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君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安稳?”
“没找哪边的女人?”
“不可能吧!”
“他可是一天都闲不下来!都说他是骡子精变的!”
几个女人在背后叨叨着,确实,眼下夏言就跟骡子差不多,精力充沛,但就是生不下来种。
餐厅之内,夏言叫人给他拿了一盏台灯,他正在台灯下面专注地画着分镜头,他要拍出唯美的感觉,就得构思好每一帧。
海上朝霞、鸥鹭齐飞、浪拍美人、沙滩纵情......一幕幕的故事仿佛嵌在了他脑子里。
别管故事是否合理,总之漂亮就行!
他在这里专注,女人们则互相对账,想判断夏言到底睡在哪个女人那儿,然后就有几个找到了这里,这下夏言想安稳都安稳不了。
“细川君,这么专注啊!”泽口靖子从后面搂住夏言,一双眼睛不停地往他手上瞟。
“好美的分镜头!”
“景美,画的也好看!怪不得画作能拍出那么多钱!”
“我看过好多霓虹导演画的分镜头,就没有一个比你画得好。”
“真好!能不能给我一张?我找相框挂在卧室的墙上。”
这就是顶级绿茶的功力!
寥寥几句就把夏言说得心花怒放,泽口靖子的夸奖并不算高明,但每一句都挠到夏言的痒处。
“我给你画一张!”夏言拿起稿纸,就要在风景图中加一个泽口靖子。
“我要这个背景!”泽口从夏言刚刚画好的分镜头内挑了一张。
海浪冲击着沙滩,远处海鸥在飞,有种空灵寂寥高远之感。
泽口靖子故意选了一幅风格不太搭的图,然后感慨:“可惜参与不了拍摄,真可惜呢!”
“呵呵!”夏言笑笑,这个心机绿茶女终于表露出自己的目的。
不过她觊觎田中裕子在圈中地位,想要压过裕子一头,从而获得更多的资源嘛!
如今东宝艺能旗下的艺人也不少,原本东宝想把这些艺人合约划给环宇集团,但川合良三想到要跟夏言保持一定的亲密关系,所以依旧保留了东宝艺能。
虽说这两年泽口靖子获得了不少资源,但外人一提起东宝艺能的头面人物,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依旧是田中裕子。
想要取代裕子的地位,不仅仅是多接几部戏那么简单。
她还得具备国际影响力,甚至在几个电影节上获奖,只有这样才算真正取代裕子的位置。
田中裕子当然忌惮靖子这个后起之秀,但裕子也有自己的倚仗,那张放在她卧室珍藏的照片,就是她底气的来源。
靖子也曾看过那张照片,上面有细川君和裕子,两人当时和里根夫妇相谈甚欢,如此就盖过了靖子风头。
她也有和政要的合影,但新加坡的那对夫妇哪里有里根大统领来得尊贵。
所以泽口靖子心中也有埋怨。
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生几年,那时候就没田中裕子什么事。
“霓虹有好几个地方,北海道、东北地方、关东、关西、四国、九州等等,我们为什么不能多找几个霓虹演员来拍?”
靖子开口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田中裕子无法独美。
可夏言只是轻笑着摇摇头,并不想搭理靖子。
这个女人太贪婪。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她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匍匐在夏言的手臂上,就这么痴缠地看向他。
不过夏言的心越来越硬,怎么可能轻易被她拿捏住?
“以后有好机会再给你!”
“新西兰旅游局都已经指定裕子了,我再要求换人,裕子会不高兴的。”
夏言轻轻抚摸着泽口靖子的头发,继续这般敷衍着,他可不愿意看到后院起火。
虽然有时候他可以用蛮力镇压,但如果哪天他不在呢?
她们会不会在细川大厦内打起来?
“好吧!”泽口靖子嘟了嘟嘴,对夏言这个解释倍感无语,新西兰的总理都亲自赶来找你进行商务洽谈,让旅游局换个人对你来说还不是轻松至极。
殊不知新西兰方面也搜集了不少情报,当他们得知田中裕子曾经跟里根大统领合影,便直接选定了这位霓虹影星。
“到时候我给你其他资源!”
“东宝接收了好几个新锐导演,他们正在打磨自己的剧本,到时候有适合的角色,你可以自己挑!”
“哼!那些人拍的电影闷得要死,都是奔着得奖去的,根本没有商业价值!”泽口靖子一脸轻蔑。
她在娱乐圈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但经历已经比得上很多演员好些年的积累。
一番观察后,她也算知晓:名气即金钱!
真到过气那天,想要赚钱,只怕比登天还难。
如今霓虹电影行业并不景气,很多底层演员根本接不到活,年轻漂亮的甚至都跑去港岛当龙套。
要不是霓虹电影还有东宝电影这一根独苗撑着,恐怕霓虹电影院要被好莱坞大片和港岛电影轮番轰炸。
眼下东宝票房数据虽然还不错,但大多数依旧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夏言轻轻抚摸着靖子的后背,温声抚慰:“你这么红,也得有几个奖项傍身,对不对?”
“有了演技奖项的加持,那些记者就不会再写你是一个花瓶。”
“到时候我再给你几个剧本,咱们来点霓虹特色的电影,来几部悬疑恐怖片。”
夏言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想着将那些经典的恐怖电影早早弄出来,到时候还不把那些观众吓得半死。
时值深夜,外面的冷风一吹,夏言脑海里还残存着那些恐怖片的画面,他也感觉浑身一激灵。
“嘶,有想法了!”说着,夏言就开始把刚刚想到的景象画出来。
一副素描很快就画好了,泽口靖子盯着素描画也有些茫然,不知道夏言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一个女鬼!”
“当录像带被播放时,女鬼就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