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哪怕没有那两千万美元,李信的收获也绝对对得起他此番乾陵之行。
当然,该收的钱肯定也是要收的,哪有不收的道理!
在“医仙谷”修整了几日,李信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向项家兄妹告辞,然后同毛莉夏一起返回东京。
到了东京,他还有事情需要面对呢。
只是李信还没来得及开口辞行,项英居然先一步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医仙谷”,而除了一些洗换的衣物之外,项英还带上了一把断刀。
虽然只是断刀,但其凶煞之气却是异常猛烈,更有地狱幽冥一般的气息,令人望之胆寒。
“哥,你带着雷刀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项飞燕有些紧张地问项英道。
项英将断刀收入行囊中,对项飞燕道:“我想了好几天,始终觉得,恐怕只有这柄家传雷刀才能发挥出‘紫雷刀法’的真正威力,所以我准备去外面找剩下半截雷刀,并且找人修复。”
“那你这次出去,又是要多久啊?”
项飞燕问道。
项英收拾行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道:“放心,我会定期回来的。”
项飞燕知道,旁的事情自己能说服项英,但是在提升实力的事情上,自己再怎么劝项英都不会放弃的,只能道:“那你起码过年的时候要回来,还有爹娘忌日的时候。”
“好。”
项英毫不犹豫地回答。
收拾好行囊之后,项英离开茅庐,刚出门就遇到了正要过来向项家兄妹辞行的李信和毛莉夏。
项英对着李信淡淡点头,然后直接离去。
望着头也不回便离开的项英,李信不由问项飞燕道:“飞燕姑娘,你哥他是……”
“他出门去找我家丢失的宝刀去了……”
项飞燕心情欠佳,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李信知道项英一直想要找一把能够令其尽情发挥的宝刀,对此也不奇怪,只是看项飞燕神情失落,不由道:“飞燕姑娘,那把刀,难道有什么故事吗?”
项飞燕沉思片刻,然后道:“那把刀……实际上是把断刀,很早以前就被人毁掉了,我家一直留着它,也只是留作纪念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把断刀,居然还是被人惦记上了,十几年前,我还是只有四五岁大的时候,有人听说我家祖传的宝刀是稀世珍宝,便前来夺刀,还杀害了我爹娘,当时我哥只有十来岁,在爹娘的掩护下,他抱着我拼命逃了出去。”
“所以你哥这么拼命练武,还去寻那‘和氏璧’,就是为了给令尊令堂报仇?”
李信以为自己找到了项英这么刻苦练武又冒险去寻找“和氏璧”的原因,谁料项飞燕却是摇头:“不是。”
“嗯?”
“仇的话,很早就报了。”
项飞燕道:“我爹天赋不高,对练武也不怎么上心,所以武功不高,杀我爹的人武功比我爹厉害一些,但也有限,我哥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武功便远远超越了仇人,轻易将其手刃,为爹娘报仇,还从他手中夺回了断刀,可惜只剩下半截,另外半截已经不知所踪。”
“那……”
李信有些不解。
项飞燕苦笑道:“或许是因为看到爹武功不济被人所杀,我哥他对于力量有了异常的执念,在为爹娘报仇之前,他发了疯一样练武,在为爹娘报仇之后,他玩了命一样练武,等到成为超凡强者之后,我以为,我哥他终于可以消停了,结果他还是没有什么改变,还是比任何人都刻苦地练武……”
“几年前,他成为超凡强者之后,已经熟悉‘紫雷刀法’第八击和第九击的心法口诀,但因为功力不足难以施展,所以才想到了‘和氏璧’,便时常出门寻找,这次回来,他得到了‘和氏璧’的异能,我以为他终于可以安心和我隐居,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我哥他对于力量的渴望,根本是没有满足的时候的……”
项飞燕说着说着,不由满是惆怅。
而在听到李信和毛莉夏也说要离开之后,项飞燕心中更是难过。
实际上毛莉夏的身体哪还需要留看,只是寂寞的项飞燕想要留下李信和毛莉夏做伴而已。
李信和毛莉夏在知道项家兄妹有着这样一段悲惨往事后,心中也对项飞燕大起怜意,想要邀请她随他们出谷。
人是社会性动物,一直离群索居,早晚会憋出病来的。
但是就这么贸然将项飞燕带离这里,项英回来之后找不到人,以那人妹控的程度,怕不是要翻天?
所以李信想了想,还是决定和项英商量过后再说。
同项飞燕告辞,并且约定好之后会来看望她,李信和毛莉夏离开了这个优美的小山谷。
离开山谷后,李信和毛莉夏突然想起,他们现在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李信来时心系毛莉夏,是以并未记忆路线,现在身处茫茫大山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该去何方。
好在两人在山中行了一段路程之后,很快遇到了一个采药人。
“老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信向那采药人问道。
药农见到李信和毛莉夏问这个问题不由奇怪了一下,操着豫省口语道:“这‘毒龙谷’嘞,恁不知道这是啥就敢过来?现在的小娃儿,胆子真呀大!”
“毒龙谷”?
听到这个称呼,李信和毛莉夏都愣了一下。
毒龙谷,方圆十里遍布毒虫,没点本事的采药人,根本不敢靠近这里,是附近村庄谈之色变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