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播报,1986年2月1日,南非总统博塔先生将对我国进行为期四天的访问,期间......”
夏言关掉电视,在床榻上翘起二郎腿,有些无聊,旁边雅子有些疲累,像猫儿一般趴在他的胸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你要接头的人来了,咱们也快回去,黄博士把我抱怨了一通,说我这个身体哪里能跟你舟车劳顿?”雅子娇嗔着说道。
陶朗加这一片的度假区已经没有别的女人,她们被夏言用私人飞机一个个地送回去。
纽约、洛杉矶、巴黎、法兰克福、东京,现在他的飞机则停在奥克兰机场,只要他想回去,可以立马就走。
离惠灵顿袭击事件已经过去三天,没有人跟夏言联系,或许中情局已经认定南非人做下这些事。
不过夏言也不好掉以轻心,谁知道凯西在暗地里有没有给夏言准备个“礼物”?
“他就是夸大其词,毕竟已经用了各种仪器检查,总得查出点什么吧!”
他们中间也飞去惠灵顿检查过,几乎调动了整个新西兰最顶端的医疗资源,但依旧没查出什么东西。
直到黄馨祥从洛杉矶过来,在病历本上写了这么几个单词:疑似白血病骨髓移植排异反应,又开了几份实验室药物,让夏言的人从洛杉矶取送过来。
这两天夏言也把黄馨祥请到自己的度假区,反正现在度假区也没了其他女人,就夏言和雅子在。
“你怎么跟博塔偶遇呢?”雅子追问道。
“呵呵!”这种事情夏言怎么可能说,毕竟都是私下秘密接触,一切都需要保密。
“咚咚”两声闷响,房门被人敲响。
“细川君,有位自称南非大使馆参赞的人找您!”外面是梅田的声音。
几分钟后,夏言见到了这位参赞先生,嗯,是个白人。
“细川先生,博塔总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您可以在这个时点参观新西兰博物馆,到时候,戴维总理、博塔总统都会过去,你们可以在此偶遇,顺道谈些什么!”
夏言点点头,不经意间感慨一句:“我还得多带点人过去,前两天惠灵顿发生了枪击案,对不对?”
“额....还在追查,似乎跟间谍有关。”南非大使馆的参赞有些尴尬,毕竟新西兰方面还来查了一通,怀疑是他们的人干的。
可这位参赞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大使知道些什么呢?一切仿佛陷入了暗箱操作中,谁都有动手的嫌疑,却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而米国人自然不能跳出来承认,说自己有几个中情局特工死在新西兰惠灵顿了,毕竟其中还有个毛利人,一旦坐实中情局身份,只怕新西兰也会担心是不是米国佬要颠覆新西兰政权了。
“间谍?”
“不会是苏联人吧?”
“这些家伙简直阴魂不散,这里可是南半球!”夏言咒骂几句。
南非参赞眨了眨眼睛,小声提醒:“那些人可能是米国方面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要不我打电话帮你问问!”
“你知道的,中情局局长凯西是我的朋友!”
说话间,夏言作势就要去拿电话听筒,神情单纯又真挚,南非参赞脸色尴尬无比,连忙劝阻。
“细川先生,没有必要扩大影响!”
“我想这只是一件很小的治安事件,新西兰警方会处理好的。”
他明明是个南非人,却对新西兰治安很有信心,夏言刚想开口嘲讽两句,但想想这事情就是自己在背后指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万一真一语成谶,那就不大妙。
谁知道凯西那个老狐狸会怎么想,万一凯西真就怀疑到夏言头上,那就有几分不妙。
行动的真就是几个南非黑人,他们嘴巴可不大紧,万一真就把事情泄露出去,那可就要命了。
得安排人早点把那几个黑人处理掉。
现在非洲中部有几个部落确实正在战争中,找个由头让那几个枪手去前线,然后一个行动就能全部“灭口”。
夏言从善如流,既然南非人已经安排好,那他就去惠灵顿!
现在有雅子身体作为借口,他一直待在惠灵顿的医院里也情有可原。
黄馨祥则有些倒霉,原本能享受在海滩边的假期,可就住了两个晚上,就又被夏言拖到惠灵顿,再次面对那些冰冷的医学仪器。
“哦!细川先生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不得不说,您要是在生物制药领域深耕,保证能有天才般的发现!”
看夏言熟练地操作一些仪器,黄馨祥也有些佩服这位老板,明明有这么大的事业,却还能把一部分心思用在科研领域。
生物医药领域的核心无非就是两个方面,其一在于理论知识,夏言强大的记忆力足以吃透。
还有一部分则是实验室实操,像一些研究员只有进入专门的实验室,或许才有动手的机会。
但架不住夏言有钞能力,直接在纽约和东京各建了一座当下最为先进的生物实验室,光是试验用的猴子都要比其他实验室多。
各种实验耗材几乎不计成本,如果让个精打细算的研究员过来看,估计得心疼死。
听到黄馨祥的恭维,夏言心情大好,他搂着雅子放声大笑:“有人帮我学,我只要看看她的笔记,就能搞懂大部分!”
“是耶里小姐吗?”黄馨祥对夏言的那些女人有些印象。
“我去哥大演讲过,她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后来我还附赠了一份我的实验室心得。”
“您有个贤内助!”
“雅子小姐,您完全不用担心您的病情,有这么多优秀的医学家,想必您的病肯定会被治愈!”
按照夏言那个寻找骨髓的效率,哪怕雅子再出现病情反复,黄馨祥也能保证把雅子救回来。
对于这次新西兰之行,黄馨祥心里有谱,或许猜到这就是一场表演。
明明就是飞一趟洛杉矶的事情,何必要兴师动众跑新西兰来?
这里医疗设备有不少都是淘汰的米国货,医学理念都停留在几年前,包括有些医生的手术水平,完全和米国医生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