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心中纠结,暗中估算一番,自己等人确实难敌乔馗与钟神秀,加上紫云宫中暗藏了使用厉害魔法的敌人,一旦被突破禁制,绝对要大败亏输。
“也罢!便暂借前辈仙人法宝,以抵御强敌,等这紫云宫定下归属之后,便将之全部归还。”
岳雯没有说话,申屠宏与邓八姑,皆道了声善。
金须奴有天生御火之能,自是最为合适的取宝之人。
加上当初有月儿岛取剑的交情,在齐金蝉眼中,尚算可信,不过为了再增把握,齐金蝉当即允诺,若金须奴能成功取宝,便将他介绍入朱梅门下,日后等青城开派,便也是玄门正宗之一。
金须奴闻听有拜入朱梅门下的机会,果然心中生出片刻犹豫。
不过最终还是对初凤的爱慕情欲,以及对笑和尚羞辱的愤慨,压过了理智冷静,面上喜形于色,暗中却下了决心,一定要救出大宫主初凤。
到此,齐金蝉还是有些不放心,心中不断有股不安涌现,想了想后,让玉清大师转世的陈雯瑾接替笑和尚,让笑和尚暗中前来,以无形剑跟随,以防万一。
这金庭玉柱作为镇压堵住地火上涌至宝,自身自是极为沉重,加上又作为整个紫云宫禁制枢纽,使得这玉柱之沉重,不亚于任何一座名山大川。
四人全力而为,方能将这玉柱缓缓抬起,露出一丝缝隙。
金须奴拱了拱手,化为一道虹光钻入其中,而他不知的是,一道无形无相的剑光,也同时跟在了他身后。
有无形剑相护,笑和尚虽不能如金须奴天生御火一般,在这无数毒火地脉之中来去自如,但暗暗跟着,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金须奴不知笑和尚也跟了过来,先找到了封存镇压的数件上古奇珍,将其送出,以稳住齐金蝉等人后,金须奴便一路来到镇压初凤所在。
只见初凤闭目盘坐,身旁尽是结成灯花的上古毒火,稍有一触碰,便会炸开,莫说初凤,便是修成神魔不死之身的火灵神君,被这些毒火一炸,也难讨得好。
这些上古毒火极为不稳定,唯有静心安神,念头纯净,身躯跟着一动不动,方能维持,不使毒火炸开。
玄真子其实用心良苦,三凤之中,只有初凤天资最高,虽修有魔法,但从未主动害人,便是有过,也是对三凤管束不严。
玄真子之所以将她镇压于此,便是要她清空杂念,静思悔过,磨去心中魔念,走上正道。
看似霸道不容情,其实其中蕴含了极大仁慈,不愧为玄门高士。
若是初凤能有三分思悟,不受金须奴解救诱惑,诚心在此修炼悔过,日后不是没有飞升仙界,得享逍遥的机会。
可惜......
“大宫主,我来救你了。”
金须奴天生御火神通果然玄妙,不但能在月儿岛那等火池之中来去自如。
便是这等上古毒火结成的灯花,亦能以火御火,将其缓缓支开,露出一条生路。
听得金须奴呼唤,初凤缓缓睁眼。
“你怎么来了?”
金须奴不及解释,只是道了声‘小人等会再与大宫主解释’后,便要为初凤揭下镇压他的太清灵符。
“等等......”
经过这几日静心安神,不受魔扰,初凤被魔所蒙蔽的道心逐渐清澈,已经有些领悟到了玄真子的苦心,刚要阻止金须奴,却不曾想,一道无形无相的剑光,朝着金须奴后脑一个剑光吞吐,便将其元神一剑斩杀。
金须奴眼中神光瞬间暗淡,目光之中,满是不甘,身子硬是凭着这股不甘执念,又走了两步,这才被这无比汹涌的地火,烧成了灰烬。
“金须奴!!!”
初凤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而杀了金须奴的笑和尚则也露出了身形,冷笑一声道:
“果然包藏祸心。”
初凤这才知道,竟然是笑和尚下的狠手。
“他只是想要救我,罪不至死,你何故下手这般狠辣?”
初凤尽量压制自身心绪,语气平缓,以防引动了周身这些上古毒火。
随着金须奴元神被无形剑搅碎,没了御火神通,不但身躯被瞬间烧成了灰烬,便是刚刚散开的毒火,也重新汇聚了过来。
初凤语气虽然平缓,但目光之中悲伤愤慨,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笑和尚冷笑了一声,只是答了一声‘一头鲛人畜生,杀了便杀了,你这妖妇若是安心待着也便罢了,若是再动心思,连你一道斩杀。’
说罢!身与剑光一合,便自消失不见。
初凤闻言心中悲切之余,一股强烈的愤恨,也随之而起,心不定,则气不稳,周遭毒火也开始变得有些活跃起来。
若不能及时静心定神,恐怕难免要被毒火炸成灰烬。
而正在此时,一道与周围地火毒火完全不同的火光出现,火光微微一扫,这毒火便如刚刚被金须奴以天生御火神通支开一般,朝着周围散去。
只是相比金须奴的小心翼翼,这火光更加从容自如,似乎御火神通,比金须奴的天生神通更加玄妙。
笑和尚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离去之后,便去寻找其他法宝。
只是没了金须奴的天生御火神通,再寻其他法宝,就变得极为困难。
笑和尚寻了半日,这才寻到了两件。
“笑和尚师兄,莫要去了,估摸着英琼师妹又要出去了。”
出去做什么,自然是再次去找钟神秀挨揍。
笑和尚将一件玉镯一般的法宝送出后,刚要再次前往,便被齐金蝉叫住。
笑和尚点了点头,从缝隙之中钻出道:
“可恨这金须奴三心二意,若是他能好生改邪归正,也不会......”
不等笑和尚说完,齐金蝉便摇头打断道:
“人已经死了,师兄便不要说了。”
笑和尚当即闭嘴,点了点头。
四人才自将玉柱重新放下,李英琼便果然再次身剑合一冲出紫云宫去寻钟神秀挨揍去了。
这一次,却比昨日,坚持的更长了一些,狼狈也自稍减。
“师妹进步神速,令人惊叹。”
看似区别不大,可岳雯却知晓,就是这么一点点区别,相比一开始,李英琼的剑术何止上升了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