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毛莉夏这身打扮,李信不由在心里吐槽,你这是去“不知火流”进修过了吗?
但还是不由多看了两眼。
嗯,没办法,这真没办法……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毛莉夏向李信道歉,然后注意到李信的眼神有些异样,不由解释道:“这是我以‘玄心正宗’的秘术制作的战衣,虽然看上去只是普通衣物,但防御力实际上很高,可以抵挡子弹攻击。”
你们“玄心正宗”……有些东西啊!
李信在心里默默道,至于说“玄心正宗”有的是什么东西……嗯,这个就不好说了。
而在换好衣服之后,毛莉夏又带上了她的武器,一只银色铁手套和一把比她腰身还阔的巨剑,这两样杀气腾腾的武器,和其性感的装束又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装备齐全之后,毛莉夏对李信道:“好了,阿信,我准备好了,你呢?”
李信拍了拍腰间的明剑,他只带这个就够了。
虽然李信也不是没想过带“虎魄”和八柄佛兵,但他们这次是去盗墓,又不是打仗,无论“虎魄”还是八柄佛兵,动辄惊天动地,实在是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施展。
准备完毕之后,李信和毛莉夏一起上了胡老六的车,三人一起向着乾县外的乾陵出发。
夜,深寒。
月,高挂。
梁四娘双手抱胸,冷冷望着一块无字石碑,而这块石碑便是大名鼎鼎的乾陵“无字碑”。
这是梁四娘第一次来乾陵,对于这个吞没了不知道多少代“玉女宗”传人的魔窟,梁四娘一点好感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说起来,那个贱人生前对魔门进行大清洗,将生她养她的“阴癸派”也铲除了,死后将《天魔策》藏入乾陵,又是害得“阴癸派”的分支“玉女宗”在乾陵上死磕千年,消耗了“玉女宗”不知道多少代传人,还真是魔门最大的罪人!
为什么立无字碑?真是像那些吹捧她的人说的那样,功高盖世,无法记述其功绩吗?屁啊!还不是因为,除了清除异己,残杀李唐宗室,那个贱人有干过什么正经的事情吗?
“贞观遗风”……为什么她治下的时期被叫“贞观遗风”,不是因为,她的文治成就,完全就是吃的“贞观之治”的老本吗?
太宗皇帝留下的家底,换头猪上去,还能干得比那个贱人更差吗?
心中怨恨之意不断攀升,梁四娘运劲于掌,想要将这“无字碑”给彻底粉碎!
只是梁四娘正要出掌,却被一只大手制止。
“你这是准备告诉所有人,我们要进乾陵大干一场吗?”
项英冷漠地望着梁四娘。
这次乾陵之行,最好是能不惊动任何人,不然哪怕达成目的,事后也会变得很麻烦。
梁四娘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立刻变得笑靥如花:“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正事上来。”
项英用严厉的眼神对梁四娘发出警告。
“是,我知道了。”
梁四娘低头道。
她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情绪上头,就算想要发泄,也该是将事情办妥之后,等她“天魔大法”有成,再来这贱人的墓前耀武扬威。
“时间快到了,那几个人,还没到吗?”
项英问梁四娘道。
梁四娘回道:“马上就到。”
她对胡老六没信心,和李信也不熟,但是却相信毛莉夏,毛莉夏一定会在约定好的时间赶到。
果然,梁四娘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便落到了“无字碑”前,正是李信三人。
李信刚一落地,立刻感应到了一道如电目光,他不由转头望向项英,与项英眼神对视。
两人只是眼神交锋,瞬间便感觉到了对方的厉害,心下不由认真起来。
这人,是个高手!
李信和项英同时在心中道。
见毛莉夏来了,梁四娘先是一喜,然后想起毛莉夏和她说过,要装作不认识,便立刻转头质问胡老六:“胡老六,你带这两个人来是做什么?”
胡老六连忙道:“别误会别误会,这两位是我找来的帮手,有他们相助,我们下乾陵的把握也更大,你说是不?”
梁四娘还是不肯:“不行,这次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让陌生人加入!”
说着还眼神不善地看着李信和毛莉夏。
李信、毛莉夏:“……”
胡老六对着梁四娘好说歹说,将毛莉夏“玄心正宗”传人的身份向梁四娘进行说明,梁四娘这才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加上他们两个……但是!”
梁四娘紧紧盯着李信和毛莉夏:“若是你们两个敢坏我的大事,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在梁四娘转过头去的时候,李信同毛莉夏传音道:“莉夏,这女人,真是你朋友?”
这看他和毛莉夏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而且还是警惕心很重的那种。
毛莉夏微不可查地点头,虽然她挺不想要这个青梅竹马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说服”了梁四娘之后,胡老六擦了把汗,然后对着李信讨好着笑道:“不好意思,让阿信先生你受委屈了……”
然后压低声音对李信道:“阿信先生,不是必要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实力,你可是我的后手啊!”
他刚刚故意没有告诉梁四娘李信的实力,他雇佣李信,与其说是防乾陵的机关,不如说是用来防梁四娘和项英过河拆桥的,“阴癸派”的女人最会利用男人,而且是用完即弃,他不得不防这一手。
哼哼哼,小娘皮,好教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胡老六心里颇为自得。
看着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胡老六,李信感觉自己这样欺骗雇主似乎有些不厚道,但是转念一想,胡老六没付定金,也就是说,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家伙不算自己的雇主,于是李信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点头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