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落下两个版本的过气劲敌,不值得他再多想一个念头,他的版本已经在朝着遗迹嘎19更新了。
“小师叔,外面有两个王家人找你。”
正在一边吸收药剂一边翻阅这里的典籍时,师爷过来报了个信。
“王家人还是挺有钱的,毕竟是旧武第一仙所在家族。”
师爷委婉道了声。
“王家人……”
霍元鸿想起来,在离开大商王都前,外面守着的那对陪练就说过有姓王的人找他。
“这里见见吧。”
霍元鸿正典籍看得入神,不想挪地方,便道。
“好。”
两分钟后,师爷便引着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进来了。
这张面孔,霍元鸿倒也有印象,是上回在银月吃饭时候,与白鹤流大师兄坐同一桌的两半仙之一。
另一个就是王棠溪了,手里依然捧着杯奶茶,很是无聊的喝着。
“求败鼻祖,恭喜。”
王家半仙微笑着走进来,在对面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上回见面,你还是长老,这回见面,就已经是白鹤流鼻祖了。”
“虚名罢了。”
霍元鸿说了声,“王半仙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王家半仙微微一笑。
“某家听闻,漠北的屠千绝似乎要以大欺小,很是看不惯,尤其求败鼻祖你也是我王家半个自家人,便特意前来了。”
“半个自家人?”
霍元鸿有些莫名其妙,这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就签了个打工合同么?
“哈哈……”王家半仙笑了声,“迟早的事,我提前在这透露也无妨,我王家几个老头子商讨后,决定将棠溪她姐姐语桐许你,仙祖也没意见,那这事就敲定了,按辈分我还是你大伯,岂不就是自家人。”
“姐夫。”
王棠溪吸了口奶茶,喊了声。
“?”
不是。
这种事情,是单方面同意就成了?
霍元鸿有些哑然。
不过毕竟拿了王棠溪挺多营养粉,今天棠溪在这,他也就没说什么。
“既是自家人,我自然不能坐视屠千绝以大欺小,这不,刚打听到一好友在弗罗斯特财团安插了卧底,只需启动那卧底,在屠千绝住所制造一次爆炸,重则让屠千绝负伤,轻辄也可破坏其心境平稳,武人生死搏杀前最忌心境波动,会直接影响状态发挥。”
王家大伯微笑着道。
“多谢,不过,其实用不着,卧底还是留待日后更好。”
霍元鸿道谢道,“王半仙可还有其他事?”
王家大伯笑了笑:“某家听说求败武圣手里有个武仙大墓的名额,可惜名额来得太早了些,还不等求败武圣更进一步……
不过……我可替求败武圣前往,与楚骁白、孙露堂以及联邦技击院高手扳一扳手腕,如若夺得武仙衣钵,必会带出来与求败武圣共享,这样一来,就不浪费此次宝贵机会了。”
王家大伯缓声道。
心灵武仙衣钵,对需要练拳意者何其珍贵,难得有个去抢的名额,倘若被楚骁白、被孙露堂夺走衣钵,太可惜,不若他代替侄女婿求败去抢,倘若夺得,求败也能看看,肥也肥在一家人。
可谓双赢!
“王半仙有信心一定夺得?”
“一定谈不上,毕竟其余几家都不简单,不过以我的实力,可以一试。”
王家大伯沉吟了下,道。
他确实没什么把握,但再没把握,身为战力高达18.9的高手,还与自己已有名额的半仙老友强强联手,对上刚成半仙的孙露堂都无惧什么,把握总比武圣要大。
没抢到求败也没什么损失,本来就抢不到,至少他们尽力了,此乃天意。
“那不必了,我自己去争好了。”
霍元鸿微微哑然。
他怕这老大伯将这机会给浪费了。
但……
王家大伯怔了怔,险些还以为听错了。
自己去?
旋即他了然,认为洞悉了一切,缓声道:“求败武圣可是已经答应了给谁,无妨,只需告知我替代者身份,我自会去寻那人谈,那人开出什么条件,我这边再给你翻一倍。”
“……”
见霍元鸿没反应,王家大伯再次加上筹码:“我去杀屠千绝!”
“搏杀当日,我会与老友在半路上刺杀屠千绝,尽管有人仙化身坐镇,不可能真刺杀成功,但临战前一个钟头干扰其心境,定然对你有帮助。”
王家大伯沉声道。
“不必,多谢这位大伯了,我还有事要忙。”
霍元鸿摇了摇头,拿起桌上倒扣的典籍,便继续看了起来。
跟听不懂话的老人家说话太累了,他还要抓紧时间准备,在大墓中压过所有。
还是棠溪好沟通,需要什么营养粉一下子就懂了。
王家大伯微微沉默。
见霍元鸿确实不愿与他多言,也只得叹息了声,转身离去了。
……
“大伯,不继续提价了?”
吸着奶茶走出外面,王棠溪随口道。
“已经最高了。”
王家大伯淡淡道。
能开出这么高的价,不仅愿意替求败去试一试争衣钵,甚至可以帮求败刺杀屠千绝,他本就是冒了不对等的风险,不过看在求败也是他们自家人,才不希望在搏杀中出事。
可惜,一片好心,对面却不领情,将大墓名额卖给了别家外人。
“他根本不知道,屠千绝那样太上道出身的灭情绝性狠人,能干出多少疯狂的事来,那是真敢当着白鹤流鼻祖面杀人的……”
王家大伯微微摇头,站在外面沉吟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这么优秀的旧武后辈,出意外终究可惜。
便是对方不领情,他也依然去禀告下仙祖,请身为旧武第一仙的仙祖从屠千绝手下抢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