰。
除了雷帝，真凰的道对黑暗物质也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霍易凭借四世红尘仙的道蕴，打到了真凰宝骨所在之地，一边应对被封印的异域不朽者，一边参悟。
生命之道的极致。
难怪不死天皇凭借这一血脉，就走通了红尘仙路。
“老伙计，他似乎不准备走那条路。”
“是谁提过，破王成帝涉及到了创法，我们之中有一位具备那样的可能。”
“不知祂是否活了下来。”
鸟爷、精壁大爷盘坐在地上，随着霍易清理那些的血，他们恢复的记忆越来越多。
想起了一位故人，在这一界拥有很特殊的地位。
祖祭灵，祭灵法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