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北极熊听不懂，李信特意用的俄语，李信的俄语是随王书记学的，王书记说李信的俄语相当好，所以应该……
“吼~~~”
北极熊发出一声长吼，向着李信扑来。
这特么完全不能沟通啊！
李信左手回挂拨开北极熊的爪子，闪身，右手抄抱至肘关节，左手往外拨，右手往回抱，反关节交叉……
“吼吼吼吼！”
北极熊叫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信向痛得满地打滚的北极熊道歉，然后小跑离开了洞穴。
俄罗斯的四月，天气还远算不上暖和，虽然部分地区冰雪开始融化，但还有许多区域仍处于冰天雪地之中，李信哈出的气都会结成冰雾，吸进去的空气也像是带着玻璃碴。
勉强认准了方向，李信朝着西方前进，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在一个冰湖前看到一个年轻的军装男子在同一头北极熊搏斗。
这头北极熊身高三米有余，比李信刚刚看到的那只要大出许多，与它搏斗的年轻人身高几乎只到它的胸口，两者间的身高差令人绝望。
而且这只北极熊身材非常壮硕，腰宽超过一米，完全不像其他北极熊那样修长。
那年轻人一拳打在北极熊的肚子上，北极熊晃都不晃一下，而北极熊一巴掌扇过去，那年轻人直接飞出十来米，撞到湖边的大树上才停住。
被北极熊扇飞的年轻人脑袋嗡嗡直响，眼看就要昏迷，他猛地一口咬在自己的胳膊上，靠疼痛恢复了意识，从地上爬起，又向着那巨熊冲去。
李信见状急忙上去阻拦，却被一只大手拉住。
“站着别动，这是他的试炼，只能靠他自己闯过去。”
李信看向身旁，却见是一个比北极熊都不逊色几分的超级壮汉拉住了自己，李信那高大的身材在这壮汉面前骤然变得袖珍了起来。
那壮汉看向李信：“中原人？”
李信点头：“没错。”
那壮汉笑了：“呵，会俄语啊，那正好，我超级讨厌说英语，还有，我汉语非常糟糕！”
壮汉看起来非常自来熟，他丢给李信一个扁扁的不锈钢酒壶：“看你穿这么少，喝两口御寒吧。”
李信笑着拒绝：“抱歉，我不喝酒。”
“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不喝，你的人生一定很无趣！”
见李信不喝，壮汉拧开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我可是一天没有这玩意就活不下去啊！”
见壮汉没有劝酒，李信松了口气，他问壮汉道：“这位同志（达瓦里希），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现在对于自己深处何地一片茫然，好不容易遇到人，自然要好好打听一下，问个路，当然，最好是能再借他几件衣服。
“咚隆”一声，壮汉手中的酒壶突然落在了地上，透明的酒液从壶中淙淙流出。
往日发生这种情况，这壮汉必然会心疼得要死，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顾得上去捡酒壶，只是喃喃道：“达瓦里希……多久，有多久没有人用这个称呼称呼我了……”
李信有些不解，那壮汉抹了抹眼角，对李信伸手：“同志，我叫伊凡，你呢？”
“我叫阿信。”
李信同壮汉握手，壮汉笑了，对李信道：“走，阿信同志，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同伴们！”
“那他……”
李信看着还在和那头巨熊搏斗的年轻人。
“我说了，这是他的试炼，是被打死，还是放弃，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伊凡淡淡道。
李信看向那个年轻人，他几次被巨熊拍倒扇飞，但却每次都能爬起重新战斗，意志之顽强，令李信都觉得钦佩，他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伊凡道：“他是来拜师的，而这是我们给他的试炼。”
“试炼？打败这头熊吗？”
李信问道，这试炼，果然很……很罗刹！
伊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李信又道：“这头熊……我感觉，它好像不是普通的熊吧？”
“当然啊，它是北极熊。”
伊凡回答道，然后自己笑了起来：“好吧，我开玩笑的，这确实不是普通的熊，而是……”
摸了摸下巴，伊凡认真思索道：“用你们中原的话怎么称呼来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叫异兽。”
“异兽？”
“对。就如同人里面会诞生一些天生拥有奇异能力的特异者一样，动物之中也会有这样的特异者，这就是异兽。”
伊凡看着那巨熊道：“维罗妮卡就是这样的存在。”
“维罗妮卡？”
李信愣了一下。
伊凡解释道：“就是它的名字啊，它是个女孩子来着！哈哈！”
说到好笑的地方，伊凡下意识想要去摸酒壶却摸了个空，然后才发现，酒壶掉在地上没捡起来。
“不！我的伏特加！那是我的命啊！”
森林中回荡起了伊凡懊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