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艰难熬到天明。
鳌拜连忙派人传信,一是给朝廷,让朝廷搜集粮草。
二则是给吴三桂,让吴三桂分兵南阳,做出进攻洛阳的态势,帮自己分担压力。
另外一边,则是将几个和尚喇嘛,以及投靠清廷的旁门邪道们叫来议事。
“诸位大师仙长,如今已然是生死关头,若是这二十万精锐大军有失,朝廷将无力再与逆贼于中原争锋,能否退守关外都是问题,还请诸位大师抛下一切顾忌,共为朝廷。”
鳌拜抱拳拱手,沉着声音,将其中利害道明。
这些个和尚喇嘛们虽不懂这军国大事,但却懂人,知晓鳌拜并无刻意夸大,这才晓得其中厉害。
相互低声商议了几句后,几个和尚先道:
“老僧可为将主炼制八百铜人僧兵,这些僧兵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和尚说完,喇嘛接着道:
“我等可以合力布下结界,暂时让黄河改道,使得这大顺兵马,无法顺利进攻。”
和尚喇嘛们说完,这邪道之中,也有厉害人物,却是个看着三十左右的女道。
“贫道可召来神风,吹起漫天黄沙,使这顺逆,无法张眼。”
鳌拜又惊又喜,未曾想到,众人竟有这般多逆天手段。
事儿紧急,鳌拜拱手之后,便请众人施为。
这炼制铜人僧兵,便是使用邪门手段,也需要七日时间,而喇嘛们想要布置金刚胎藏界,引黄河之水而来,虽不需七日这般久,却也不是立刻就能行。
而如今李过所率的五千铁骑,已经在大营周围虎视眈眈。
而其余兵马,也同时开始移营,准备在离着鳌拜中军大营,不到三里的地方扎营,李过麾下十万大军,可谓蓄势待发,只要他稍稍露出点破绽,就可能是灭顶之灾。
中年女道不敢怠慢,在营中开始起坛,随着其雷法阵阵,无数细碎微风开始汇聚,最终形成一道铺天盖地的东南狂风,吹得向鳌拜中军移动的大军难以睁眼。
只能就地扎营。
若非还有李过亲率的五千精锐铁骑,不受影响,见此战机,鳌拜怕是得动些心思不可。
此时的顺军大营之中,季辰几人见平地生起狂风,立马便知晓,定然是有厉害人物施法。
李英琼主动请缨,让神雕前去查看。
季辰二人已经见识过这神雕目力,自然同意。
而这佛奴神雕,也不负所望,不过片刻,便将这女道施法的画面传给了李英琼,再由李英琼口述给了季辰几人。
“原来是这昆仑弃徒,难怪有此本事。”
这女道,不是他人,正是昆仑派另外一弃徒,当初昆仑九友之一的‘阴素棠’。
昆仑派道法,也是玄门正宗之一,源头乃是姜太公飞升前梳理自身后所留。
此老,本就是辅佐周武王伐纣的核心人物,道法之中蕴含韬略,阴素棠有改变天象的法门,也就不足为奇了。
以往无有昆仑派之人,施展此法,不过是因为此法于战阵厉害,于斗法,却基本无用。
毕竟这些狂风,能让军队无法行军,可对于他们这些有法力的仙人而言,不过似清风拂面而已。
知晓了是谁人施法,在何处施法,季辰便有应对,先让与昆仑交集甚多的师弟许道缘传书给知非禅师等人,让他们自个亲自前来处理这叛教之徒。
接着以天河正法,汇聚水汽,将夹杂在狂风之中的黄沙给凝结成团,生生压下。
虽然狂风依旧吹得大军难以前进,但比刚才黄沙漫天,连眼都睁不开,要好上许多。
接着为防这阴素棠再使其他改变天象的法门,许道缘带着一众师弟,结成剑阵,在其上空来回游弋,形成巨大威慑。
倒是李英琼,实在虎得很,仗着有紫郢剑,竟在敌军大营之中来回冲杀了数次,斩杀了好几个喇嘛邪道。
阴素棠也几次出手,却都被紫郢剑光斩破神通,让她能从容离去。
当然,也是几个厉害的和尚喇嘛皆有其他布置,暂时管不得她,不然,便是有紫郢剑在手,也怕是去得回不得。
昆仑派来人极快,不过两日,便有三道剑光落入顺军大营。
来人正是知非禅师,钟先生,以及天池上人,三位昆仑派掌教长老。
大家相互见礼之后,知非禅师叹道:
“门中出了此逆徒,实在惭愧的很。”
季辰也知道昆仑派因为没有掌教,导致门派九大长老,叛教的,去做了其他派做掌教的,也有隐居不问世事,一心修炼飞升的。
不过若非如此,这昆仑派,也不会屈居在峨眉五台之下。
毕竟昆仑派道法也是极为厉害的,特别是当初取得了麒麟崖下姜太公所有遗宝道经之后。
知非禅师等人的修为,都有了大进益。
知非禅师与钟先生,都修成了不死之身。
天池上人虽差了一线,却也相差不多。
皆是当世第一流的剑仙。
比不上许崇齐漱溟,也比不上玄真子、乙休、苏相,但比嵩山二老、凌浑,却是丝毫不差。
比伏魔真人等,却还要高出一筹。
比季辰二人,则是要高出甚多。
二人不敢怠慢,回了一礼道:“禅师严重了,哪家没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只要处理得当,并不影响昆仑声誉。”
知非禅师连道了几声惭愧,这才言道:
“这叛徒法力十分不弱,又有其他帮手为其张目,我等也无十足把握,能将其一击拿下,若是让其走脱,一直阻碍天下一统,也实在是我昆仑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