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动山河”!?
李信看到那人影出招,心中无比震惊。
这一招虽未结印,但出招时那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气势和威力,这绝对是“如来神掌”中的“佛动山河”!
“佛动山河”虽然只是“如来神掌”中的第三式,但却是首四式,不,是首六式中最具威力的一招,不像其他招式那般有特殊效果,只有最最直接的力量体现!
面对这代表绝对力量的一掌,李信没有任何犹豫,同项英对峙时已经开始蓄势的一招“佛动山河”直接打出,来了个“佛动山河”对“佛动山河”。
而另一边,项英面对“佛动山河”的强势袭击,同样感受到了空前压力,直接将原本准备送给李信的一招“惊雷爆五岳”转攻向那人影,一招五刀,且每一刀都伴随着爆炸性的雷球,声势骇人。
三大强招对拼,墓室之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梁四娘和胡老六直接被气浪掀飞,唯有毛莉夏挺起巨剑当做盾牌勉力支撑。
唯一还能保持站立姿态的毛莉夏顶着气浪看向冲击的中心,只见两道身影直直飞出,正是李信和项英——在“佛动山河”的绝对力量之下,李信和项英联手攻击,居然也被那人影给击飞了!
李信和项英被击飞,那道人影却是巍然不动,足见双方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而在击飞李信和项英之后,那道人影并没有停留在原地,直接飞身上前,又是重招轰向两人。
被击飞的李信和项英虽然输了一招,但却并不是被击溃,两人在感觉到“佛动山河”的力量无法抵抗之后,直接借着这股力量后退,同那人影拉开距离后重组攻势,见那人影追来,刚刚还准备厮杀的两人这会儿只能联手,刀剑合击,一同对抗那人影。
只是那人影的实力之强,赫然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面对李信和项英的联手攻击,居然也能轻松压制。
“这是什么鬼!”
梁四娘从地上爬起,看着那道如同天神一般的人影道。
鬼,这是梁四娘看到那道人影的第一反应,那道人影虽然甫一出手就击退李信、项英两大超凡强者,但是梁四娘看得分明,那道人影,是虚的……
毛莉夏盯着两尊“梓宫”之上的铜镜沉思片刻,然后道:“我明白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了?”
梁四娘连忙追问道。
毛莉夏微微点头,但眼眉之间却丝毫没有解开困惑的喜悦之情,反而充满了凝重和不安。
“是什么?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梁四娘连声问道,一旁的胡老六也充满了好奇。
他挖了一辈子的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鬼东西,明明门中先人都说,这世上压根没有鬼,都是人吓人而已,但是见到那道人影,胡老六觉得先人留下的话也不是那么准确了。
毛莉夏没有对梁四娘的话做出回应,反而慢条慢理地开始说起了故事:“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君,他有一面很喜欢的镜子,每日上朝之前,都会在这面镜子前整理衣冠,然后再去面见群臣,后来那个国君去世,他的儿子即位,一日,新即位的国君想起了先代国君的那面镜子,让人搬来,在那面镜子前整理衣冠,结果照镜子时却在那面镜子里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身影,仔细一看,那身影居然是先代国君。”
“我问你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和我讲鬼怪故事做什么?”
梁四娘有些无语了。
毛莉夏不为所动,继续道:“这虽然只是故事,但后世却有方士对这个故事提出猜想,镜子通灵,在使用的时候会吸取人散发出的‘精气神’,这些‘精气神’留在镜子里,久而久之,就会在镜子里凝结,形成镜主人的虚影。”
“但这也有两个前提,首先,镜子必须只有一个使用者,使用者一多,‘精气神’不纯便无法凝结成型,还有一个就是要使用者足够强,只有强者的‘精气神’才能在镜子上留影。”
说到这里,毛莉夏才真正转入正题:“‘玄心正宗’曾有人听说了这个故事,以此为理论依据提出一个设想——若是能够采集强者的虚影,能否以此复现出那名强者的镜像?但这只是一个猜想,不要说留有强者虚影的镜子去哪里找,想要复现那名强者的镜像,就必须提供无比强大的力量,没有这两样东西作为支撑,这个设想就始终只是设想,从来没有人能够实现。”
“但是现在看来,借助‘龙脉’的力量,这一设想,居然真的实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毛莉夏也是不由叹息。
这个设想无疑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在大唐皇朝最鼎盛的国力的支持下,居然真的成功了……
“镜子……”
胡老六望向悬浮在两尊“梓宫”之上的铜镜,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失声道:“难道说,那面铜镜……”
毛莉夏沉声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句话是那位天可汗在名臣魏征去世时说的,当时我们只将其中的‘人镜’和‘史镜’当做重点,却完全没有在意最开头提到的铜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面铜镜,就是那位天可汗用来正衣冠的铜镜!”
胡老六倒吸一口凉气,首先想到的,不是天可汗用过的铜镜该是多么贵重的文物,而是想要立刻逃得远远的。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天可汗啊!
别的人不知道那位天可汗的实力,他身为“盗墓派”的传人还能不知道吗?
那可是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在那个群雄并起的时代也被称作唯一主角的男人啊!
胡老六对梁四娘和毛莉夏道:“快,别管其他的了,我们快走!”
他不知道眼前那道虚影到底有天可汗真正实力的几分,但哪怕只有两三分,那也绝对是无比恐怖的存在,不趁着李信和项英拖住那道虚影,他留在这里等死吗?
毛莉夏一动不动,李信是为了她才进乾陵的,她又怎么可能留李信在这里面对强敌而独自离去呢?
要走一起走,要留……那也一起留!
而梁四娘则是望着《天魔策》,脸上满是纠结。
怎么办?眼看李信和项英落于下风,若是他们两个败了,接下去就该轮到她了。
难怪“玉女宗”千年来一直没能成功,那个贱妇,居然如此狠毒,在自己的墓穴之中做下了如此安排,她是多怕有人来挖她的坟啊!
但是,这是她们“玉女宗”千年来最接近《天魔策》的一次,难道说她就这样狼狈退出去吗?
不,绝不!
梁四娘眉间流露出浓浓的煞气——她“玉女宗”也不是只会搔首弄姿,在必要的时候,也是能豁得出去的!
见毛莉夏和梁四娘都不肯退,胡老六气得直跺脚,只能自己先溜,却发现之前被项英打开的石门,这会儿居然已经闭合,他用力去推那石门,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其震飞了出去,“玄心正宗”的结界升起,返回后墓室的出口被彻底封死。
“该死,出口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