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界这几天分外热闹,先是细川夏言的艺术展览会吸引了无数国外嘉宾。
光是霓虹记者采访到的,就有多家博物馆派人来东京,专门评估夏言的画有无收藏价值。
隔几日又曝光出三菱重工发行可转债舞弊的事情,弄得几个证券公司的社长集体出来道歉,说在发行过程中确实存在违规情况。
这下最尴尬的就要属三菱,他们可是霓虹顶级财团,竟干出这种事情,一时间舆论大哗。
像今天岩崎远弥一到国会议事堂门口,就被无数记者包围住,纷纷问他关于三菱重工可转债的问题。
“抱歉,这些问题我无可奉告!”岩崎远弥脸色难看,他还没给予细川财团重创,如今先被人摆了一道。
他有些担忧,毕竟现在还没见细川财团出手的影子。
所以这件事到底是偶然,还是说有夏言在背后出手呢?
有些事不清楚不明了,真的会让人心生不安的。
“岩崎先生,好久不见!”在进入国会议事堂的时候,一个欧洲人赶紧迎了上来。
“哦!乔治先生,没想到罗斯柴尔德居然把你派过来!”岩崎远弥有些惊讶,追问道:“你们也对那小子的涂鸦感兴趣?”
“家主的命令,他说要跟细川先生保持好关系。”
“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是世界首富,未来会到什么境地,谁也说不准!”乔治耸了耸肩膀,眼神里满是歉意。
如果说在夏言之前,哪个家族跟欧洲联系最为紧密,毫无疑问就是三菱的岩崎家。
可现在细川夏言强势崛起,并且和欧洲有了太多共同利益,所以欧洲跟细川财团的连接越发紧密。
在这种情况下,必然会逐渐疏远传统的盟友三菱。
当岩崎远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皮不由得抽了抽,你当他真愿意跟夏言对上?不过被逼的!
几年前酝酿的那场刺杀已经让两家不死不休,之前的山口组事件更让岩崎家灰头土脸,岩崎远弥已经查明,这件事跟夏言脱不了干系。
彼此敌视的氛围如此浓厚,怎么可能不搞事情!
不久之后,三井七郎也来了,他脸上倒是如沐春风,记者采访时笑得也格外开心。
“如何看三菱重工的事情?”三井七郎故意装傻,先问了遍记者到底是什么事,然后才坦然地答道:“我们还是应该遵守法规!”
“不能做违规、违法的事情!”
别人有资格说这个话,可你三井七郎哪里有这个资格!
要知道三井银行这两年间可是出了好些违规操作,只不过因为霓虹经济飞速发展,这些破事根本不会曝光,这才让你能安然无恙。
等到九十年代经济暴雷,看你三井还能不能撑住!
早早等候在国会议事堂的夏言已经听到外面三井七郎的高谈阔论,他刚跟岩崎远弥握完手,转头就刺激道:“岩崎先生,三井桑让你不要做违法的事情呢!”
“哈哈哈!”周围几个财界要人顿时大笑起来。
岩崎远弥环顾四周,大笑的有盛田昭夫、稻盛和夫,甚至还有本田宗一郎,似乎都是海外开拓派的代表。
本田老东西第一天不是被气走了嘛!怎么今天又来了?
这小子的面子还真大,亦或是世界首富的名头太过值钱?
岩崎远弥在心中腹诽,如果不是因为麦克阿瑟拆分了他们三菱岩崎家,他们明面上持有的股权价值肯定能超过那小子的身家。
“都是那几家券商干的好事!”岩崎当即反驳道,“他们说可转债不好销售,说是先给我来个包销,再看市场情况推动。”
“我当时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尤其是山一证券!”岩崎远弥把责任全怪在了别人身上。
已经入座的山一证券社长脸色很难看,当时三菱找过来寻求合作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现在出了事情就怪他们山一?该死!真是卸磨杀驴的家伙!
不过因为地位悬殊,山一证券社长也只能把这件事憋在心里,只能默默期待细川君多讽刺一下这个老家伙。
“今天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小节目,等到拍卖会后有个摄影大赛投票,还请大家帮帮忙!”
“哼,我才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岩崎远弥当即就要开口。
“哦?岩崎先生要做什么?”夏言目光灼灼地盯着岩崎,目光中藏着几分无情的审视。
被夏言凌厉的眼神一盯,岩崎远弥瞬间警觉起来,怎么感觉这个家伙一直在针对自己?难不成计划泄露了?
不可能啊!三井七郎跟自己保证过,说什么找的人员都万无一失。
又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看到夏言被两个外国人模样的家伙围住,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岩崎远弥也有些不确定了。
两家财团合力搜集过夏言在华尔街的情报,即便那些零星的情报已经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夏言在华尔街的声望那么高。
无数交易员将夏言的话奉为圭臬,还有些高材生专门跑去大提琴投资学习,说是积累投资经验。
如果不是帕特森亮眼的战绩给了三井信心,三井七郎还真不敢同意参加岩崎的计划。
“可惜今天是星期天,要不然我们就可以同步动手。”岩崎远弥有些恨恨地说道。
尤其看到三井七郎异常开心的模样,岩崎心中更加烦躁。
总感觉三井家的人有些志大才疏,会不会是他们这里出了纰漏?
事情的发展总给他一种诡谲的感觉,似乎那小子已经洞悉了他们全部计划。
“嚯,那小子还真风流,你看,细川家的几个长辈脸都绿了。”三井七郎正在看笑话。
只见夏言将他的女人们全部请进来,专门给她们安排了一排专门的座位,可惜没有现场直播,要不然霓虹舆论场非得炸锅不可。
这么明目张胆将女人都带过来,没有猫腻才怪,关键是这么多名女人,到底谁才是真命天女呢?
“护熙,你就这么看着他胡闹?”护辉在护熙耳边质问道。
“我人在熊本,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你看看他现在的身家,两百亿美金,世界首富,我怎么管?”
“要是他父亲在就好了!”护熙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亦是觉着头疼。
昔日他羽翼未丰时,他们两个长辈就拿这小子没办法,现在他有这么多钱,谁还能管得住他啊!
护辉也头疼,皇室那边结亲的心思又起,毕竟财帛动人心,这小子的钱实在太多了些。
可想想后面那一排的女人,护辉也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咳咳,等下我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都不知道这些画能拍多少钱,大家放心,同样的题材我应该不会再画了,有些画作应该已经成了孤版。”
“比如这幅海上夜泊图,是我在自己新购入游艇上画的,融入了水墨画和油画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