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露囧相的上山宏次,鬼英会会长忍不住嘴角翘起。
牧野阳子会站出来向上山宏次发起挑战,这自然是他的命令,为的就是落上山宏次的面子。
混黑道的,打架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要是气势输了,架就输了一半。
这个道理是黑帮运行的基础逻辑之一,哪怕是大黑帮的会长也是如此,不,应该说,在黑道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是要顺应这条基础逻辑。
上山宏次若是面对鬼英会手下的挑衅而不做任何回应,那不要说这场赌局,以后黑虎会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来了。
只是上山宏次到底也是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不会轻易跳进鬼英会会长的陷阱中,他微微一笑道:“牧野小姐,我确实很想知道,你到底承袭了你父亲几成实力,但是今天我在这里,是以黑虎会会长的身份,来担任这次决定新宿地区赌场利益的赌局的裁判,一会还要和你们会长一起监督今天的赌局,现在和你进行比试,实在是不合适。”
上山宏次三下五除二化解了对方的刁难,同时也点了一下自己和牧野阳子身份上的差距——他是黑虎会会长,而牧野阳子却只是鬼英会的一个荷官,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能和他面对面的,只有鬼英会的会长,牧野阳子还不够资格。
牧野阳子是鬼英会赌场里的荷官,见多了各种市面,自然也听出了上山宏次话里的意思,她微微一笑道:“那还真是遗憾了。”
说罢便退了回去——她和上山宏次没有任何仇怨,会出言挑衅也是鬼英会会长的吩咐,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她也没必要继续硬顶上山宏次,这又没好处。
上山宏次轻轻招手,身着浅红色和服的蛇喰想子踩着木屐缓缓走了来,对着鬼英会会长和牧野阳子鞠躬:“小女子蛇喰想子,承蒙上山会长错爱,今天将作为黑虎会的代表,同贵会的牧野小姐进行赌局,还请多多指教。”
娇媚柔弱的蛇喰想子出现在黑帮分子林立的地下赌场显得极为违和,但是此时却无人在意,反而纷纷议论了起来,而议论的,自然是蛇喰想子的姓氏。
“蛇喰?是那个蛇喰吗?”
“不会错的,这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吧……她长得和那个女人好像啊!”
“那个疯狂的女人的女儿吗?那这场赌局,不就变成了两个‘东瀛第一’的孩子间的战斗了吗?”
“咦,听你这么说,好像瞬间有趣了起来!原本还以为这场赌局会是鬼英会这边的压倒性胜利,看来今天能有好戏看了!”
今天出现在这地下赌场的人,不是黑虎会和鬼英会的成员,就是对赌博极为感兴趣的资深赌客,他们自然不会对“蛇喰”这个姓氏感到陌生,更加不会不知道这个姓氏在东瀛赌坛来说意味着什么,纷纷对蛇喰想子投以感兴趣的目光。
蛇喰啊……
听到这个姓氏,哪怕早就知道这次代表黑虎会参加赌局的人是谁,鬼英会会长的眼角还是不由抽搐了一下。
十几年前,蛇喰想子的母亲在东瀛赌坛大杀四方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放过他们鬼英会的赌场,可是令他们鬼英会损失惨重啊,也就是打那个时候开始,鬼英会的赌场多了一条单次下注金额不能超过一千万日元的规则。
蛇喰想子的存在令鬼英会会长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但是当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到身侧的牧野阳子时,鬼英会会长心中又不由安定了下来。
呵呵,那些人,都以为阳子只是牧野的女儿而已,却不知道,阳子的赌术早就青出于蓝,就算是对上那个疯女人也不见得会输,更不用说是她的女儿了。
而且,牧野阳子这边可是还有一张王牌捏在手里呢,所以这次赌局,鬼英会赢定了!
“上山会长,你这边真的确定派出这样一个小姑娘代你们黑虎会出战?”
鬼英会会长用调侃的语气道。
虽说他对牧野阳子的实力很自信,但若是能够用话术挤兑得上山宏次换人,那自然是更好。
“你这边派出的是小辈,我这边自然也只能派出小辈,这样才公平嘛。”
上山宏次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好像他是前辈高人,不同小辈计较一样,当然,事实上是这两个小辈他一个也比不过。
鬼英会会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传奇代打王”嘴上功夫也这么厉害啊?
不过嘴上厉害有什么用,赌场上,还是靠赌术说话的!
蛇喰想子和牧野阳子一同站在赌桌前,相对而立。
两人一人着浅红色和服,一人着黑色礼服。
一人温婉清秀,如大和抚子一般楚楚动人,一人成熟艳丽,如玛丽莲·梦露一般性感迷人。
两人气质不同,却都是同样的美丽,令赌场众人的目光不由被两人所吸引。
一声轻佻的口哨声响起,紧随着的是一个淫荡的声音:“两个人都这么漂亮,在这里赌钱多浪费啊,还不如去当明星呢,还能服务大众……”
说话的人身材高大,却表情猥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赌桌前的蛇喰想子和牧野阳子。
“大和抚子式的女生吗?好像没怎么遇到过这种类型的女生呢,等这场赌局结束之后,我就去安慰安慰因为输掉赌局而伤心难受的她,然后,然后……”
猥琐男人双手做拥抱状,似乎已经在幻想着将蛇喰想子搂入怀中。
“能请你收起你那猥琐的想法吗?人家可还是高○生。”
一个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直直淋在了那个猥琐男人的身上。
“什么?高○生?现在的女生发育都这么好的吗?”
猥琐男人大受打击。
蛇喰想子虽然穿着和服,身体的曲线不是太明显,但是以他混迹欢场多年的眼力,还是能看出蛇喰想子的身材非常之好,绝对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已经和成熟的蜜桃一样了,结果人居然还是高○生?
李信:“……”
知道蛇喰想子是高○生之后便欲念尽消,这人到底该说正直还是不正直啊?
李信摇了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思考丢出脑袋。
那猥琐男人很快从打击中走了出来,他看向李信:“是阿信啊……好久不见,话说你变白了?哪里做的护肤啊?告诉我呗,我去夜店泡妞的时候,可以以此作为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