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发红,眼底甚至有一抹金光涌动,这对白王血裔来说是很罕见的事情,他们对精神的掌控天生要强于黑王血裔,所以只有极端的情绪才会出现这种象征着龙血不受控制涌动的现象。
“行行行,你别嚷嚷。”,昂热皱眉。
“什么叫我别嚷嚷,你没女儿,你不懂!那可是我的女儿!”
“嗨……好像在座的确实只有你有女儿。”
犬山贺尴尬地笑,“我只有干女儿。”
“……昂热,你应该知道吧,我女儿的下落。”
昂热一脸吃惊,“你看我像人贩子吗?拐卖人口这种事,我们秘党都看不上的,好歹来点更高大上的罪名吧。”
“我都问过了!”,上杉越低吼。
“拐走我女儿的那家伙叫路明非,他是跟着言明来的日本!你敢说你不知道言明的动向!
而且那台什么辉夜姬也查不到他们的行踪,如果不是你们那台诺玛插手,他们怎么可能隐藏的那么好!
难道还有第三批人在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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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送上船了?”
“嗯,等明天两只小怪兽睡醒,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到出云市了。”
“公主殿下敏感得很,你确定这方法不会被她发现?”
“那个傻妞,她只会觉得这些都是路明非的安排吧。所以只要路明非不察觉,她也不会指出奇怪的地方,毕竟……”
酒德麻衣看着在濑户内海航行的客轮,耸了耸肩。
“没什么东西能比这姑娘的世界观更奇怪了。”
身为奶妈保姆,酒德麻衣和薯片妞可是尽职尽责,这段时间少爷小姐想去哪里,都是由她们先开好路找好人,保证怪兽旅游团的旅行生活流畅丝滑,毫无阻塞。
至于偶尔偷听到的两人对话,只能说那是一点点必要的牺牲,就比如绘梨衣那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世界观。
“所以老板这次也没说为什么要突然把他们送去出云?”
“不,说了啊。”,薯片妞轻描淡写。
“还是没说啊,我就知……等等!妞儿你说什么?!”
“这次他真说了,我听到他解释的时候和你一样震惊。”
“他说了什么?”
“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大的赌局,庄家设好了局,各家携着筹码入场。
有些人生来就有充足的筹码,他们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冷眼旁观;
有人不接受庄家的设局,想要自己成为庄家;
还有的可怜虫呢,手里没什么筹码,就只能自己蹲在赌桌上咯;
但这些人都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
是想要出老千的家伙啊。”
“别打哑谜,我听不懂。”,酒德麻衣怒。
薯片妞有些委屈,“你以为我就听得懂吗,老板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我也没听懂几句啊。”
“所以,他说没说,是谁打算出老千?”
“没说,只是说把路明非扔过去,给出老千的家伙一点教训。”
“教训?就他?”
酒德麻衣瞪大眼睛。
“你知道这几天聚在出云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吗?他去给人家送菜?”
“这一点老板倒是也解释了,他说反正言明在那里,路明非肯定不会被人打死的,打没半条命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老板这次的解释,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我也觉得,总之先过去吧,万一言明嗖嗖两下把所有人打趴了呢,不就不用我们担心了。”
“……唉。”
酒德麻衣挂断通讯,心底有些隐隐的不安。
老板是那种会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和他建立合作关系的言明也一样是,除去他们两位,日本黑道两极的领头人物也汇聚在了出云,那就是四重腥风血雨。
“感觉,要出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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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确实是我校的预备生。”
昂热一脸严肃,接下了上杉越砸过来的拳头。
“但他拐带未成年少女这件事,我们确实不知情。”
上杉越的脸色红的像是煮熟的螃蟹。
“赶紧让他把我女儿带回来!然后我要打断他的腿!”
“喂喂喂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自由恋爱懂不懂啊自由恋爱。”
“带!我!去!找!他!们!”
见他快要气炸了,昂热叹口气,“行吧,我答应你,我们吃完就走。”
“现在就走!!!”
“你先别急,在此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昂热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取出两份照片。
“这两个人,你熟悉吗?”
上杉越粗略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左边这个不是那个源稚生吗?右边这个是谁?看起来蛮娘炮的……不像男人。”
昂热变魔术一般抽出第三张照片,这张照片就有些年头了,带着泛黄的黑白。
照片里是个年轻的男孩,身后是一座天主教堂,男孩正拘束地对镜头微笑,气质也有些阴柔。
“……妈的昂热,这种照片你都能搞到。”
那是上杉越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他甚至还没觉醒,这次照相的机会还是妈妈为教堂的孩子们争取来的。
昂热将三张照片放在一起,直视上杉越的双眼。
“不觉得,这三个人有些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