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女人愿不愿意,她们的意愿真的重要吗?
捏了捏夏言肩膀上的肌肉,明菜感觉自己就好像捏住了一块石头,再怎么用力也感觉不到人肉的弹性。
“细川君把肌肉练得这么结实?真羡慕啊!”明菜同样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可惜手臂上只有软软的泡泡肉,根本没有所谓肌肉。
“要是不结实,能轻松收拾你们嘛?”夏言反问道。
一句话把小明菜怼得小脸羞红,她轻轻地在夏言脸颊上啄了一口,似乎感慨于夏言的威猛。
看看墙上的挂钟,夏言旋即下了床榻,感慨道:“我还得赶场,裕子和佑子估计等急了。”
“别去!”明菜嘟嘟嘴,哪里愿意让夏言就这么走了。
女人本就痴缠,尤其她跟夏言相处时间还这么少,所以她格外珍惜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间。
她跟着下榻,一脚踩在夏言的裤子上,根本不想让他走。
拽住夏言的胳膊,不断地摇晃起来:“细川君,别走嘛!再陪陪人家!”
“嗯?”夏言嘴上花花道:“你刚刚还不要不要的,现在怎么又要让我留下来?”
“让佑子和裕子姐姐等着嘛!”
“她们总该让让我们这些后辈!”明菜有些狡黠,丝毫没有因为占用前辈时间而羞愧。
真是个不自觉的女人呢!
夏言对此能怎么办呢?只能多花些力气收拾了这个漏网之鱼,刚刚见她可怜兮兮,才没有上狂风暴雨,现在她竟然如此挑衅,这谁还能忍啊!
就像河川里的河水汹涌湍急,仿佛要把河道边的大石头直接撞开。
到了最后,顽固山石不见了,似乎化作潺潺流水,周遭也只能听到水声。
灯火流光,夏言站在窗子旁边把窗帘拉上,临走时唯恐灯光扎眼,还特意将灯给关了。
赤着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夏言向佑子的房间走去,也不知道她们安排了什么节目。
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夏言竟然觉着有些恶了。
在艺术展会上为了表现自己的风度,他就没往餐盘里拿什么食物,连带着跟那些老东西勾心斗角,唯恐被人套路出什么话。
毕竟现在他可是大人物,一言一行都需要谨慎,万一放浪形骸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被人拿出去曲意解读,那往往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用脑过度,加上回来和明菜几个交流这么久,自然有些肚子饿。
走到佑子房门口,肚子已经是咕咕叫。
佑子房门并没有反锁,夏言只是动了下把手,就感觉里面有人在说话。
电视里放着什么录像带,两女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面前还放着黑咖啡,或许她们能熬到现在全靠咖啡提神。
“佑子,给厨房打电话,给我弄点吃的!”夏言没有任何顾忌地冲佑子摆摆手。
他这种无所顾忌,让为了保持身材一直节食的两个女明星异常羡慕。
厨房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厨师,听到夏言招呼,夜班厨师异常兴奋,终于有机会在细川君面前一展身手。
等到餐食被端到夏言面前时,时间都快到了凌晨三点。
几个女仆打着呵欠,强打精神把一碗牛肉拉面放到了夏言面前。
一碗高汤熬煮了好久,从白天到晚上都有厨师看护,生怕男主人、女主人随时要吃。
筋道的拉面很有嚼劲,当然最令人食欲大开的还是上面铺着的一层牛肉块,只要夏言想吃,楼下厨房的仓储室可以给夏言弄出两三吨的牛肉来。
一大盘被切得薄如蝉翼的牛肉摆放在夏言面前,佑子、裕子本来没有任何食欲,但嗅着拉面的香味,再看看这么多牛肉,也有些架不住诱惑。
一人用手拿了几片牛肉,然后极为不舍地往嘴里放。
她们只能这么骗自己,牛肉没有什么脂肪,都是蛋白质,吃下去应该不会发胖的。
“怎么这么久,那几个小女孩应该很好打发才对!”田中裕子把手按在夏言的肩膀上,有些疑惑。
她用橡皮筋扎起自己的头发,看到佑子已经去漱口,等等她也要做下清洁,夏言的癖好很多,尤其不喜欢女人不洁的状态,女人们也牢记他的喜好,丝毫不敢有半分违逆。
“和明菜多说了些话!”
“本来早就要过来,她非要拉扯着我,还说想养个宠物什么的。”
论起说谎,夏言那是张口就来,他一边吃着面,一边讲着刚刚那些玩笑话,把这两个女人逗得哈哈大笑。
等到肚子被填饱,夏言才有心思盯着两女看。
她们特意换上了昂贵的和服,水绿色的绸布包裹着她们玲珑有致的娇躯,一时间春花秋月,各有旖旎。
吃饱了,反倒不急着再吃,夏言饶有兴味地坐到沙发上,看着她们接下来的表演。
“佑子,怎么办?”
“细川君好像不喜欢我们了?”裕子或许明白了夏言的意思,当即和佑子感慨起来。
“他不是最喜欢和服吗?好像跟和服有什么仇恨似的,上来就要将和服撕碎。”
“今天的艺术展应该有很多人穿和服过去吧!”
“细川君总不能太过于失态,万一大庭广众之下,要把人家的和服撕碎怎么办?”
“还好清原橘香今天穿的是洋装呢!”裕子坐到夏言身侧,同样玩起了欲擒故纵的调调。
“我听说今天来了很多社长夫人,之前我举办插花会的时候,很多夫人都说自己的理想型是细川君呢!”
“要不我们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田中裕子此刻终于有机会发挥演员的本领,幽幽道:“我就是来做客的社长夫人,您是社长的上级会长,想要......”
“啧啧,裕子,你在诱人犯罪啊!”夏言终于知道歌手和演员的差异在哪里了。
刚刚明菜那里是听了一场音乐会,到了佑子这里,她们居然要让自己当电影里的男主角。
至于电影到底正不正经,那还真有些不好说。
“咳咳,裕子太太,你也不想丈夫丢了社长的位置吧?”夏言装出一副油腻样,径直抱住了她们两个。
“啊!会长,我是您下属的妻子,还请您自重!”佑子台词功底也是一流,她能感觉到和服系带已经松了,但还是在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