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不许大声喧哗,有什么要吵的,去外面吵,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最终终止八神庵和谷间姐妹之间争吵的是医院的护士,她双手叉腰,将八神庵和谷间姐妹训得唯唯诺诺,不敢吭声——哪怕是超凡强者,在医院里也得听医生、护士的话。
八神庵被护士训了,面上无光,看到一旁李信正吃瓜吃得兴起,就差嗑瓜子了,顿时火冒三丈:“你还在这里啊!给我出去”
刚才光顾着吵了,都忘了李信还在,可让他把瓜吃了个过瘾。
李信刚想和八神庵说谷间菊理的身体情况,突然想到了什么,咳嗽一声,用低沉的语气对八神庵道:“八神,我们出去说话。”
八神庵见李信这个样子,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点头:“好。”
两人离开病房,来到医院的小花园中,八神庵故作淡定地道:“说吧,菊理的身体怎么样了。”
“很糟糕。”
李信叹气道:“菊理小姐有先天性的心脏疾病,能活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昨天又因为龙威而病情加重,只怕是没几个月好活了。”
听到李信的话,哪怕八神庵本就不抱什么期望,心脏也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李信的话和医院医生告诉八神庵的差不太多,所以八神庵几乎是第一时间便相信了。
之前李信确实曾经救过八神庵的父亲,但八神庵父亲那是“血之诅咒”,不是病,而谷间菊理则是心脏不好,而且是先天性的心脏疾病,不是现在的医学技术能够治好的,连玄学也为难,谷间近卫找了不少异术师,结果都对谷间菊理的病情摇头,有的干脆就是骗子,可把八神庵气得不轻,暴揍了他们一顿。
“人家是好女孩,好好陪人家走完最后一段时间吧。”
李信拍了拍八神庵的肩膀道。
八神庵心情沉重,但听到李信的话后却还是不由反问:“你怎么知道菊理是个好女孩?”
“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脾气,这女孩也是顶好顶好的了。”
李信淡淡道。
八神庵:“……”
妈蛋,想揍人但是打不过怎么办?
李信一点也没有自己在撩拨八神庵的自觉,而是继续对其道:“八神,菊理小姐的要求,你真的不听?这可是她对你最后的请求,你真的忍心拒绝?”
“我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排。”
八神庵冷冷道。
如八神庵这般我行我素到极致的人,连自己老爹的话都不怎么听,可能也就他妹妹八神月姬把他吃得死死的,就算是女友的临终遗言,也无法左右他。
“就算你本身也有些喜欢近卫小姐,这样也不行?”
李信对八神庵道。
八神庵眼角抽搐了一下,瞪向李信:“你在说什么呢!”
李信摸着下巴,对八神庵道:“之前你和近卫小姐,为什么一个人在病房,另外一个人就会出去?”
之前李信还没这么感觉,但是在谷间菊理说谷间近卫喜欢八神庵的时候,李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谷间菊理将谷间近卫托付给八神庵之前,八神庵和谷间近卫,两人居然一直是轮流出现在病房中陪谷间菊理,好似有意不同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谷间菊理面前。
当然,硬要解释的话,也可以说是怕打扰谷间菊理休息,但谷间菊理住的是单人间,很清静,而八神庵和谷间近卫又都不是吵闹的人,所以说,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必要的理由只留一个人在病房里陪谷间菊理。
除非是,两人心里有鬼,有意地不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谷间菊理面前。
而刚刚八神庵和谷间近卫同时在病房中的时候,李信也确实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在刻意闪躲对方,这绝对不像普通的男友和大姨子的关系。
嗯?李信为什么能意识到这一点?
呵呵,现在李信好歹是有两个女朋友的人,等级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八神庵和谷间近卫之间的那点猫腻,李信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胡说八道!”
八神庵虽然回答得非常果断,但是语气却有些做贼心虚。
李信忍不住笑了,他对八神庵道:“怎么,怕别人觉得自己脚踏两条船?是个渣男?我记得你不是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吗?”
八神庵老脸一红,很不自在地道:“你说什么呢!这里不需要你了,给我滚!”
李信拍了拍八神庵的肩膀,对八神庵道:“既然你对近卫小姐也有感情,那为什么不能让菊理小姐安心呢?”
八神庵沉默不语,李信又道:“人家都快走了,你真想看她死也死不瞑目?”
“你怎么这么多话?撮合我和近卫,对你有什么好处?”
八神庵瞪了李信一眼。
当然有好处啊……
李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对八神庵道:“回去吧,把话和菊理小姐、近卫小姐说开了,起码,你要正视自己的感情吧。”
“我……”
“难道说,八神庵是一个连喜欢某个人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
自尊心过剩的八神庵顿时怒了。
李信耸肩道:“不是胆小鬼,那就去说啊!”
八神庵这会儿也是上头了,哼了一声,然后就向着病房走去。
李信默默跟随,没有随八神庵进病房,而是趴在病房门上偷听,时不时发出“哦!”“啊!”“呵……”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有些明白为什么宫野明美为什么那么喜欢看狗血情感剧的李信感觉差不多了,推开病房门道:“怎么样,都说好了吗?”
八神庵别过头去,不想和李信对视。
谷间近卫小脸羞答答的,同样不敢吭声,倒是谷间菊理露出微笑,对李信道:“阿信,多谢你对庵的开导,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庵他一定会绕很久很久的路的。”
“菊理,别说了好嘛!”
八神庵捂脸道。
李信看到三人如此,不由笑道:“看来你们三个是已经厘清了各自的感情和关系,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八神庵听到李信的话脸色一黯,心中道,菊理都要死了,哪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好了,那接下去,就我开始为菊理小姐治疗吧。”
李信拍手道。
“嗯?”
八神庵愣了一下:“阿信,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过菊理小姐的病情很严重,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治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