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妙处,无法用言语描述。
季辰定了定神,行了一礼,将喇嘛们摄拿黄河,阻碍大军,自己想要借天河阵旗布置九曲黄河阵的事儿,一一道来。
苏相听完点了点头道:
“这黄河乃是师父辛苦数十年才治理功成,涉及我中土神州气数,以及万万黎庶,这些喇嘛不知好歹,随意摄拿,确实是劫数到了。”
说罢,伸手从天河之中一抓,其中九处星域一震,从天河之中飞出,化为九杆已经被祭炼的半实半虚,可化任何形态的阵旗。
苏相随意交代了几句后,便将阵旗交给了师弟,自己继续拨弄星辰,演化星宿劫数。
季辰接过阵旗,目光刻意避开这天河棋盘,行了一礼,这才回返宇内。
回去路上,季辰顺道来到顺天府上空,将正在与两个老僧斗法的八思巴一同叫上。
至于与他斗法的两个老僧,则是被许飞娘与庞宪,一个人一个,圈入了剑圈之中。
“师叔,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腾出手来,师祖交代我的事儿,可是拖了许久了。”
刚刚脱开身,八思巴便抱怨道。
几乎是斗整个佛门,众人的压力都是极大。
与八思巴缠斗的两个老僧,一个已经修成罗汉金身(不死之身),一个虽差些,却也不差多少,若非他道魔双修,本身道行便高,如今又修成了道家地仙级数的法力,否则还真拖不住。
如今许飞娘与庞宪虽然一人一个将其圈入剑圈,但也就拖个三五日的,时间一长,便要出变故。
季辰从未知晓师父有什么事要办,况且他老人家与尊胜论道多年,谁也靠近不得,此时闻言,当即奇道:“师父什么时候吩咐你的?”
八思巴想了想道:“好些年了也,他老人家让我修成地仙之后,便去一处地方,带回两位师叔。”
“嗯?”季辰听到他说‘两位师叔’,更加奇怪,问道:“师父他老人家,何时又收了徒儿?还是两个?”
“师叔您都不知晓,我又怎会知道?”八思巴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季辰想了想,确实从未听师父说过,便问了一句‘什么地方,非要你去?’
“飞仙星域。”
八思巴说了个名字,季辰‘咦’了一声,这才知晓,不是宇内,而是其他世界,难怪需要派中这个遁法第一的师侄前往,其他人,还真没本事,从其他世界带人回来。
季辰素来知晓自家师父神通广大,但听得他老人家还在其他世界收了徒儿,还是惊了一会,这才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等暂时也脱不开身,既然是师父早些时候吩咐的,想来也不急于这几日,先等李过将这些鞑子赶出中原后再说吧!”
‘又不是吩咐你们的事儿,你们自然可以不急。’八思巴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面上却是乖巧点头道:“师叔说的有理。”
八思巴遁法极快,刚结束对话,其念头一动,便带着师父,遁到了洛阳顺军大营之中。
季辰见他遁法如此厉害,也自忍不住赞了一声‘此事,合该交给你做。’
老魔嘿嘿一笑,扫了一眼,见帐中皆是熟人,只有李英琼一个陌生面孔。
先与众人见了礼,这才小声朝着季辰问道:
“师叔,这小姑娘是谁,怎么看着有些不好惹?”
“你倒是感应敏锐。”季辰赞了一声,这才将李英琼来历说了。
听得其名带英,又是紫郢剑主,八思巴心中狂喊道:“这特么不就是长眉所言的三英二云么,这般机会,不将其弄死?”
季辰不知道他所想,还欲要给李英琼介绍,李英琼却是死死地盯着面上笑意盈盈的八思巴道:“这不是好人。”
“额!”八思巴面色一僵。
季辰还以为是李英琼感应到了八思巴所学魔法痕迹,当即笑道:
“这小子,确实不算好人。”
李英琼依旧盯着八思巴,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杀我?”
此话一出,季辰当即看向八思巴,站在李英琼肩膀上假寐的佛奴神雕,也猛然睁眼,目中神光四射,盯着八思巴小小的翅膀微微煽动,似乎下一刻,便可猛扑而出。
八思巴也没想到,李英琼元神感应,竟然这般敏锐,自家心中才起杀意,便被感应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翼,却也大方承认道:
“我们两家可是敌人,你这小姑娘实在优秀,我很难不生出趁你还未长大,先除之的心思。”
闻言,季辰当先呵斥道:“我们与峨眉乃是道争,自该堂堂正正,莫要将你前世那些鬼蜮心思,用在此处。”
说来,季辰虽是二弟子,却是真正入门最早的,当时正是第一次斗剑结束,群魔四起之时。
五台与峨眉联合除魔,也是两派关系最好的时候。
他也因此,与齐灵云、陆雯相交甚厚,乃是极好的道友。
八思巴不敢辩驳,连忙告罪,言‘师叔说的有理’。
而李英琼,则是‘哦’了一声后,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你这人虽然不是好人,但也坦荡,没有藏着掖着,说假话。”
接着才向季辰问道:“我们峨眉与五台派,真是敌人?”
季辰点了点头道:“我们两派,自开派祖师起,便埋下了道争,如今已经历了两次斗剑,斗了数百年了。”
李英琼十分好奇,还想再问,季辰已经摆了摆手道:
“我先布阵,等收拾了这些喇嘛后,再与你细细言说。”
李英琼闻言,只得压下心中好奇,乖巧地应了一声。
这小姑娘,英气勃勃,又知善恶,晓大义。
虽是敌人,却是怎么也让人恨不起来。
季辰与军中借了九百精壮士卒,开始演练阵法。
也不需他们如何熟练,只要懂得占住阵眼,守卫阵旗便可。
三日之后,阵法演化有成。
季辰带着这九百士卒,以及八思巴,进入金刚胎藏界中,布下九曲黄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