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事务所,还没来得及将行李放好,一名客人便找上了门。
“肯,你怎么来了?”
李信望着突然到访的肯疑惑道。
现在距离“KOF”大赛还有好几个月呢,李信记得肯是阿美莉卡人,这么万里迢迢来东京做什么?
肯依旧是那身朴素的破烂道服,甚至打着赤脚,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他对李信道:“阿信,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李信问道:“什么忙?”
“实际上,我妻子快要生产了。”
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李信立刻恭喜道:“那可真是恭喜了!”
恭喜过后,李信不由问道:“你孩子要出生是好事啊,找我帮什么忙?”
肯解释了起来:“当初我和隆约好,要让他当我孩子的教父,帮我孩子受洗,但是隆为了修行常年居无定所,不是在深山野林,就是其他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每年会在师父的忌日去给师父扫墓之外,其他时候很难找到他,这次也是,我花了很多力气去找他,但都没找到,向春丽打听隆的下落,春丽向我推荐你,让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能找到隆。”
“原来如此。”
李信恍然,对肯道:“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
“那真是太感谢了!”
肯笑着道:“对了,听说你之前在纽约消灭了‘祸世灾厄’,救了很多人,我替我们阿美莉卡人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是帮朋友的忙。”
李信倒也不居功,对肯说道:“那肯你先等两天,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找到隆。”
“好的,没问题。”
肯点头,然后道:“对了,关于委托费的问题……”
李信看了看肯那身破烂的道服,心想道服这么破了肯还舍不得换,不由道:“肯,上届‘KOF’大赛的奖金呢?”
要知道“春丽队”可是上届“KOF”大赛的四强队伍,整支队伍可以获得九十万美元的大赛奖金,三人平分也能有三十万美元,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有了这些奖金,肯的生活怎么还这么困难?
“哦,你说那些奖金啊……”
肯虽然疑惑李信为什么突然说起奖金的事情,但还是道:“隆没什么收入来源,所以那些奖金我都给隆了。”
李信不由肃然起敬——肯自己生活那么困难,还将奖金全部留给队友,真是够朋友。
面对这样的赤诚之人,李信也不好和他谈铜臭,于是道:“委托费就算了,就当是我给你孩子的庆生礼,留着给你孩子买些玩具吧。”
肯先是愣了下,然后转念一想,像李信这样的超凡强者,提钱这种俗物确实不太好,于是道:“好,那我就替我孩子先谢过你了!”
同时也在心中记下了李信的这份情。
和李信约定好明天再来拜访,肯便离开了事务所。
而在肯离开之后,李信也开始着手调查隆的下落。
李信用手机联系“诺亚”:「诺亚,帮我找下隆。」
因为隆和肯已经分别超过半年,所以哪怕肯身上有什么贴身之物,也无法通过“交感之术”来找到隆的位置,所以李信准备直接使用科学的力量。
李信发了一个位置给“诺亚”,让他顺着这个位置开始找隆。
刚才肯说过,他之前和隆就是从这个位置分开的,也就是说,从这里开始找,或许能够找到些隆的蛛丝马迹。
“诺亚”很快来信:「好的,马上。」
李信收起手机,便先去做其他事情。
首先第一件事……
“啊,上学?”
“心”听到李信的话后愣了一下。
“没错。”
李信点头,然后对“心”道:“之前事情多,而且也不知道菲姆先生要怎么安置你,所以我也没管,但是‘心’你既然要和我一起生活,那我就有义务照顾你,我当然要安排你上学。”
他不允许自己身边有未成年人在该上学的时候无所事事,尤其是菲姆先生还那么大方,给了他每年一千万美元的代管费,他必须把“心”培养成对社会有用的人。
一旁的安琪尔简直笑疯了,她就知道会这样,她就知道会这样,好耶,又多个一起坐牢的人了!
莉安娜心中一寒,幸好她加入“X”事务所之前就满十八岁了,不然这会儿会不会也被李信摁着去上学?话说千万不能让李信知道她没念过书的事情。
不提心虚的莉安娜,“心”在听完李信的话后,虽然心中满是不愿,但还是道:“好的,既然是阿信大人的安排,那‘心’就听阿信大人的。”
“心”从小接受的是舞妓的教育,虽然相比于那些真正的舞妓,“心”的自由度要高一些,有独立的生活环境,衣食住行也比那些在置屋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的舞妓要好,但对于自己认定的男人,她还是显得极为服从。
没办法,这就是舞妓啊。
见“心”答应了下来,李信微微点头,对鳄佬道:“鳄佬,麻烦你帮‘心’安排入学吧,记得帮她和安琪尔她们在一个班级。”
正好再过些时间安琪儿她们也都升入高中了,让“心”和她们一起上学,也不用担心她融入不了群体。
李信始终觉得,“心”因为从小接受的“艺妓教育”,心理方面有些问题,去学校和同龄人多交流,这样才能将她的心理扭转过来。
“是,李校长。”
鳄佬对李信敬礼,而且还是少年先锋队队礼。
安排好“心”之后,李信这边也收到了“诺亚”的消息。
「找不到,我找遍了东瀛全部摄像头,都没有找到隆的身影,也没找到隆的出国记录,他很可能还在深山里,没有出来。」
“诺亚”回复李信道。
可恶,科学不顶用啊!
李信无语,这世上还能有这样的人,真就超过半年时间都窝在深山野林里不出来?
虽说李信也曾在山里闭关过,而且一次闭关一个月左右,哪像隆一样,这都大半年了啊……
不过答应了肯的事情,李信也不能随意放弃,他对鳄佬道:“鳄佬,我出门一趟,去办些事情。”
“去吧,事务所里我看着,你放心。”
鳄佬对李信摆手。
李信离开东京,花了些时间来到之前肯说过的他和隆分别的地方。
既然科学不顶用,那只能上武学了。
李信运起《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精神力如同丝线一般向四面八方延伸,感知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