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来生泪和毛莉夏并排而坐,两人一个大家闺秀,一个小家碧玉;一个艳光四射,一个楚楚动人……各有各的魅力。
村长越看越是满意,忍不住对李信道:“阿信,干得漂亮!”
“啊……哦!”
李信愣了一下,尴尬地点头,然后低头猛扒饭。
这话他不好搭腔,不好搭腔……
吃完饭后,来生泪和毛莉夏抢着收拾碗筷,留李信和村长两个大老爷们坐着,李信想了下对村长道:“村长,一会我准备带小泪和莉夏去王书记那里一趟。”
满脸笑容的村长顿时眉头一皱,道:“去那个老顽固那里做什么?”
李信带回来两个媳妇,村长这人老不正经,对这种事情乐见其成,只会大力支持,但王书记却是个死脑筋,对这种违反《婚姻法》和世俗伦理的事情绝对是要反对的,怎么能让那个家伙坏了好事呢!
“但是这么大的事,我总要和王书记说一声吧……”
李信弱弱道。
他也知道王书记那关难过,所以才会先来村长这里,但不管怎么说,王书记那里也是需要去的,毕竟对于李信来说,王书记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说什么?这事我同意就行,老王插不上嘴。”
村长翻了个白眼:“你小子离家太久,是不是忘了咱们十八里村的规矩了?”
“怎么会忘……”
李信当然没忘,在十八里村,村与村之间的事情,归王书记管,村里的事情,归村长管;生产计划归王书记管,家长里短归村长管;大事归王书记管,小事归村长管。
两人各管各的,谁也不能插手对方管理的部分。
村长问李信道:“你这是我们村里的事情是吧?”
李信点头。
“算家事是吧?”
李信还是点头。
“算小事是吧?”
李信犹豫了下,想说这是自己的人生大事,然后就见村长又瞪了李信一眼,大声道:“你小子搞对象,还成大事了,出息了是吧?我说是小事就是小事!”
没办法,李信只能再次点头。
“好!”
村长两手一拍:“你这事还用和老王说吗?”
李信想了想:“好像不用……”
“这不结了!”
村长对着李信摊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村长伸手勾住李信的肩膀,小声对李信道:“对了,我听人说啊,隔壁村有个人去香江打工,他在当地找了个女的结婚,回来村里的时候又找了个对象,那个人在两边都领了证,都是合法的……这小泪和莉夏正好一个东瀛一个中原,两个人一人一边领证,你看多好啊!”
村长你平时都在研究什么啊!
李信震惊,不敢相信字都认不太全的村长居然还能钻法律的漏洞!
不过就算村长这么说,李信还是决定要带来生泪和毛莉夏去见王书记。
如果王书记只认来生泪而不认毛莉夏,这样对毛莉夏来说太不公平了,虽然李信知道毛莉夏不会在意,但是李信决定和她在一起,就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所以在离开村长家后,李信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王书记家,准确点说,是村大队。
村大队里亮着灯光,王书记已经忙完了本职的工作,此时正在对着灯光维修农具。
村里轻壮大部分去城里干活了,虽说在农村,女人也是要做农活的,但有些活还真就是男人更加擅长,就比如说修农具。
在村里少男人的情况下,王书记就主动接过了帮各家各户维修农具的活,而除了维修农具之外,在农忙时候,王书记也会跟着村里人一起下地。
用王书记的话来说,他不能嘴上喊着“劳动最光荣”,却把劳动都留给别人。
正在维修农具的王书记听到敲门声后放下了手中的活,对着门口道:“请进!”
十八里村地方偏僻,少有外人,都是自己人,王书记也就懒得问是谁,让人直接进来。
“王书记。”
门没锁,李信直接推门而入,王书记见到李信之后立刻笑着道:“我算时间,你小子也该是时候来我这里了!在老陆那里吃过饭了吧?吃过了的话,我就不招待你了,没吃过的话……我这还剩两馒头,你要就吃。”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李信心中不由生出暖意,他道:“王书记,我在村长那里吃过了。”
“那好,剩下两个馒头我还能当明天早饭。”
王书记淡淡点头。
这时,来生泪从李信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王书记道:“王叔叔,你好。”
王书记脸上露出微笑,对来生泪道:“是小泪啊,今年又陪阿信来过年啊?”
“是的。”
来生泪挽上李信的手臂,对着王书记微微一笑。
而在来生泪出来后,毛莉夏也从李信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王书记鞠躬道:“你好王伯伯,我叫毛莉夏,是小雪的老乡,也是阿信的同事。”
王书记听到毛莉夏的自我介绍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小毛同志你好。”
不过王书记看向毛莉夏的眼神还是有些疑惑。
毛莉夏说自己是于雪的老乡还是李信的同事,这关系听着挺近的,但并不足以让一个女生随一个男生回家过年。
微微吸气,毛莉夏走到李信身侧,和来生泪一样,也挽住了李信的手臂,对王书记道:“王伯伯,我,我和小泪姐一样,都是阿信的对象。”
王书记身躯猛地一震,来生泪连忙道:“王叔叔,我和莉夏都是愿意的!我们三个人以后会一起好好生活的!”
只可惜王书记并不是村长,对这一套并不买账,他沉声道:“胡闹!”
一夫两妻?这是要玩历史倒车吗?还有小泪,他之前看着姑娘明明思想非常开明,见识也多,怎么就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