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
霍易看向柳神，当初仙古诸王构建虚神界，祖祭灵参与其中。
只见，柳枝如秩序神链划破虚空，贯通了另一个宏大神秘的精神国度。
石村人盘坐在柳树下，元神离体而出，随石昊出发。
与此同时。
各方势力的祭坛坐满了人，进行祭祀，进入虚神界。
太古神山、域外大教、两大古国……
仅仅是尊者境界的强者，就出现了上百位。
唰——
石毅睁开双眼，重瞳之中演化日月星辰，万物生灭的景象。
“我的好弟弟，你终于来了。”
一道无形的场域扩散，人群自动散开，形成一条通道。
虚神界规则显化的域使止住身形，回头看向来者。
他是此界规则的化身，竟然被人撼动了。
石昊大步走来，很是自来熟，伸手拍了拍域使的肩膀，随即对上那双重瞳。
“难以置信，短短一月过去他就追上毅儿的境界，达到铭纹境后期，接近圆满。”
魔灵湖之主洞悉石昊的修为，心中一惊。
这就是神灵的手段。
他看向石昊身后，除了一群穿着兽皮的大荒人，以及之前在鲲鹏巢大放异彩的海神后人、截天教传人。
曾经在北海击杀十几位尊者的神灵也来了。
那是……
众人的目光齐齐从双石身上挪开，落到一只尺许长的生灵身上。
“真龙。”
月婵动容，吐出这两个字。
她修炼了残缺的真龙术，可以肯定，那是一头幼年真龙。
继鲲鹏宝术后，他又得到了真龙宝术。
“殿下，此事需传递到上界。”
月婵身边的老妪暗中传音，事关真龙，必须要禀报上界的补天教。
“方才域使也后退了。”
“纵然是教主，也无法撼动灵界的规则，你的想法很危险。”
太古神山与各方大教认为霍易只是一位神灵，但月婵的舅爷就是天神，远不如他那般超然。
若贸然与之为敌，补天教将有大祸。
“霍大哥，我感应到了真龙传承的气息。”
葛沽很快锁定了月婵。
“看来传言不虚，补天教得到过一具龙尸，从中摸索出了部分真龙宝术。”
魔女没见月婵动用过，想来是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她不是敌人，礼貌一些。”
霍易交代了一句。
下一刻，葛沽化作人形，模样仅有十来岁，已经具备了一种威严。
“让我看看你修炼的真龙术。”
月婵来不及开口，一只龙拳在她眼中极速放大，挂起的拳风直接逼退了为她护道的尊者。
好强！
“这就是生来无敌的十凶之首，真龙。”
火皇曾见过补天教圣女出手，横扫了火国的年轻俊杰，无一人能敌。
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败了。
月婵施展补天术，时光短暂的逆转，总算挣脱了葛沽的拳锋。
不至于狼狈。
“原来只是一记散手。”
葛沽没了兴趣，回到了霍易身旁，又化作尺许长的小龙，挂在他肩上。
“别看本座，今天的主角儿是他们两个。”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重新关注双石。
“弟弟，你的运气令人羡慕。”
石毅在补天阁的圣院遇到过一位上古强者，与他一样生具重瞳，但未收他为徒。
“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运气。”
“石毅，你当真配得上天生圣人这个称呼吗？”
当年石昊虽然年幼，但天生聪慧，不到半岁就能下地奔跑，他记得当时同样年幼的石毅，常常用重瞳看他的胸口。
“一颗染了狭隘与恶毒的心，纵然有重瞳与至尊骨，也无法做到无畏无惧。”
“弟弟，道理还是等你赢了之后再说。”
石毅没有丝毫动容。
他说不败的。
天生圣人，称赞的不是德行，而是那份力量。
“我爷爷守在皇都，只等我赢下这一战，就挖去武王府的腐肉，令其重获新生。”
“石毅，让我看看背负着那些人期望的你，到底修出了什么。”
天空战场开启。
光雨纷飞，一条登天之路显化而出。
域使迈步登上台阶，石昊、石毅紧随其后。
在他们后面，各路强者驾驭宝具，刚刚踏入其中，一股莫大的压力便涌了过来。
不少王侯当场吐血。
“观战也需要一定的资格。”
域使淡淡开口，不曾在某一境界达到极境的修士，无法抵达天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