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莉夏拔出“碧潭幽光”,碧蓝的剑身散发出幽幽光芒,好似水潭倒影。
“好剑!”
美丽的剑身,凛冽的剑光,无不在昭示这是一把稀世宝剑,毛莉夏只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竹中剑。
将剑握在手上,毛莉夏挥舞了一番,感觉这把剑无论长短、轻重还是重心,都极为契合自己,简直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令她拿在手上有一种如臂使指的奇妙感觉。
“阿信,这把剑真的送给我吗?”
毛莉夏拿着“碧潭幽光”对李信道,这把剑她真是越看越喜欢,当然,也因为她是用剑高手,所以知道这样的宝剑有多么珍贵,李信突然送她这么珍贵的礼物,她真是受宠若惊。
“当然,这剑除了你,谁还配得上!”
李信摸着毛莉夏的脸颊道。
心上人送自己心仪的宝剑,毛莉夏激动地扑入了李信的怀里:“谢谢你阿信!”
在李信怀里待了一会儿后,毛莉夏红着脸,对李信小声道:“阿信,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好不好,让我……让我好好报答一下你!”
“啊?”
李信愣了一下,从和毛莉夏确认关系之后,这还是毛莉夏第一次自己主动提出那种事情,这也正常,人女孩子面子薄,不好意思嘛,这次应该是真的很喜欢“碧潭幽光”,所以才会向李信主动的。
而对于这种事情,李信当然不会拒绝,也没办法拒绝,他对毛莉夏道:“好,那你晚上等我,我等其他人睡着了再来找你。”
毕竟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公开的)秘密,所以还是要避着点人。
“嗯!”
毛莉夏用力点头。
晚上,虽然大家都开始休息了,但是夜还没深,大家都还醒着,李信原本想再去找毛莉夏之前先练会武功,毕竟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嘛,只是当李信开始打坐之时,白天看过的那本日志的内容却开始在李信脑内不断浮现,一串串文字组成了各种画面,再想到自己之后就要去和毛莉夏见面,那些画面不自觉带上了毛莉夏的容貌,毛莉夏变成了那个总是拿着扫把,在日志主人身边诱惑他的小丫鬟……嗯,是通房丫鬟。
而日志中出现的夫人,也自动变成了来生泪的样子,两人一起和李信深入探讨关乎千秋百代的问题。
再然后,丫鬟牡丹的老朋友也来了,风骚又野性的模样,赫然是不知火舞!
“啪啪!”
李信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对着自己的脸颊来回拍打。
禽兽啊!把小泪和莉夏带入进去也就算了,怎么可以把不相干的小舞也带入进去,小舞是我的朋友啊!
李信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来到洗手间冲了一把脸,李信看着镜子中两颊通红的自己默默道,果然师父说得没错,酒色确实是习武之人的两大阻碍,从今往后,自己一定要听从师父的教诲,坚决不能碰酒!
下定一番决心之后,李信坐回床上平心静气,原本想要继续练功,当盘膝坐下之后,李信却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像不方便维持这个姿势了。
没办法,李信只能气沉丹田,想要将这股变化压制下去,但是转念一想,过后就要去找毛莉夏了,要是现在压制太狠,一会不能立刻启用怎么办?
于是李信只能停下运气。
而一停下运气,李信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甚至不自禁开始想起那本日志。
咳咳,不是想那些淫秽的内容,而是在想那本日志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么一个种猪一样的家伙,真是什么武林禁地的主人?是以讹传讹,还是说胡老六在骗自己?
但如果说是以讹传讹,胡老六送的那把“碧潭幽光”确实是把少有的利剑,而且剑上煞气萦绕,显然是痛饮过无数高手的鲜血。
而要说胡老六骗自己,李信觉得胡老六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就算真要骗自己,拿什么似是而非的道家书籍来糊弄自己也比弄本黄书要强吧?
为了解开自己的疑惑,李信拿出那本日志,准备继续翻看下去。
嗯,真的只是为了解开疑惑,不是想要那啥。
「XX年X月X日,牡丹的朋友虽然可怕,但是和牡丹一起的时候……嘿嘿!」
还是淫乱不堪的日常啊!
李信捂脸,感觉没眼看了,然后快速翻到下一页。
「XX年X月X日,哎呀,伤脑筋啊,除了牡丹的朋友,牡丹和她朋友的师父居然也找上门了,不过庄里热闹了一些,倒是挺有趣的。」
连丫鬟的师父也不放过,禽兽!
李信连忙再翻到下页。
「XX年X月X日,牡丹好像认错人把我打了一顿,好痛啊!」
还玩变身Play,古人玩这么花的吗!
李信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翻页。
「XX年X月X日,牡丹因为打了我被责罚,她的师父和朋友来照顾我,师父在我身上的几个地方按了几下,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咦?
看到这里,李信顿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继续往下看。
「XX年X月X日,师父说我体质似乎是什么“纯阳体”,教了我一些练功的方法,我不太记得住呢,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就还是记下来吧!」
李信忙将日志翻到下一页,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段段行气口诀。
这是……
李信是超凡武者,先后修练《嫁衣神功》、《明玉功》、《三分归元气》等上乘内功,又观摩《战神图录》,参悟过《战神图录》上的武学至理,武学造诣可以说是高深莫测,这些行气口诀,李信只是随意一看便知是极为高深的内功心法。
体内真气下意识顺着上面的口诀运转起来,运行几周天之后,李信突然感觉丹田生出一股热力,整个人精神一震,骨骼噼啪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
李信忙停下运气,但是已经太晚了,李信感觉自己体内阳气迅速增长,已经快要超过某个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