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被气笑了:“我是不是还应该夸奖你啊?”
不知火舞干笑:“那倒不用。”
“你没听出来我说的是反话吗!”
King瞪了不知火舞一眼,不知火舞缩了缩头:“我知道,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活跃你个头,你最近就是太活跃了!”
King敲了一下不知火舞的头,想了想后道:“钱花光了,那你的道场怎么办?你前些日子不是想把道场买下来,从此摆脱道场可能被收走的恐惧生活吗?”
“这次来参加‘DOA’大赛,也是有想从‘DOA’大赛赚取奖金买下道场的意思,一千六百万欧元距离买下道场是差一点,但加上你之前和神乐集团签署的商业代言的代言费也差不多了,但是现在……”
King摊手,意思是现在不知火舞资金缺口这么大,还怎么买下道场啊。
不知火舞突然大声道:“我有办法了!”
King吓了一跳,问不知火舞道:“什么办法?”
“这不‘KOF’大赛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了吗?我们可以在‘KOF’大赛上取得好名次,这样不就有钱了吗!”
这一届“KOF”大赛和上一届是一样的,奖金都是累进的,赢得的比赛越多,获得的奖金也越高,只要多赢几场,就可以获得足够的奖金买下道场了。
“呵,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
King摇了摇头:“你以为,这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不是King妄自菲薄,实在是“女性格斗家队”无论哪届“KOF”大赛都算不上强队,连进八强都够呛,八强的奖金才多点啊,哪够填不知火舞的窟窿的。
“所以就要找一个实力强的队友啊!”
不知火舞回答道:“我们去找神乐小姐吧,如果她能够加入我们队伍,那下届‘KOF’大赛,我们一定可以取得非常好的成绩!”
神乐千鹤的实力她们可是见识过的,之前李信也说了,女格斗家中就属神乐千鹤最强,超凡强者的认证,怎么都错不了。
如果有神乐千鹤加盟的话,冠军不知火舞是不敢想的,但是四强甚至是亚军,不知火舞都觉得可以争取一下。
“啊?”
King愣了一下,忍不住道:“人家神乐小姐会搭理你吗?”
万亿(日元)集团的社长,又是“KOF”大赛的举办人,这样的身份,神乐千鹤会来参加“KOF”大赛吗?而且还是加入一支成绩不怎么样的队伍。
哪怕神乐千鹤手痒,想要参加“KOF”大赛,首选也应该是李信的队伍才对,毕竟这两人一看就有一腿的样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不知火舞皱了皱高挺的鼻子:“我看人家神乐小姐挺好说话的,试一下又不要钱,失败没损失,成功的话我们就发达了!”
King觉得不知火舞有些异想天开,但也无法说服不知火舞放弃这个想法,毕竟就像她说的,试一下又不要钱!
“行吧,你去试试吧,但记得要礼貌一些,不要惹恼了神乐小姐哦!”
King对不知火舞道。
相比于不知火舞,King对神乐千鹤的敬畏更甚,毕竟她在港区开的酒吧就是神乐千鹤出资的,股份也是她占大头,这是自己的大老板,可不敢得罪。
“嗯嗯嗯!”
不知火舞满口答应,至于她到底是否真的把King的话听进去了,那就两说了。
………………………………
在巴黎玩了几天,李信等人告别菲姆,准备返回东瀛。
菲姆同海莲娜还有“心”为李信送行。
看得出来,最近几天菲姆先生为了处理多诺万事件的遗留问题而很辛苦,他的黑眼圈比前两天黑了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也相当糟糕,显得非常劳累,真希望他早点渡过这个难关啊。
精神萎靡地打了个哈欠,菲姆对李信道:“阿信,就不在巴黎多玩几天?又或者,你把你的事务所开到巴黎也没事,我在法兰西还算有些影响力,你留在巴黎,我保证你比在东京的时候赚得多得多。”
随着“灭世之劫”和“祸世灾厄”越来越广为人知,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们对于自己的安全越发重视,连带超凡强者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而李信的实力放在超凡强者中都可以算顶尖,又曾消灭过“祸世灾恶”(虽然代价大了点),有这样的强者定居巴黎,只怕巴黎权势者大部分都会鼓掌欢迎。
李信笑了笑,对菲姆道:“谢谢菲姆先生的好意,但是我在东瀛也待习惯了,而且我在东京有很多朋友,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他们。”
两年时间,他在东京留下了太多痕迹,也有了太多牵挂,或许有一天他会离开东京,但也只会是回国吧,至于巴黎,还是算了,离中原太远。
菲姆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样啊,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不过如果阿信你改变主意,任何时候,我这里都万分欢迎。”
“谢谢菲姆先生的看重。”
最后向菲姆道别了一声,李信正准备离去,“心”突然小跑了出来,追上李信等人,对李信道:“阿信大人,等等我,我也要和您一起回东京!”
“嗯?”
李信愣了下,对“心”道:“‘心’,你已回到你家人的身边了,菲姆先生还有玛利亚会照顾你的,我相信你很快就会适应新的环境的。”
他只当“心”是不习惯巴黎的生活,所以想要回东京。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和您回东京。”
“心”双脚并拢,双手贴在小腹,对着李信鞠躬道:“阿信大人,小女子不才,余生请多指教!”
“啊?”
李信这下彻底愣住了,他在东瀛生活了两年,当然知道一名东瀛女子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约等于是男人对女人说:“我想一辈子喝你做的味增汤!”
菲姆听到“心”对李信这么说,同样感到震惊,但却不是那种“我家的白菜去拱猪了我好心痛”的表情,而是“居然还能这样”的惊喜。
等等,惊喜?
李信仔细看了眼菲姆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只是震惊。
难道是看错了?
李信疑惑道。
“‘心’,这是怎么回事?”
菲姆质问“心”。
“心”非常认真地对菲姆道:“父亲,之前‘心’在樱屋的时候,偷听到母亲大人要我送给多诺万,但阿信大人将我救出,使我避免了那种悲惨的结局,打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认定,阿信大人是我要跟随一生的人,女儿无法在父亲身边尽孝,还请父亲原谅!”
“啊,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菲姆大惊,然后对李信道:“阿信,你看,‘心’都这样说了,你把‘心’带回去照顾吧!”
不是,这是你女儿啊,你这么让人带回去来了?
李信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菲姆的操作。
菲姆定定看着李信:“每年一千万美元代管费。”
李信咽了咽口水:“啊,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