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翻了个白眼:“刚去雅典一趟,还没玩够吗?”
“玩的话,怎么会够,我能玩一辈子!”
薇丝双手抱胸得意地笑道。
“那你被开除了,滚去玩吧。”
李信冷冷道。
对这三八,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能给。
“不是,BOSS我开玩笑的,别开除我啊!”
薇丝立马怂了,双手合十向李信求饶。
最近经济不景气,像“X”事务所这样的工作,可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她可还指望着吃李信一辈子呢!
李信懒得理会薇丝,这时突然见鳄佬拿着移动电话道:“阿信,一会上山先生要过来,你把时间空出来一下。”
“上山先生?好,我知道了。”
李信听到这个名字就是精神一振。
鳄佬口中的“上山先生”,除了上山宏次就不会有别人了,作为李信最早遇到的金主,虽然在李信结识铃木次郎吉之后地位有所下滑,但也绝对是李信最欢迎的客户。
上山宏次来得很快,见到李信就是一顿鞠躬:“阿信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这段时间俗务缠身,居然一直没来拜访,实在是失礼!”
“上山先生,客气了,客气了。”
虽然来东瀛已经一年半了,但是李信对东瀛人这动不动就鞠躬的习惯还是有些不适应。
“阿信先生,冒昧登门,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带的一些土特产,还请笑纳。”
上山宏次让手下拿过来一个点心盒,恭恭敬敬地放在李信身前。
李信笑着道:“上山先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吃的。”
说着顺手将点心盒打开,原本是准备和上山宏次一起享用点心,结果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整整齐齐地码着三沓“福泽谕吉”。
李信:“……上山先生,你家的土特产有些特别啊……”
上山宏次矜持一笑:“鄙人主营赌场,别的没有,就是现金多一些,自然可以算是土特产。”
这土特产好啊……
李信将点心盒盖上,对上山宏次道:“上山先生,这次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还明言,以你我的交情,我想我们不需要搞这些歪歪绕绕的事情了吧?”
上山宏次羞赧道:“每次登门都是有事情要麻烦阿信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不送点‘土特产’,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李信微微摇头:“上山先生,此言差矣,我们事务所干的就是帮人解决麻烦的工作,哪用得着不好意思,若是所有人都这样,那我们事务所还做不做生意了?”
上山宏次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由笑着道:“原本还想着不麻烦阿信先生,结果又麻烦阿信先生对我进行开导,真是该罚,该罚!”
“好了上山先生,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你这次前来,是有什么麻烦需要我解决吗?”
李信问上山宏次道。
上山宏次点头,然后道:“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黑虎会最近因为地盘的问题,和鬼英会发生了冲突,我们两个组织都是以经营赌博为主,所以对于这种地盘上的争端,都是用赌博解决的。”
“我记得,上山宏次先生你是东瀛第二的赌术高手吧?这种以赌博定胜负的事情,应该用不上我吧?”
李信对上山宏次道,他武功是厉害,但是对于赌博就一窍不通了。
“呃……实际上,鬼英会有个赌术高手,鄙人观察过她的赌局,自认不是对手!”
上山宏次非常惭愧地道。
李信:“……”
上山宏次这“东瀛第二赌术高手”的身份是假的吧?“赌王”陈金城也就算了,怎么东瀛突然冒出个赌术高手,又让他觉得自愧不如?
“所以上山先生是想让我去请高先生代你参加赌局吗?”
李信问上山宏次道。
他以为上山宏次是不好意思开口麻烦高进,所以才来找自己,让自己代为开口。
“不不不!”
上山宏次连忙摇头:“高先生之前帮我报了杀父之仇,我已经欠他很多,而且他现在退隐江湖,我又怎么能让他再卷入这些世俗的纷争呢?鄙人虽然不才,但也做不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李信微微点头,对于上山宏次这个人,他还是比较认可的,这人不仅是有钱,而且非常讲义气。
“那上山先生你找我是……”
“实不相瞒,阿信先生,我近些日子已经找到了一个赌术高手,以她的实力,足可以对抗鬼英会的赌术高手,但是我听闻鬼英会也收到风声,准备暗杀我这边赌术高手。这次赌局关系重大,不容有失,所以我才会来打扰阿信先生,希望阿信先生能保护那位赌术高手直到她完成赌局。”
上山宏次对李信道出了他的委托。
李信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了。”
他和上山宏次也是老相识了,知道上山宏次出手大方,所以上山宏次还没说报酬的金额,他便答应了下来。
上山宏次见李信答应,大喜过望,对李信道:“那真是太好了!想子小姐,快请进来!”
随着上山宏次的招呼,一名穿着红黑二色的高中生校服的长发少女走了进来,对李信微微鞠躬道:“阿信先生你好,我叫蛇喰想子,之后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关照了。”
李信望着这名怎么看都不会超过十八岁的少女,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行动电话,拨通了一个三位数的号码:“喂,警察吗……”
“阿信先生不要啊!”
上山宏次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