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领域能给我开放吗?”夏言有些得寸进尺了。
“哈哈哈,只要佐治亚防卫重工能通过验收!”博塔大笑起来。
不怕你小子惦记,就怕你这家伙无动于衷。
夏言听到这里立马闭嘴,他当然知道佐治亚防卫重工的技术实力,目前很多军工技术都在攻关,甚至还需要外购。
一时半会想要获得南非政府的订单恐怕没那么容易。
戴维·朗伊打了个哈欠,听他们两个越说越离谱,新西兰政府可没法这么跟进,他只能先打断他们的对话。
“细川先生,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所以还请你做出些成绩来!”
“如果南方联盟能够成立,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话虽然这么说,但夏言可不会轻易相信政客的言语,他需要看到真金白银才会去推动这件事,所以就看他们给的多不多喽!
反正三月他会去美洲,至于去不去南美,全得看他们的诚意。
“天色也不早了,我是早上的飞机,告辞!”夏言走得干脆利落,仿佛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博塔冲戴维笑了笑,而后走出商谈的房间,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回到了下榻处。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新西兰离开,至于南部联盟到底能不能成?还真是个未知数!
夏言坐在自己的飞机上,一连几次看腕表。
雅子依偎在他身侧,感觉他好像有几分焦灼,连忙追问道:“怎么了?急着回霓虹吗?”
“呵呵,霓虹的事情越来越有趣!”
“一个自杀案,居然掀起反对霸凌的浪潮,霓虹教育界是该好好整肃整肃。”夏言感慨道。
“不是说提倡什么快乐教育吗?学米国!”雅子一直憧憬给夏言留下孩子,所以对这些事情极为热衷。
她肚子根本没有动静,却已经把自己未来孩子要上什么学校,将来要培养什么兴趣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连闺蜜多岐川裕美也几次嘲笑她,说这么周密的安排,还得她自己去实现。
多岐川裕美可没有代劳的兴趣!
“相信米国人?那才有鬼了。”
“米国佬想将他的精英和民众彻底分隔开,所以推行这一套,但霓虹不能这么做!”
“有人几次提议,我都让上松给挡了下来。”
外人几乎没有看到过夏言在这方面的努力,实则为了拦住霓虹内阁的一些想法和政策,上松阳助可是出了大力气。
要不然上松也不会被中曾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雅子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她没法帮到夏言,只能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希望他能够稍稍松快些。
霓虹新闻界大概早就得到了每日新闻社的通知,从下午就有记者等在羽田机场,还有些疯狂的粉丝过来接机,东京警视厅不敢疏忽,也在羽田机场布置了不少警力。
长枪短炮的记者、兴奋的支持者、焦灼的东京警察,仿佛构成了一幅众生相。
飞机掠过东京的天幕,得到通知的记者瞬间强打精神,有些人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整,但羽田机场附近依旧人声鼎沸。
“细川君的排面真大啊!”
“那可不,人家在新西兰就是国宾待遇。”
“回到霓虹也一样,霓虹交通省都来人盯着,生怕出什么事故惹得这位爷不痛快。”
“你看看羽田机场办公室,都亮着灯呢!”
记者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楼,确实灯火通明。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几分钟后,夏言从舷梯走下来,被眼前的迎接阵仗吓了一大跳。
“细川会长,还请尽快离去,机场周围都是人!”羽田机场负责人催促道。
眼下大冬天,他却被棘手的情况弄得额头冷汗直冒,夏言没兴趣跟他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便大步往机场外走。
自然有人去对接霓虹海关,他无需应付那些无聊的琐事。
保镖在前面开道,等到玻璃门一打开,夏言就听到一阵“嗡嗡”声,无数记者朝这里围过来。
远处那些支持者也在大声尖叫,东京警察使出吃奶的力气挡住这群女人,却依旧感觉难以为继。
“细川先生,您度假一个多月,霓虹股市还在疯涨,对于身价大涨这样的事情,您有什么感想?”
“近期不少女星发表了对于霸凌的看法,您怎么认为?”
“米国报纸将您称为时代之子,您认可这个头衔吗?”
“啊啊啊......”
七嘴八舌的提问,以及远处的尖叫,混杂在一起,让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的。
夏言的保镖如临大敌,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这种情况,但再次遇见,心里还是不停地打鼓。
对于种种问题,夏言并不着急回应。
他授意把记者叫来,只是为了展现他在霓虹的影响力,至于向谁展示?自然是那些霓虹官僚,还有他那些财界的对手们!
保持优雅的仪态,夏言再次朝远处的支持者挥了挥手。
犹如丧尸一般的队伍再次尖叫起来,有些女生更是激动到晕厥过去。
毕竟在这么冷的天蹲守这么久,为了占据一个靠前的位置,有些女生根本没有吃饭,现在激动之下,直接低血糖昏厥。
“快,医护人员赶紧上去帮忙!”
羽田机场早有准备,蹲守在旁边的医护人员第一时间蹿了上去。
夏言朝梅田一指,示意他留下来善后,然后在众人的保护下匆匆而行。
被运输机运回霓虹的丰田世纪车队停在机场门口,夏言坐上车以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朝马路边上一瞟,NHK的直播团队都已经过来,镜头正对准了他的车辆,仿佛拍他车辆的尾灯都有人看。
“走,赶紧回细川大厦!”
“樱井,你给大厦打电话,让他们安排点东西吃,还有这几天发表过霸凌看法的女人,都让她们过来汇报!”
“有些人是真不乖!”夏言轻蔑一笑,对于某些女人的急功近利也很苦恼。
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了什么,但有些话不能那么说,否则就是挑战整个体系!
整个霓虹上层就好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网,网罗着一代又一代的霓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