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意收购案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
帕特森为了刺激刺激三井七郎,故意说自己为了这场收购付出了太多。
什么华尔街的人脉、不惜和细川财团决裂......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得加钱!
好不容易安抚好这个白皮鬼畜,三井七郎恶狠狠地将电话听筒砸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八嘎呀路!岩崎远弥,这个笨蛋!”
“亏我还把帕特森介绍给他!”
“没想到弄巧成拙,该死啊现在怎么办?”三井七郎根本没法忍,直接就把电话给岩崎远弥打了过去。
岩崎远弥此刻正拿着纽约传真回的报纸,读得那是津津有味,三菱的办事员极有眼力劲,将利空细川财团的消息全部整合起来,身处这样的信息茧房,岩崎当然开心。
可这样的开心根本没持续多久。
三井七郎电话一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而岩崎同样是会长,哪里被这么骂过?
到了最后,他们不问缘由就开始互骂,丝毫不管他们共同的敌人——细川财团。
“蠢货,你知道这件事调动了我们三井多少资金吗?还有我们在欧美的人脉!”
“岩崎,你真应该去死!”
“怪不得你父亲不大愿意把家主之位传给你,因为你就是个无能的蠢货!”
对于三菱岩崎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三井可谓门清,捅刀子专门往岩崎最为难受的地方捅。
“你说什么?”
“你也配说我?”
“你不看看你自己!”
岩崎远弥同样是个暴戾性子,见三井七郎敢这么喷他,当即爆发。
“欺负幼弟,还派人弄死他的母亲,要我告诉他吗?”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你的那些破事!”
“掐死歌舞伎町三个歌女,你的性癖还真是奇特呢!”
能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谁屁股下面没有屎,互有把柄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知道和刺破是两个概念。
三井七郎千方百计遮掩着自己的黑料,哪里想到竞争对手竟然掌握了这么多,如果某些东西透露给检方,保管他吃不了兜着走。
东京地检署就是米国人养的一条狗,米国人让他们咬谁就咬谁,而他们三井从米国摄取了太多利润,难保东京地检署不会对他出手。
“哼!岩崎你要开战吗?”
“就不怕我联系细川君?你做的那些可见不得光!”三井七郎同样握有岩崎远弥的把柄,同样威胁道。
“战就战,谁怕谁?”岩崎远弥丝毫不怂。
大家都在争霓虹第一财阀,既然无法干死细川财团,那他们两家就好好斗一斗。
这是他们彼此间的默契,打嘴仗又不会伤筋动骨!
两家联手对付细川财团,刚出手便无疾而终,为了让夏言没有发作的理由,他们默契地准备演一出戏。
就在两天后,三井银行发布公告,全面审查三菱旗下公司有关贷款,杜绝三菱重工CB的影响。
三菱同样不甘示弱,发布了类似公告,对和三井有关公司进行全面审查,要求杜绝财团内部资金向外拆借。
欣欣向荣的霓虹股市因为他们两家针锋相对的言论态度,当天就收获了接近四个多点的跌幅!
掌管霓虹大藏省的竹下登急了,紧急约见两家财团代表,要求他们克制,但出了大藏省的调解室,三井七郎和岩崎远弥再次针锋相对,其照片一度登上头版头条,引得民众热议。
“两个老狐狸!”
夏言关掉电视,满脸的嘲讽,别人看不出他们两个的目的,夏言还能看不出?
分明是在模糊视线,不想给自己任何发难的借口,虽然这么撕逼丢面子,但确实令夏言投鼠忌器,一时间没法向两家动手。
“狗咬狗,真当我没办法?”
眼神中闪过一丝丝阴狠,他已经针对那架飞机设好了杀局,就等着那两个家伙往里面跳!
现在他们两家闹得这么凶,到时候有一家出了问题,另一家肯定要被怀疑,夏言就能把自己从中彻底摘出来。
既然如此,何不如给他们加把火?
现在仅仅是两家财团主心骨三井银行、三菱银行在动手,如果两家财团底下的公司也斗起来呢?
上面两位家主维持着斗而不破的格局,但并非所有人都有他们那样的格局,只要下面谁稍稍越界,估计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想到这里,夏言径直去了银河建筑,找竹口信弘问问有什么法子让两家打得更激烈些?
“细川君你的意思是要挑拨三井不动产和三菱地所?目前地产正火热,他们两家确实有矛盾!”
“目黑区有块地倒是可以操作下!”竹口信弘浸淫地产业已经好多年,在细川商社成长壮大以前,他就积攒了无数人脉。
“有位叫坂口的关西富商想卖一块地,几家都在竞价,我嫌价位高就没买!”
“不过坂口跟我关系不错,如果咱们能这般......”
“呵呵,这主意真缺德!”夏言轻声嘀咕,眼神却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财阀之间的竞争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大到公司的交易并购,小到每一份业务合同,有时候矛盾就发生在细微处。
坂口手里的地块因为区位不错,叫价也开始水涨船高,几轮叫价后只剩下三井、三菱两家。
其他公司都想竞价,但被这两家财团针锋相对的气势给吓怕了,似乎他们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置气。
“让我们揭晓最后的答案,谁是获胜者?”坂口装模作样把两方标书扬了扬。
他已经答应竹口的请求,不管哪一方胜出,他都只会选第二名,以此挑拨两方关系!
至于中间差价?呵呵,细川君的人情可比这么点差价重要得多。
“三菱地所,五十二亿日元!”
听到这个答案,三井不动产的本部长脸色已经挂不住了,就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