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落西山。
宇智波诚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包装精美的年货和衣物,跟在漩涡椿雫身后,回到了自己的大别野。
如果单论身体素质,宇智波诚的体魄在忍界绝对排得上号,精力更是充沛得异于常人,哪怕是坐在办公桌前连续批阅三天三夜的文件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此时此刻,宇智波诚他现在是真的累。
——事实证明,陪女人逛街这种事确实太折磨人了。
刚一进门,宇智波诚顺手就把手里那堆杂七杂八的袋子丢在了桌子上,然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好在,在这之前的辛苦没有白受,他已经处理掉了所有压在办公桌上的紧要事务,接下来的几天,是属于他自己给自己批的新年假期时间,只要火之国大名和千手扉间不在这个时候搞出什么幺蛾子,宇智波诚觉得自己应该能舒舒服服地摸上几天鱼,
相比于瘫在沙发上的宇智波诚,被解除了封印的宇智波太一表现得极其亢奋。
宇智波诚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能陪儿子的时间并不多,现在好不容易见着老爹闲下来了,像个普通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宇智波太一那点属于小孩的慕强心理和对亲情的渴望瞬间就爆发了。
宇智波诚虽然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但面对儿子的纠缠,还是耐着性子,伸出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小鬼的脑袋,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不过,这种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通常都持续不了多久。
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父亲绝对是孩子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但是,在平常没有危险的时候,父亲本人,往往就是最大的危险源。
没过两分钟,一道蓝黑色的残影窜上了沙发。
常驻家里的二尾猫猫溜达过来,直接凑到宇智波太一跟前,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头发。
在猫猫的世界观里,这是绝对的阶级压制,只有老大才能给小弟舔毛。
宇智波太一打小就和二尾猫猫生活在一起,自然明白这动作的侮辱性。他哪受得了这个气,反手一把死死揪住了二尾猫猫的尾巴。
被薅了尾巴的二尾当场炸毛,激动地“喵呜”乱叫起来,一人一兽就这么在沙发上滚作一团,直接掐了起来。
面对这种幼童大战尾兽的恶劣事件,宇智波诚非但没有拉架,反而往旁边挪了挪,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不得不说,二尾猫猫毕竟是尾兽,即便是被封印住了,体型缩得跟只寻常的家猫差不多,但那神经反应速度和战斗经验,也绝对不是一个两岁小鬼能碰瓷的。
这场跨物种的“决斗”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二尾猫猫甚至连查克拉都懒得用,纯靠着风骚的走位和灵巧的身法,就把宇智波太一耍得团团转,最后,看准时机,一个轻巧的饿虎扑食,直接把毛茸茸的肉垫精准地按在了宇智波太一的脑门上。
二尾猫猫完成了毫无悬念的物理压制。
宇智波太一就这么被按在沙发上,张牙舞爪地够了半天,因为胳膊太短,愣是连一根猫毛都没摸到,最终满脸写着憋屈和不甘。
眼看着宇智波太一被这么单方面“殴打”,正趴在茶几之上伪装成大型甲虫的七尾重明有些看不下去了。
它扑腾了一下翅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又旅,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喵呜——”
“重明...你现在别扒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