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做实了这条消息了!
“你怎么又来了,马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短时间内,你不要再过来了。”梅芙夫人站在玫瑰庄园装饰华丽的会客厅内,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贵族女裙。
她本是三十多岁的年龄,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岁一样,肌肤细腻,眼角不见一丝皱纹。
上半身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身材,曲线惊心动魄,沟壑万千,让人目不转睛。
不过,在外被称之为风流浪子、甚至为了她不惜对亲生儿子下重手的马库伯爵,此刻却未曾像外界传言或以往表现的那样,用色眯眯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梅芙夫人。
他身穿一身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燕尾服,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仅有巴掌大小、关节精细、面容模糊的古老木质人偶。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梅芙夫人,是不是你动的手。”马库伯爵的声音十分冰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直接切入核心。
这并非情人间的谈话,更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若是这个场景被宣扬出去的话,绝对能惊掉一堆人的大牙。
新的的蒙德里奇伯爵马库,在外就是不学无术,抛家弃子,舍弃家族传承于不顾的废柴。
在外人的眼中,他更是梅芙夫人的舔狗一名。
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与梅芙夫人说话的?
梅芙夫人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什么意思?马库,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库缓缓抬起眉头,那双平时在贵族圈层伪装成轻浮或颓废的眼眸,此刻不含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凝视着梅芙夫人:“我的儿子,阿尔特,他回去之后,伤势就加重了。我自己下的手,用了多少力气,会造成什么程度的伤害,我清楚。他本不应该伤得那么重,更不至于昏迷濒死。是不是你在暗地里,对他补了手段?”
阿尔特的伤势太严重了。
他对次子阿尔特下的手,本意就是让他昏迷过去,省的他继续闹下去了。
结果老管家亚瑟却给他传讯,说是阿尔特要不行了!
他回去看了一眼,果真如此!
逼得他都只能用出秘法给阿尔特吊着性命,匆匆来找梅芙夫人算账。
梅芙夫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被冤枉的愠怒和不解:“马库,虽然我们在组织里面属于不同的派系,可你要知道,我们都是‘组织’的人。不对彼此及其亲人下手,乃是铁律!我怎么会去动你的儿子?而且……”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我也不会对你的那个‘废物’儿子下手。至少,如果我要动手,绝对不会让你事先知道,更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让你查到!”
她刻意强调了“废物”二字,仿佛阿尔特的生死根本不值得她费心。
不过,这也是事实。
若是想要杀掉阿尔特,她完全不用花费太多的心思。
“是吗?”
马库伯爵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充满讥讽和冰冷的冷笑。
他不再废话,捏着木质人偶的手指猛地收紧,精准地掐住了人偶纤细的脖颈!
几乎在同一瞬间!
梅芙夫人闷哼一声,感到自己的脖颈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和束缚感!
但她反应极快,手中一直把玩的、装饰华美的小巧折扇猛地向前一挥!
扇面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微不可查的能量涟漪,仿佛切断了某种无形的联系。
同时,她纤细的腰肢一扭,足下发力,身影如同翩翩蝴蝶,以一个优雅却迅捷的转身,轻飘飘地落在了三米开外的距离,脱离了马库无形攻击的范围。
站稳身形后,她目光中露出凛冽的寒霜,语气中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马库!你疯了吗?!你敢对我施展‘木偶之术’!你想违背组织的禁令,挑起内斗吗?!”
马库伯爵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再次锁定梅芙夫人。
他手中的木偶依旧被捏着脖子,但那股无形的束缚力似乎暂时收敛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一字一句道:“阿尔特要是死了,整个玫瑰庄园,当日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都要给他陪葬!”
这绝非恐吓,而是陈述一个他决心付诸行动的事实。
“木偶师!”
梅芙夫人大怒,直接点破了马库在组织中的另一个身份,“你是组织的人!若你敢因为私怨胡乱对同僚动手,小心你们整个蒙德里奇家族被组织除名!到时候,你想向杜泽家族报仇的夙愿,也将化为泡影!”
“家族?呵呵……”
马库伯爵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眼中尽是漠然,“你觉着,我会在意一个早已剩空壳的连我自己都想亲手毁掉的家族吗?”
他对蒙德里奇这个姓氏和家族的厌恶与不屑,在此刻展露无遗。
他的话音未落,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模糊,下一个瞬间,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梅芙夫人身侧!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而有力地掐住了梅芙夫人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窒息和痛苦,又不至于立刻致命。
而且,真身掐住的梅芙夫人的脖子,她也没有办法施展秘术逃脱了。
马库凑近她的耳边,语气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我只在意我唯一的孩子阿尔特了。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若是被我查到,阿尔特的伤势加重真的与你有关……我会让你,也变成我收藏的木偶之一。”
“木偶”二字,在他口中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厄……额……”
梅芙夫人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白皙的脸颊迅速开始变得涨红,精心描绘的眼妆下,眼神却并未露出多少恐惧。
她艰难地抬手,似乎想掰开马库的手指,但力量悬殊。
片刻后,马库才仿佛发泄完一部分怒火,松开了手掌。
“咳咳咳……咯咯咯……”
梅芙夫人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随即却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洞悉。
“马库……我一直以为,组织里关于你是冷血动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评价是真的。原来……你也是会装的。”
她非但没有害怕或愤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主动贴近马库的身上,柔软的身躯几乎完全贴了上去,完全是一副带球撞人的暧昧姿态。
仰起的脸庞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马库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脸上和眼神中并未因此泛起丝毫涟漪或欲望。