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雯修道极早,同辈之中,道行可排在前三。
为人有情有义,品性极佳,比起他师父白谷逸,不知好了多少。
便是许崇,也对他极有好感,颇为看重,当年还曾传过他一招极为厉害的天河剑术。
严人英不敢怠慢,先行了一礼,称了一声师兄,这才将笑和尚想要偷袭自己,嫁祸尚和阳,却被尚和阳魔法提前感应阻止,然后间接被自己与尚和阳联手所杀之事,事无巨细告知。
岳雯听后,深深一叹道:“如此说来,也不能全然怪你,苦行师伯遭劫之后,笑和尚师弟没人教导管束,多年来道行难进,心中渐渐起了怨气,导致行事越发阴私狠毒,我也曾数次提醒,可惜...哎.......”
苦行头陀还未被许崇斩杀之前,笑和尚虽也极为让人讨厌,但更多的,还是仗着师父厉害,行事无法无天,有些乖张,要说有多坏,那也不见得。
可自苦行头陀遭劫之后,这笑和尚便越来越心狠手辣,满心戾气,出手就奔着让人魂飞魄散而去。
生死大敌,便也就罢了,严人英再怎么说,也算是峨眉弟子,可笑和尚出手,却依旧奔着他元神所在而去。
这无形剑的狠毒,那可是冠绝天下的。
莫说这般结结实实挨上一剑,便是稍稍擦到,便要受无穷痛苦而死。
这一点,他自己心知肚明,却依旧这般做,如今被反噬遭劫,自己落个魂飞魄散,也只能说声;活该。
“师兄明鉴。”
严人英拱手感谢岳雯公道。
岳雯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也不算,此事我会禀报掌教,具体如何,还要他老人家定夺。”
严人英点了点头,依旧还是谢过。
岳雯不再多言,看向还在以魔火炼仙禁的尚和阳,低声道了句:“便只能拿你来为齐师弟泄心中之气了。”
说罢!一枚银光灿灿的剑丸猛然飞出,化为一道似天河一般的剑光,朝着尚和阳奔涌而去。
“天河剑丸?”尚和阳大惊失色,没想明白,怎么岳雯这个峨眉弟子,会用出五台派的天河剑诀,甚至连飞剑都与天河剑丸极为相似。
不及多想,连忙催动白骨锁心锤化为五个骷髅头咬住剑光。
火星四溅,剑气浩浩荡荡,将五个骷髅头一起拽着依旧斩向尚和阳。
这自不是岳雯偷学的,以他的品性,若是来历不明,便是放在他眼前,他也是不会学的。
当初许崇曾派他用天河剑丸给过百花谷二怪一剑,事儿出于欣赏,也是出于有功则赏的心思,传了他一招天河剑术。
这些年来,因为五台与峨眉两派争斗,岳雯少有使用过,但私下里,却从未放弃钻研,数百年下来,不但将这一招天河剑诀修炼得炉火纯青,甚至为此,仿照天河剑丸,自己炼了一颗剑丸,用来修炼此剑。
如今使来,当真是气象万千。
单论这一招的造诣,却是比许崇的亲徒儿,还要厉害三分。
剑气如九天银河坠落,浩浩荡荡势不可挡,尚和阳又惊又怒,最为惊惧的,还是心中猛然生出,这是不是五台与峨眉阴谋,为的,便是将他们这些魔教余孽们,一网打尽?
他们几个自然不值得如何大动干戈,但若是加上‘老魔主’,那就不同了。
况且,这特么的,又不是没有先例。
尚和阳越想越觉得定然就是如此。
心中一时惊惧难安,催动魔火布下层层火网,配合白骨锁心锤将这一剑挡下后,转身便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